是在给自己钉上 tighter 的枷锁。
可她停不下来。
就像瘾君子离不开毒品，她离不开那些年轻的温暖，离不开权力带来的掌控感，离不开那份用罪恶换来的短暂欢愉。白天的正义是伪装，夜晚的放纵是真实，她在天使与魔鬼的两面里反复撕扯，灵魂被掰成两半，一半在泥泞里挣扎，一半在欲望里沉沦。
她常常坐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一遍遍地问自己：这样的放纵，到底是幸福，还是罪恶？
是幸福吗？
是拥有至高权力的满足，是被无数人簇拥的虚荣，是在年轻的身体里找到久违的鲜活，是不用再背负“好医生”枷锁的轻松。那一刻的快乐是真实的，是滚烫的，是能让她暂时忘记所有愧疚与不安的。
是罪恶吗？
是践踏医者初心的背叛，是践踏职业底线的贪婪，是践踏道德良知的堕落，是用权力裹挟他人的卑劣。每一笔回扣，每一次越界，每一场放纵，都是洗不掉的罪证，都是扎在心头的尖刀，日夜不停地凌迟着她仅剩的良知。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是林枫发来的消息，依旧是温和的语气，提醒她下次按摩的时间。那个始终保持着距离、干净温和的按摩师，像黑暗里唯一的微光，让她在无尽的沉沦里，还能抓住一丝清醒。
她指尖划过屏幕，没有回复，只是将手机扔在一旁。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陈屿的声音传进来：“张院，您要的病例我整理好了。”
张倩深吸一口气，抬手理了理身上的衬衫，将眼底的挣扎与悔恨尽数收起，重新换上那张冷艳威严的面具，声音平静无波：“进来。”
门被推开，少年清俊的身影逆光而立，白大褂被风吹起一角，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张倩看着他，心脏狠狠一缩。
她知道，自己又要坠入那场名为欲望的噩梦里了。一边是万劫不复的罪恶，一边是片刻即碎的欢愉，她站在悬崖边上，明明知道前方是深渊，却还是心甘情愿地，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锈迹早已长进骨头缝里，连疼痛都成了惯性，而那份分不清是幸福还是罪恶的放纵，终将成为埋葬她的最后一抔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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