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输钱我都认。”
林枫没有立刻去拿，只是微微点头：“谢谢苏总，我会做好的。”
他的克制，反而让几位富婆更添了几分好感。在这个人人都想从她们身上捞取好处的圈子里，一个不卑不亢、守着职业底线的年轻人，显得格外难得。
牌局继续，麻将牌的碰撞声、女人的调侃声、理疗时的轻语声，交织在暖香的空气里。窗外是江城流动的霓虹，江风拂过落地窗，带来淡淡的潮气，室内却是温暖而慵懒的。筹码在牌桌上来回移动，每一把的输赢都是六位数起步，可她们脸上没有紧张，只有漫不经心的松弛——对她们而言，钱早已是数字，这场牌局，这场理疗，不过是排遣深夜寂寞的方式。
周婷的肩颈渐渐放松，她翻了个身，靠在椅背上，看着林枫收拾热敷包，忽然笑道：“林枫，你有没有女朋友啊？要是没有，考虑考虑我们这群富婆，少奋斗二十年哦。”
这是玩笑，也是圈层里常见的调侃，林枫依旧保持着职业的微笑，语气得体：“谢谢周总抬爱，我目前只想做好工作。”
“看看，多老实。”苏曼大笑，“人家林枫是有原则的，不像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咱们啊，就别逗人家了，好好打牌，好好享受。”
林薇薇靠在理疗椅上，闭着眼，任由理疗师按揉着太阳穴，轻声感叹：“其实这样挺好的，没有勾心斗角，没有感情牵绊，就安安静静的，舒服。咱们这群人，表面光鲜，背地里的苦，只有自己知道。婚姻、家庭、事业，哪一样不是撑著？也就只有在这种时候，能彻底松口气。”
一句话，让牌桌旁的几人都沉默了片刻。
麻将声依旧清脆，可空气里多了几分微妙的共情。她们是江城金字塔尖的女人，拥有旁人梦寐以求的一切，却也被困在金钱与孤独筑起的牢笼里。她们调侃，玩笑，放肆，不过是为了掩盖深夜里无人可说的空虚。
林枫站在一旁，等待着下一个理疗的指令，看着眼前的牌局与人群，心底忽然生出一丝感慨。比起张娜那二十年的冰封与解封，这些女人的寂寞，更像是江面上的雾气，看似轻薄，却挥之不去。
他摸了摸理疗箱的夹层，那盒未拆封的防护用品，依旧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他知道，这场牌局，这场理疗，终究只是工作。他要做的，只是守好自己的分寸，用手艺换来报酬，不越界，不沉沦，在江城的深夜里，做一个清醒的旁观者。
苏曼再次胡牌，筹码堆得更高，她笑着打断了沉默：“好了好了，别伤感了，赢钱才是硬道理！林枫，过来给我按按肩膀，赢牌的喜悦，得配个舒服的理疗才完美！”
林枫应声上前，指尖再次落在温热的肩颈上，力道沉稳，分寸恰好。
窗外，江城的霓虹依旧在湿漉漉的夜色里流淌，牌局未散，寂寞未消，而他始终站在职业的边界里，看着这场属于顶层女人的深夜狂欢，安静，克制，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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