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屋时,达叔已经醒了,正坐在藤椅上慢悠悠地喝着醒酒茶,见我们出来,只是抬眼扫了一下,眼底带着了然的笑意,却没有多问半句。他向来如此,看破不说破,用最沉默的方式护着我们。我知道,这份难得的安宁是达叔用多年的安稳换来的,我不能沉溺其中,必须尽快扛起该扛的责任,早日带芮琪离开这座喧嚣拥挤的城市。
当晚我便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小公寓,怀里似乎还残留着苏芮琪的温度,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橘子香,一夜无梦,睡得格外安稳。可天刚蒙蒙亮,刺耳的手机铃声便打破了宁静,是会馆的派单信息——城中别墅区的高端私单,报酬丰厚,是我平日里最常接的一类活计,也是我攒钱、为将来做打算的重要途径。
我不敢耽搁,迅速洗漱完毕,背上达叔亲手为我缝制的草药理疗包,里面装着晒干的艾草、薰衣草和特制的按摩膏,每一样都是达叔精心调配,温和舒缓,最是能缓解身心疲惫。出门时,我习惯性地观察了四周,确认一切如常后,才驱车赶往目的地。
别墅区坐落在城市的半山腰,绿树成荫,豪宅林立,每一栋别墅都透着生人勿近的奢华与冰冷。我按照地址找到指定的楼栋,按下门铃后,一个面无表情的管家开了门,领着我走进宽敞得过分的客厅。
客厅装修极尽奢华,水晶吊灯折射出冷硬的光,真皮沙发泛著低调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却掩不住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感。管家只是淡淡地吩咐我在客厅等候,便转身退到了一旁,全程没有多余的话语,眼神里带着上流社会特有的漠然。
我安静地站在角落,将理疗包放在脚边,保持着专业理疗师该有的沉稳姿态。这座别墅太大,房间太多,处处都透著隐秘,与达叔那间满是花草烟火的小院相比,少了太多温度。
没过多久,二楼的卧室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魁梧的外国小伙子走了下来。他身形挺拔,五官立体帅气,穿着一身休闲运动装,浑身散发著年轻的活力,见到我时,还十分热情地冲我挥了挥手,用流利的中文打了声招呼,随后便径直走出了别墅,大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又恢复了死寂。
我心里微微一动,却没有表露分毫,依旧安静地等候雇主出现。
二十分钟的时间漫长而煎熬,别墅里静得只能听见挂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心上,提醒着我身处浮华漩涡的边缘。终于,二楼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几分疲惫的拖沓。
一个女人从楼梯上缓缓走了下来。
她身形丰满,穿着一件简约的酒红色真丝吊带,肌肤白皙,脸上带着未褪尽的潮红,眼底藏着浓重的倦意,连走路都透著一股力不从心的疲惫。她没有看我,只是抬了抬下巴,语气慵懒又带着几分不耐烦:“跟我来。”
我拎起理疗包,沉默地跟在她身后,穿过走廊,走进了专门的理疗室。理疗室布置得十分舒适,恒温空调,柔软的按摩床,墙边摆放著各类养生仪器,却依旧挡不住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倦怠。
女人没有多余的寒暄,径直走到按摩床前,利落翻身趴了上去,将脸埋进柔软的头枕里,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甚至有些有气无力:“快给我按按,可累死我了。”
我应了一声,走到按摩床边,开始做准备工作。伸手试了试她肩颈的肌肉,紧绷得像块僵硬的石头,腰腹和后背的肌肉也处于极度劳损的状态,显然是长时间的应酬、奔波加上过度消耗身体所致。
温柔缱绻的时光总是过得格外仓促,仿佛不过是闭眼再睁眼的功夫,小院里的夕阳便沉到了院墙之外,晚风卷着花香,将我们从梦境般的温存里轻轻拉回现实。
达叔的咳嗽声不算响亮,却像一道温和的提醒,提醒着我和苏芮琪,短暂的安稳终究要让位给迫在眉睫的生活。我们依依不舍地松开彼此,指尖相触的最后一刻,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坚定的承诺。苏芮琪抬手轻轻理了理我微乱的衣领,眼底的温柔化作平日里的沉稳,轻声叮嘱我万事小心,我则握紧她的手,让她安心等我回来。
走出偏屋时,达叔已经醒了,正坐在藤椅上慢悠悠地喝着醒酒茶,见我们出来,只是抬眼扫了一下,眼底带着了然的笑意,却没有多问半句。他向来如此,看破不说破,用最沉默的方式护着我们。我知道,这份难得的安宁是达叔用多年的安稳换来的,我不能沉溺其中,必须尽快扛起该扛的责任,早日带芮琪离开这座喧嚣拥挤的城市。
当晚我便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小公寓,怀里似乎还残留着苏芮琪的温度,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橘子香,一夜无梦,睡得格外安稳。可天刚蒙蒙亮,刺耳的手机铃声便打破了宁静,是会馆的派单信息——城中别墅区的高端私单,报酬丰厚,是我平日里最常接的一类活计,也是我攒钱、为将来做打算的重要途径。
我不敢耽搁,迅速洗漱完毕,背上达叔亲手为我缝制的草药理疗包,里面装着晒干的艾草、薰衣草和特制的按摩膏,每一样都是达叔精心调配,温和舒缓,最是能缓解身心疲惫。出门时,我习惯性地观察了四周,确认一切如常后,才驱车赶往目的地。
别墅区坐落在城市的半山腰,绿树成荫,豪宅林立,每一栋别墅都透着生人勿近的奢华与冰冷。我按照地址找到指定的楼栋,按下门铃后,一个面无表情的管家开了门,领着我走进宽敞得过分的客厅。
客厅装修极尽奢华,水晶吊灯折射出冷硬的光,真皮沙发泛著低调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却掩不住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感。管家只是淡淡地吩咐我在客厅等候,便转身退到了一旁,全程没有多余的话语,眼神里带着上流社会特有的漠然。
我安静地站在角落,将理疗包放在脚边,保持着专业理疗师该有的沉稳姿态。这座别墅太大,房间太多,处处都透著隐秘,与达叔那间满是花草烟火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