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嬉笑打闹的模样,心底的迷茫渐渐散去,只剩下无比的清晰。
有钱或许可以让生活变得便利,却未必能让生活变得幸福。真正的幸福,从来不是藏在金钱里,而是藏在真心的陪伴里,藏在平淡的安稳里,藏在无需伪装的自在里。
刚才在别墅里感受到的那份荒诞与疏离,此刻被街头的烟火气一点点冲淡。我抬手摸了摸口袋里刚拿到的报酬,是靠自己手艺赚来的干净钱,每一分都心安理得。这就够了,比起那些挥金如土的奢靡,我更珍惜这份靠双手打拼的踏实。
驱车驶离半山腰别墅区,城市的车流渐渐将我包裹,清晨的阳光穿过挡风玻璃,落在手背上,暖得有些不真切。可方才在别墅里所见的一幕幕,却像电影画面般,在我脑海里反复回放——那个身材魁梧、笑容热情的外国青年,快步消失在别墅大门外的背影;女人穿着酒红色吊带,满脸潮红倦怠,瘫在按摩床上有气无力的模样;还有她起身时眼底褪去疲惫后,藏不住的慵懒与满足。萝拉晓税 埂辛嶵全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草药按摩膏的温热,也残留着按压在她紧绷肩颈上的触感,我握著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心底翻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复杂感慨。
在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以理疗师的身份进出过无数豪门宅邸,见过太多被金钱包裹的人,也见过太多金钱催生的荒诞与放纵。以前总听人说,男人有钱就变坏,挥霍无度、声色犬马,把日子过得浑浑噩噩,可真正踏足过上流圈层的角落才知道,当女人拥有了花不完的财富,那份放纵与奢靡,往往更让人瞠目结舌。
刚才别墅里的一幕不过是冰山一角,像这样的人和事,在我接待过的顾客里,早已见怪不怪。
我想起前阵子服务过的一位女富豪,住在市中心的顶层江景房,家里的装修堪比私人艺术馆,随便一个摆件都够普通人奋斗好几年。她最让我印象深刻的,不是满屋的奢侈品,而是一个近乎荒诞的习惯——每次我上门做理疗,她都会让佣人拿出整瓶未开封的茅台,不是用来喝,而是倒进精致的水晶盆里,用来洗手、擦拭手臂,美其名曰“消毒滋养”。清澈的酒液顺着指尖滑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香,那是无数普通人舍不得尝一口的佳酿,在她眼里,不过是一瓶稍显特别的洗手液。当时我站在一旁,手上的理疗动作都顿了一瞬,看着那被肆意浪费的珍馐,只觉得心里说不出的别扭。
还有一位常年泡在牌局里的阔太,是会馆的老顾客,肩颈和腰椎因为长期久坐打牌,劳损得比老年人还严重。每次上门给她做理疗,她嘴里聊的永远是昨晚的牌局,动辄输赢就是上万块,轻飘飘的语气,仿佛那只是几张无关紧要的废纸。有时候输了钱,她也只是皱皱眉,转头就吩咐佣人去买最新款的包消气;赢了钱,便大手一挥给我加倍小费,眉眼间满是挥金如土的肆意。她的生活里没有柴米油盐的琐碎,没有为生计奔波的疲惫,只剩下永无止境的娱乐与消遣,日子过得光鲜亮丽,可眼底深处,却藏着挥之不去的空洞。
更有甚者,把金钱当作随心所欲的筹码,活在永不停歇的狂欢里。有的顾客凌晨三点打来派单电话,只是因为刚结束一场通宵的派对,浑身酸痛需要立刻放松;有的顾客身边的伴儿换得比衣服还快,每次上门都能看到不同的面孔,男男女女,皆是匆匆过客;还有的顾客沉迷各种极端的消遣,把身体折腾得千疮百孔,再花高价找我用古法理疗慢慢调理,一边肆意消耗,一边拼命挽救,像极了一个永远停不下来的恶性循环。
我握著方向盘,缓缓行驶在车流中,看着窗外擦肩而过的行人——有背著书包匆匆赶去上学的学生,有拎着早餐快步跑向地铁站的上班族,有在路边摆摊叫卖的小贩,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生活的烟火气,有疲惫,有匆忙,却也有着脚踏实地的真实。
与他们相比,那些腰缠万贯的富豪们,住着最大的房子,穿着最名贵的衣服,享用着最顶级的资源,看似拥有了一切,可真的快乐吗?
那个用茅台洗手的女富豪,每次做完理疗都会独自站在落地窗前,望着脚下的城市发呆,背影孤独得让人心疼;那个整日泡在牌局里的阔太,曾在闲聊时跟我抱怨,身边全是虚情假意的人,连一个说真心话的朋友都没有;就连刚才别墅里的那个女人,拥有着让人艳羡的财富与自由,却也只能在无尽的放纵后,拖着疲惫的身体,依靠理疗来缓解身体的透支,脸上的潮红与倦怠,藏着的是精神上的空虚与无聊。
驱车驶离半山腰别墅区,城市的车流渐渐将我包裹,清晨的阳光穿过挡风玻璃,落在手背上,暖得有些不真切。可方才在别墅里所见的一幕幕,却像电影画面般,在我脑海里反复回放——那个身材魁梧、笑容热情的外国青年,快步消失在别墅大门外的背影;女人穿着酒红色吊带,满脸潮红倦怠,瘫在按摩床上有气无力的模样;还有她起身时眼底褪去疲惫后,藏不住的慵懒与满足。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草药按摩膏的温热,也残留着按压在她紧绷肩颈上的触感,我握著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心底翻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复杂感慨。
在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以理疗师的身份进出过无数豪门宅邸,见过太多被金钱包裹的人,也见过太多金钱催生的荒诞与放纵。以前总听人说,男人有钱就变坏,挥霍无度、声色犬马,把日子过得浑浑噩噩,可真正踏足过上流圈层的角落才知道,当女人拥有了花不完的财富,那份放纵与奢靡,往往更让人瞠目结舌。
刚才别墅里的一幕不过是冰山一角,像这样的人和事,在我接待过的顾客里,早已见怪不怪。
我想起前阵子服务过的一位女富豪,住在市中心的顶层江景房,家里的装修堪比私人艺术馆,随便一个摆件都够普通人奋斗好几年。她最让我印象深刻的,不是满屋的奢侈品,而是一个近乎荒诞的习惯——每次我上门做理疗,她都会让佣人拿出整瓶未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