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从铂悦滨江出来,骑上那辆旧电动车汇入车流,午后的风依旧温和,却吹不散他心底那点淡淡的波澜。天禧暁说网 已发布醉辛漳结苏念的美与温柔像一缕轻烟,在他心头稍作停留便被他刻意拂去——达叔教的规矩刻在骨子里,客人始终是客人,不多心,不越界,便是最好的分寸。
他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公寓,简单收拾了工具包,刚坐下喝了口温水,手机便再次响起,不是平台的消息提醒,而是一个备注为张倩的私人号码。
林枫指尖顿了顿,心头莫名一沉。
这个名字,藏着他一段不愿轻易触碰的过往。
那是两年前,深夜的一个加急单,他被请到市一院外科医生休息室。当时的张倩,已经是胸外科主任,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能力出众,在科室里雷厉风行,是所有人眼里前途无量的精英医生。
可那天晚上,她刚下一台长达八个小时的手术。
一个10岁的孩子,送来时已经重伤垂危,她拼尽全力,终究还是没能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孩子父母在手术室外撕心裂肺的哭声,隔着两道门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林枫在休息室见到她时,她一身手术服还没换下,脸上带着疲惫与掩饰不住的颓然,强撑著冷静,可肩膀绷得像一块拉到极致的钢板。他给她做肩颈放松,手法一点点渗透,把她连日熬夜、高强度手术积攒下的僵硬慢慢揉开。
也是在按摩结束的那一刻,她整个人突然就垮了。
一直强压的情绪彻底决堤,她埋著脸,声音哽咽,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轻声对他说:
“林枫我心里好难受,你能不能抱我一下。”
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见这位素来强硬干练的外科主任,哭得像个无措的孩子。咸鱼墈书 醉欣蟑踕庚鑫筷
他没有多想,只是轻轻抱了抱她,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个受伤的人。
那一刻的心疼与心动,他藏得很深,却真真切切。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的声音,早已没有了当年的隐忍与脆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凌厉又妩媚的泼辣劲儿,带着居高临下的随意:
“林枫,是我,张倩。平台上找了你半天,才要到你私人号。立刻来滨江壹号公馆,a栋2701,我肩颈腰快断了,必须你过来。”
语气强硬,不容拒绝,和当年那个在休息室里崩溃痛哭的外科主任,判若两人。
林枫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应了下来:
“好,我半小时到。”
不管身份如何变迁,她依旧是他的客户,手艺在前,旧情在后,他分得清轻重。
滨江壹号公馆,比铂悦滨江更显奢靡张扬,是城中顶级富豪圈层的聚集地,安保比铂悦滨江更甚,报上房号与姓名后,安保毕恭毕敬地放行,电梯一路直冲27层顶层复式。
门一开,林枫几乎认不出眼前的张倩。
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穿素色手术服、素面朝天的外科主任,而是一身酒红色深v丝绒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勾勒出饱满妖娆的曲线,肌肤白皙得晃眼,脖颈间戴着一条钻石项链,灯光下熠熠生辉。一头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头,妆容精致浓烈,红唇惹火,眉眼间满是凌厉的风情,眼角眉梢都带着久经上位的泼辣与妩媚,举手投足间,是院长的威严,也是成熟女人毫不掩饰的性感。
“愣著干什么?进来。”
张倩侧身让路,室内装修极尽奢华,水晶吊灯流光溢彩,地暖开得充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水味,混杂着红酒的醇香,与苏念家的清雅慵懒截然不同,满是纸醉金迷的奢靡。幻想姬 埂薪蕞全
客厅中央摆着一张高端电动按摩床,铺着真丝床罩,处处透著昂贵。
张倩径直走到按摩床旁,随手将外套扔在一边,露出纤细白皙的肩背,肌肤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瑕疵。她回头看向林枫,眼神直白又勾人,没有半分当年的内敛:
“林枫,我现在是市一院的院长,这几年应酬多、会议多、手术多,天天坐办公室批文件,肩颈腰背全是毛病,试遍了全城的调理师,都不如你当年的手法。今天把你叫来,只认你的手。”
林枫放下工具包,按流程洗手消毒,目光始终克制专业,没有在她性感的身姿上多停留一秒:
“张院长,我先给你检查一下劳损情况。”
“别叫我张院长,听着生分。”
张倩趴在按摩床上,丝绒短裙向上微卷,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肌肤紧致诱人。她微微侧头,红唇轻启:
“叫我张倩。当年在休息室,你可不是这么生分的。”
林枫指尖微僵,没有接话,只是轻轻落在她的肩颈处。
一触之下,他便了然。常年久坐、应酬喝酒、精神高压,肌肉僵硬程度比苏念更严重,皮下结节坚硬如石,尤其是肩胛骨和腰椎部位,堵得厉害。
他沉下心,运起达叔教的深层渗透手法,手腕下沉,力道稳稳透入肌理,一点点揉开硬结。
“嗯”
张倩发出一声慵懒娇媚的轻哼,不同于苏念的温婉,她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勾人与泼辣,直白又撩人:
“林枫,你的手法还是这么厉害,一上手就舒服到骨子里当年在休息室,你也是这么给我按的,按完我才撑不住,让你抱我,你还记得吗?”
林枫手上动作未停,声音平淡:
“记得,你只是压力太大了。”
“只是压力大?”
张倩突然笑了,笑声妩媚又带着几分自嘲:
“林枫,你别装傻。当年我对你什么心思,你看不出来?
他心头一震,手上的力道微微顿了半秒,随即恢复平稳。
张倩人漂亮,坚强能干,当初第一眼就让人心动,可如今的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坚守初心、强忍崩溃的外科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