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卷著江雾掠过护栏,林枫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点,接单成功的提示音清脆响起,瞬间冲淡了方才在滨江壹号公馆残留的沉闷。求书帮 勉肺悦独
订单地址是市中心高端公寓——云境华庭,备注栏里写着双人肩颈腰调理,下单人姓苏,没有多余要求,只标注了“晚上八点准时上门”。
林枫看了眼时间,七点四十分。他拧动电动车钥匙,老旧的电机发出平稳的嗡鸣,车灯劈开渐浓的夜色,朝着车流密集的市中心驶去。
达叔的工具箱稳稳放在脚踏板上,里面是消毒好的理疗巾、艾草膏、按摩精油,每一样都摆放整齐。这是他吃饭的家伙,也是他安身立命的底气。比起滨江壹号里的纸醉金迷,这一方小小的工具箱,更让他心安。
云境华庭安保森严,刷码登记后,林枫才顺利进入楼栋。电梯直达23层,他抬手轻叩房门,三声轻响过后,门被从里面拉开。
一股清甜的果香混著淡淡的玫瑰香氛扑面而来,开门的瞬间,林枫便看清了门内的人。
开门的是姐姐苏晚。
她穿一身酒红色丝绒吊带短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勾勒出热辣张扬的曲线,裙摆堪堪遮住大腿,肌肤在暖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一头大波浪卷发松松垮垮搭在肩头,眉眼弯弯,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妩媚与勾人。她脚上踩着毛茸茸的粉色拖鞋,指甲做着精致的法式美甲,一抬眼,目光便直白地落在林枫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与热情。
“你就是林枫师傅吧?快进来。”苏晚声音软糯,尾音轻轻上挑,带着几分刻意的暧昧,侧身让路时,故意贴近了几分,香氛气息更浓。
林枫微微颔首,脚步沉稳地走进客厅,目光保持着礼貌的距离,只落在前方地面,不多看一眼:“苏小姐,我是上门调理师林枫,按订单时间过来。”
客厅装修是温柔的奶油风,柔软的沙发铺着绒垫,落地灯洒下暖黄的光,氛围舒适。与滨江壹号的冰冷奢华截然不同,这里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而在沙发角落,还坐着一个女孩。
那是妹妹苏念,比苏晚小两岁。
她穿一身宽松的白色棉质卫衣,裤子是浅灰色运动裤,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干净白皙的小脸。黑发柔顺地垂在脸颊两侧,眉眼清秀,像一株未经风雨的小白花。见林枫进来,苏念猛地低下头,指尖紧张地攥著卫衣衣角,耳朵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姐,你别老盯着人家师傅看”苏念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少女独有的羞涩与局促。
苏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揉了揉妹妹的头发,语气带着调侃,眼神却依旧黏在林枫身上,暧昧流转:“怕什么?咱们是花钱买服务,师傅长得周正,还不能多看两眼了?”
她说著,径直走到林枫身边,自然地伸手想去扶他的工具箱,指尖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背:“师傅辛苦了,快把东西放下,我和我妹最近天天熬夜加班、追剧,肩颈都快僵成石头了,尤其是我,酸痛得厉害,你可得好好给我按按。”
林枫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将工具箱放在茶几上,动作利落又专业:“调理前我先简单看一下你们的僵硬位置,不用紧张,放松就好。”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没有丝毫杂念,眼神清澈坦荡,这份分寸感,反倒让苏晚心里多了几分兴趣。她见多了对她趋之若鹜的男人,像林枫这样干净克制、眼神不沾半点欲望的,倒是少见。
“我先来!”苏晚率先瘫坐在沙发中央,大大方方地舒展身体,丝毫不介意自己的穿着略显暴露,“师傅,你尽管用力,我不怕疼。”
林枫戴上一次性消毒手套,目光落在她的肩颈处,语气客观专业:“长期低头,斜方肌严重僵硬,富贵包也有凸起,平时是不是经常熬夜刷手机、久坐不动?”
“对嘛!还是师傅厉害,一眼就看出来了。兰兰闻穴 哽新罪哙”苏晚笑得眉眼弯弯,身体微微前倾,故意凑近了几分,气息轻拂在林枫耳边,“晚上睡不着,就总想找人说说话,可惜啊,身边都是些虚情假意的人,不像师傅,看着就踏实可靠。”
暧昧的话语像羽毛般轻轻撩过,换做旁人,恐怕早已心猿意马。可林枫手上动作沉稳,指尖精准按压在她僵硬的穴位上,力道适中,眼神始终专注在调理部位,对她的暗示充耳不闻:“力度可以吗?不舒服随时说。”
一旁的苏念听得脸颊发烫,把头埋得更低,小声嗔怪:“姐!你别乱说”
苏晚回头瞪了妹妹一眼,笑着打趣:“傻丫头,姐跟师傅聊聊天怎么了?师傅这么厉害,咱们留住好手艺,以后少受罪。”
话虽如此,她看向林枫的眼神,依旧带着毫不掩饰的热情与挑逗。
林枫始终保持着专业的距离,手上手法行云流水,从肩颈到腰背,每一处穴位都按压得精准到位。他能清晰感受到苏晚肩颈处紧绷的结节,也能察觉到她刻意的靠近与试探,但达叔刻在他骨子里的规矩,让他始终守着分寸——客人就是客人,不多心,不越界,不回应无关的暧昧。
十几分钟后,苏晚浑身放松地瘫在沙发上,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天啊,太舒服了!感觉整个人都轻了好几斤,师傅你也太厉害了!”
她起身时,故意轻轻碰了一下林枫的手臂,眼神勾人:“师傅,加个微信吧?以后我提前约你,给你介绍客户,好处少不了你的。”
“平台下单即可,方便快捷,也有保障。”林枫语气平淡,礼貌拒绝,随即转向角落的苏念,“下一位,麻烦坐过来。”
苏念闻言,身体微微一颤,慢慢抬起头。
她的眼睛像小鹿一样干净清澈,带着几分怯生生的紧张,脸颊依旧泛著粉色。她小心翼翼地坐到沙发上,坐姿端正,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