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芸姨的心事
离开市中心的江景公寓,车流渐渐稀疏,林枫驱车朝着达叔的小院方向驶去,沿途的喧嚣被车窗隔绝在外,方才陈曼身上的冷艳魅惑与凌厉恨意,也随之被抛在了脑后。
他素来不喜卷入旁人的恩怨,陈曼的拉拢、豹哥的旧怨、苏芮琪的执著,于他而言都不过是身外纷扰,唯有守着自己的按摩手艺,安安稳稳度日,才是心底最踏实的归途。手机再次亮起,依旧是平台的约单,备注栏里熟悉的名字让林枫紧绷的眉眼微微舒展——芸姨。
芸姨是他的老主顾了,相识已有两年,是城中小有名气的贸易商人,为人热情庄重,待人真诚又大方,从没有半分成功人士的架子。四十二岁的年纪,至今未婚,可肌肤却保养得如同二十出头的少女一般,细腻紧致,不见丝毫细纹,身材丰满匀称,曲线温婉,周身总带着一股温润从容的气质,每次见到她,都让人觉得格外舒心。
林枫调转车头,按照地址驶向芸姨位于老城区的独栋小院。这里闹中取静,青瓦白墙,庭院里种著几株桂花,即便不是花期,也透著一股恬淡的气息,与陈曼那冷艳奢华的江景公寓截然不同,满是人间烟火的温柔。
按下门铃,不过片刻,房门便被拉开。芸姨穿着一身米白色的棉麻家居服,宽松的款式依旧掩不住她丰满温婉的身段,脸上化著淡淡的淡妆,眉眼间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往日里的热情爽朗淡了几分。
“小枫,你可来了。”芸姨侧身让他进门,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接过他的工具箱时,指尖都微微有些发沉。
屋内陈设雅致,茶香袅袅,是芸姨素来喜欢的普洱,温和醇厚,一如她的人。林枫洗净双手,习惯性地开口:“芸姨,还是老样子,按按肩颈和腰腹吗?您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
芸姨轻轻点头,走到客厅那张柔软的布艺沙发上趴下,棉麻布料贴着她的后背,勾勒出柔和的曲线。她长长叹了口气,往日里清亮的声音此刻蔫蔫的:“可不是嘛,最近心里堵得慌,整夜整夜睡不着,肩颈硬得像块石头,腰也酸,也就只有你的手法,能让我松快一点。”
林枫收敛心神,指尖落在她的肩颈处,力度沉稳柔和,精准地按压在僵硬的穴位上。芸姨常年打理贸易生意,应酬多、伏案工作时间长,肩颈本就容易劳损,此刻被他一按,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缓的轻叹,紧绷的身体稍稍软了下来。
“小枫,你说我这命,是不是真的很苦?”
按摩不过片刻,芸姨便率先开了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林枫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依旧温和地按揉着她的斜方肌,轻声道:“芸姨,您人这么好,生意做得顺,身边也有朋友,怎么会这么说?”
他素来知道芸姨的性子,坚强又独立,一个人打拼下一番事业,从不轻易向人诉苦,如今这般模样,定然是遇上了难事。
芸姨沉默了几秒,指尖攥著沙发的布艺边角,缓缓道出了心事。原来前段时间,经朋友介绍,芸姨认识了一位做进出口贸易的合作伙伴,对方也是中年成功人士,温文尔雅,谈吐得体,与芸姨志趣相投,相处下来格外合拍。
芸姨四十二岁,早已过了耳听爱情的年纪,却偏偏在这个男人身上动了真心。她渴望安稳,渴望一个能相伴余生的人,本以为终于等到了良人,两人感情稳定,甚至已经开始商量往后的日子,可偏偏,遇上了难以启齿的难处。
“他刚步入中年,身体别的方面都好,可偏偏那方面不行。”芸姨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女人难以言说的窘迫与伤心,“我知道这种事不该说出口,可我心里实在憋得慌。我们试过了,他四处求医问药,中医西医看了个遍,补品吃了无数,可一点起色都没有。”
“我不是嫌弃他,我是真的想和他好好过日子。可你也知道,夫妻之间,这种事绕不开,我怕长此以往,感情再深也会被磨没。我都四十二岁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合心意的人,偏偏又是这样的结果小枫,你说我是不是注定一辈子孤单,连个安稳的家都守不住?”
说到最后,芸姨的声音微微颤抖,肩头轻轻抽动,即便趴着,林枫也能感受到她心底的委屈与绝望。她是外人眼中风光无限的女老板,可褪去一身光环,也只是一个渴望被爱、渴望温暖的普通女人。这些话,她没法对朋友说,没法对家人说,憋在心里太久,终于在这个熟悉又放心的按摩师面前,卸下心防。
林枫心头微沉。他能感受到芸姨的真心,也知道她这些年一个人打拼的不易,四十二岁未婚,不是她不够好,而是从未遇上那个能让她安心托付的人。如今好不容易动了心,却遇上这样的难处,换作谁,都会觉得委屈。
他手上的力度放得更柔,缓缓按揉着芸姨紧绷的腰背,疏通着她因心绪郁结而堵塞的经络。安静的客厅里,只有芸姨压抑的轻泣声,和林枫指尖按压的细微声响。
芸姨是个好人,待人真诚,心地善良,每次来按摩都对他格外关照,逢年过节还会给他送些点心特产,从未因为他是按摩师而有过半分轻视。看着她这般伤心落寞的模样,林枫心底那份柔软被触动,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语气坚定而认真。
“芸姨,您别难过。这种事,未必没有办法。”
芸姨猛地一顿,微微侧过头,眼角还挂著泪痕,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与希冀:“小枫,你你说什么?西医中医都看遍了,都没用的”
“我学按摩多年,除了舒缓筋骨,还得自师傅真传一手银针绝技。”林枫放缓语速,眼神里多了几分郑重,“只是师傅特意叮嘱过我,这银针之术,针力刚猛,最是克伐纵欲耗损的根基,绝不能轻易用来施治——一来恐伤患者根本,二来也是怕旁人借了这手艺,行苟且乱性之事,坏了规矩。”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点在芸姨后腰的肾俞穴上,力度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