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收了手,拿起热敷包,帮沈知微敷在肩颈处,做最后的舒缓。
沈知微躺在理疗床上,浑身轻松,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原本僵硬的肩背再也没有酸痛感,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连日来的失眠疲惫,都被一扫而空,舒服得不想起身。
她缓缓坐起身,理了理衣衫,眼底的清冷消散了不少,看向林枫的眼神,多了几分认可:“你的手艺,果然名不虚传。”
这是她进门后,第一次主动夸赞,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真心。
“沈总过奖了,只是靠祖传手艺吃饭。”林枫淡淡回应,开始收拾理疗器材,“后续按时调理,注意休息,就能彻底摆脱酸痛困扰。”
沈知微点点头,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指尖握著玻璃杯,眼神飘向窗外,看着江城繁华的街景,沉默了许久,突然开口:“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风光无限,什么都不缺?”
林枫收拾东西的手顿了顿,看向她,没有接话,静静等着她继续说。
他看得出来,她此刻是想倾诉,那些藏在冷艳外壳下的过往,终究是憋得太久了。
沈知微轻轻抿了一口水,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沧桑,缓缓说起了自己的过往:“我不是江城人,老家在偏远的山区农村,家境贫寒,小时候连饭都吃不饱,父母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家里兄弟姐妹多,我是老大,从小就跟着父母下地干活,小小年纪就扛起了家里的重担。”
她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可眼底深处,却藏着挥之不去的酸涩。
“小时候,我最大的梦想,就是走出大山,去大城市赚钱,让家人过上好日子。高中没毕业,我就辍学打工,带着仅有的几百块钱,独自来到江城,那时候的我,什么都不懂,没学历、没背景、没手艺,只能在餐馆端盘子、在工厂做流水线,每天累死累活,赚的钱只够勉强糊口。
“我不甘心一辈子就这样,一心想着赚大钱,改变命运,就是这份急功近利,让我掉进了深渊。”
说到这里,沈知微的声音微微颤抖,握著水杯的指尖,紧紧攥起,指节泛白,那段记忆,是她这辈子都不愿触碰的噩梦。
“那时候,我在工厂认识了一个老乡,说给我介绍高薪工作,在办公室做文员,轻松又赚钱,我信以为真,跟着她去了所谓的公司,一进门就被控制了,手机、身份证全都被没收,才知道那是传销组织。”
“里面全是跟我一样被骗来的人,每天被关在狭小的房间里,洗脑、上课,不听话就会被打骂,不给饭吃,我试过逃跑,可每次都被抓回来,打得遍体鳞伤。我害怕极了,每天活在恐惧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出不去了。”
林枫停下手中的动作,静静地听着,心里满是震撼。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风光无限的冷艳女总裁,年少时竟然经历过这样的噩梦,传销组织的黑暗,他早有耳闻,那种绝望与恐惧,常人根本无法想象。
“在传销组织里熬了半年,我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被洗脑,或者被折磨得不成样子,我知道,不能坐以待毙。我假装被洗脑,乖乖听话,降低他们的防备心,偷偷观察周围的环境,寻找逃跑的机会。”
“可我没想到,他们见我不肯彻底屈服,竟然把我当成商品,卖给了更偏远的山区,给一个老光棍做老婆。”
沈知微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眶微微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掉下来,她强忍着心底的剧痛,一字一句地说著那段暗无天日的经历。
“被卖到山区后,我被关在破旧的土屋里,看着那个又老又凶的男人,看着周围闭塞的大山,我彻底绝望了,甚至想过一死了之。可我想起老家的父母,想起自己还没完成的梦想,我不甘心,我不能就这么死在山里。”
“我开始假装顺从,不哭不闹,让那家人放松警惕,白天跟着下地干活,晚上偷偷琢磨逃跑的办法,山里的路崎岖难行,到处都是监控一样的视线,我不敢有一丝马虎,整整熬了一年,才终于找到机会,趁著雨夜,偷偷跑了出去。”
“那一夜,我在山里跑了整整一晚,摔了无数次,浑身是伤,饿了就吃野果,渴了就喝雨水,不敢回头,一直跑,一直跑,终于跑出了大山,搭上了一辆去往县城的车,捡回了一条命。”
说完这些,沈知微深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湿润,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冷艳,只是那份清冷背后,多了几分历经磨难后的坚韧。
林枫看着她,心里满是敬佩,从传销虎口,到山区深渊,两次死里逃生,这份毅力与勇气,绝非常人能比。
也正是这些磨难,造就了如今这个冷艳坚韧、杀伐果断的女总裁。
林枫收了手,拿起热敷包,帮沈知微敷在肩颈处,做最后的舒缓。
沈知微躺在理疗床上,浑身轻松,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原本僵硬的肩背再也没有酸痛感,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连日来的失眠疲惫,都被一扫而空,舒服得不想起身。
她缓缓坐起身,理了理衣衫,眼底的清冷消散了不少,看向林枫的眼神,多了几分认可:“你的手艺,果然名不虚传。”
这是她进门后,第一次主动夸赞,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真心。
“沈总过奖了,只是靠祖传手艺吃饭。”林枫淡淡回应,开始收拾理疗器材,“后续按时调理,注意休息,就能彻底摆脱酸痛困扰。”
沈知微点点头,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指尖握著玻璃杯,眼神飘向窗外,看着江城繁华的街景,沉默了许久,突然开口:“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风光无限,什么都不缺?”
林枫收拾东西的手顿了顿,看向她,没有接话,静静等着她继续说。
他看得出来,她此刻是想倾诉,那些藏在冷艳外壳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