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林枫刚把理疗馆的卫生收拾妥当,手机就响了起来。
来电的是之前做过几次理疗的周姐,声音带着几分熟络的笑意,语气热情又客气。
“小林啊,忙不忙?姐这边给你介绍几个朋友,都是平时一起喝茶养生的姐妹,听说你手艺一绝,专门点名要找你上门做理疗呢。”
林枫指尖一顿,随手接起电话,语气沉稳温和:“周姐您好,不忙的,您这边是几位客户,什么时候方便?”
“一共三位姐妹,都是做实业的富婆,平时保养得极好。”周姐笑着说道,“我们约好了下午在西郊的云顶私人别墅,那边自带汗蒸房,姐妹们先蒸个汗放松一下,之后正好让你上门做全身按摩,疏通一下经络。时间就定在下午三点,你看可以不?”
林枫沉吟片刻,下午店里没预约,上门理疗本就是他常接的单子,加上是周姐推荐,客源靠谱,便点头应下:“没问题,下午三点我准时到,地址您发我就行。”
“好嘞,我把定位发你,到了直接联系我就行。”
挂断电话,没过两分钟,周姐就把云顶私人别墅的定位发了过来,附带一句叮嘱,说几位姐妹都是性子随和的人,让他不用拘谨,正常发挥手艺就好。
林枫简单整理了理疗箱,带齐精油、按摩膏、一次性毛巾等工具,确认无误后便驱车出发。
西郊云顶别墅区是当地顶级的富人聚集地,依山傍水,独栋别墅错落有致,环境清幽雅致,安保严密。林枫按照定位导航,顺利抵达了周姐发来的别墅门口。
别墅外观气派恢弘,庭院里种著名贵绿植,喷泉潺潺流淌,透著一股低调奢华的气息。
林枫刚停好车,就看到别墅大门打开,周姐穿着一身宽松的真丝家居服,笑着迎了出来。
“小林,可算把你盼来了,快进来。”周姐热情地招呼著,侧身引着他往里走,“姐妹们刚蒸完汗,正在客厅休息呢,就等你过来了。”
林枫提着理疗箱,跟在周姐身后走进别墅内部。
客厅装修轻奢大气,暖光吊灯散发著柔和的光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气息,混合著汗蒸过后淡淡的水汽,温润又好闻。
沙发上坐着三位打扮精致的女人,个个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紧致,体态丰腴却不显臃肿,都是常年注重身材管理的模样。
三人刚蒸完汗蒸,脸上带着一层淡淡的绯红,发丝微湿,松松挽在脑后,穿着同款不同色的宽松丝质睡袍,领口微敞,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肩颈线条,气质各不相同,却都透著成熟女人独有的妩媚风情。
“姐妹们,这位就是我跟你们说的小林,林枫,手艺那叫一个绝,今天就让他好好给咱们放松放松。”周姐笑着介绍道。
三位富婆闻声转头,目光齐刷刷落在林枫身上,上下打量着他。
眼前的男人身形挺拔,面容俊朗,气质沉稳干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眉眼间带着理疗师独有的温和专业,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
其中一位穿着酒红色睡袍的女人率先开口,她看着四十岁上下,身材格外丰满,腰肢盈盈一握,双腿白皙修长,皮肤紧致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眉眼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周姐可没骗我们,小林看着不仅手艺好,人也长得这么精神,难怪你天天念叨。”
另一位穿米白色睡袍的女人跟着轻笑,声音温柔软糯:“早就听说小林手法专业,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今天可得好好体验一下。”
最后一位穿墨绿色睡袍的女人性子稍显清冷,却也微微点头,目光落在林枫身上,带着几分期待:“那就麻烦你了,我们蒸完汗浑身都透著酸胀,正好让你疏通疏通。”
林枫微微颔首,神色平静从容,语气专业又客气:“几位姐姐客气了,上门理疗是我的本职,我会根据各位的身体状况调整手法,保证让大家放松到位。咱们先从哪位开始?”
“我先来吧!”酒红色睡袍的女人率先举手,大大方方地站起身,睡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勾勒出饱满紧致的身材曲线,她走到旁边的理疗床边躺下,侧头看向林枫,眉眼含笑,“小林,姐姐最近腰总发酸,还有后背也僵硬得很,你可得多费费心,好好给我按按。”
“没问题。”林枫点点头,走到理疗床边,先拿出一次性毛巾铺好,又取出舒缓放松的精油,倒在掌心轻轻揉搓,让精油的温度和自己的掌心温度融为一体。
他先是俯身,双手落在女人的后背上,指尖触碰到她紧致白皙的肌肤,触感细腻丝滑,带着汗蒸过后温润的暖意。
林枫的手掌宽大温热,力度沉稳适中,顺着后背的经络缓缓按压揉捏,从肩颈位置开始,一点点往下疏通。
“唔”
酒红色睡袍的女人舒服地轻哼一声,浑身瞬间放松下来,原本紧绷僵硬的后背在他专业的手法下,一点点舒缓开来,酸胀感顺着指尖的力道慢慢消散。
“小林你这手法也太舒服了吧,力道刚好,不重也不轻,比我之前找的那些理疗师强太多了。”女人微微眯起眼睛,眉眼舒展,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惬意,“我这后背平时总觉得堵得慌,被你这么一按,浑身都通透了。”
林枫闻言,手上的动作没停,指尖顺着脊椎两侧的穴位缓缓按压,语气平淡专业:“姐姐长期久坐,加上汗蒸后经络打开,肌肉容易堆积乳酸,多疏通几次就能缓解。”
他的手掌缓缓下移,落在女人纤细柔韧的腰肢上。
女人的腰腹格外紧致,没有一丝多余赘肉,肌肤白皙细腻,林枫的指尖带着温热的精油,顺着腰侧的经络轻轻揉捏、推拿,力道渗透进肌肉深处,驱散积攒已久的酸胀疲惫。
“啊就是这里,再用点力,太舒服了。”女人微微仰头,发丝散落在枕头上,嘴角噙著满足的笑意,声音带着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