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两晚的游轮行程转瞬即逝。
当游轮缓缓靠岸,林枫拎着简单的背包踏上陆地时,指尖仿佛还残留着丝绒长裙的细腻触感,耳边也萦绕着富婆们此起彼伏的夸赞与调侃。
那张李姐硬塞给他的黑卡安安静静躺在钱包里,沉甸甸的分量不仅是金钱,更是顶级圈层对他手艺的极致认可。
他谢绝了一众富婆要派专车相送的好意,打车直奔枫琪理疗馆。
此刻夜色已经深沉,城市的霓虹勾勒出朦胧的光晕,街道上行人稀疏,只剩下零星的车流穿梭。
理疗馆的玻璃大门透著里面暖黄的灯光,和外面的清冷夜色截然不同。
林枫推开门,一股淡淡的饭菜香气夹杂着安神的艾草香扑面而来。
馆里的理疗师傅们早就下班了,偌大的空间里安安静静,只剩下前台那张原木办公桌前,一个纤细的身影扒在桌上沉沉睡着。
是苏念。
她身上穿着简单的米白色针织衫,乌黑的长发随意散落在肩头,侧脸埋在臂弯里,长长的睫毛垂落,像两把小扇子,鼻尖轻轻翕动,睡得格外安稳。
办公桌的另一侧,摆着几样精致的小菜,还有一壶温好的米酒,都是林枫平日里最爱吃的口味。
花生米、酱牛肉、凉拌秋葵,还有一碟清蒸小酥鱼,每一样都做得色香味俱全。
林枫站在原地,心口猛地一揪,一股浓浓的愧疚感翻涌上来。
苏念本是林氏集团的二小姐,自小锦衣玉食,养尊处优,本该过著无忧无虑的豪门生活。
可自从苏芮琪意外离世,她便毅然决然放弃了所有优渥的资源,一心一意陪着自己打理这家小小的理疗馆。
每天守着开门迎客、打扫卫生、记账对账,还要操心他的一日三餐,把原本光鲜亮丽的自己熬成了围着柴米油盐打转的模样。
这三天他跟着一众富婆出海,吃香喝辣,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待遇,却把苏念一个人丢在这里,连句像样的问候都没顾得上发几条。
林枫放轻脚步,缓缓走到苏念身边,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他微微俯身,看着女孩恬静的睡颜,眼底满是温柔与心疼。
鬼使神差般,他缓缓低下头,在苏念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又滚烫的吻。
这个吻很轻,却带着沉甸甸的思念与歉意。
“唔”
苏念被这突如其来的触感惊醒,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清澈的杏眼带着刚睡醒的朦胧,看清眼前是林枫的那一刻,瞬间亮了起来,里面满是惊喜与雀跃。
“林枫哥!你回来了!”
苏念猛地坐直身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睡意红,像个乖巧的小猫。
“嗯,回来了。”林枫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一丝沙哑。
“你肯定累坏了吧?我给你做了你爱吃的菜,一直温在旁边呢,我这就去给你热!”
苏念说著就要起身,纤细的手腕刚要撑住桌子,就被林枫一把攥住。
男人的掌心温热有力,带着长途归来的疲惫,却又透著让人安心的力量。
林枫微微用力,将苏念拉进自己怀里,双臂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干净清甜的香气。
“不用热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不住的思念:“念念,我想你了。”
简简单单五个字,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在苏念心底掀起层层涟漪。
这几天她看似平静地守着理疗馆,可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惦记着出海的林枫,担心他会不会应酬太多太累,担心那些热情的富婆会不会为难他。
此刻被林枫这样紧紧抱着,听着他直白的思念,苏念所有的不安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甜意。
她顺从地靠在林枫怀里,小手轻轻环住他的腰,鼻尖蹭着他温热的胸膛,小声呢喃:“我也想你,林枫哥,特别特别想。”
话音未落,林枫已经低头吻住了她柔软的唇。
这个吻没有丝毫克制,压抑了三天的思念与愧疚尽数化作滚烫的热情,席卷了两人的理智。
苏念从最初的羞涩,慢慢沉沦在这个霸道又温柔的吻里,浑身软得像一滩水,只能任由林枫抱着,在空旷安静的理疗馆里,肆意释放着积攒已久的爱意。
夜还很长,暖黄的灯光笼罩着相拥的两人,窗外的晚风轻轻吹动窗帘,见证著一场极致缠绵的温存。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苏念蜷缩在林枫怀里,脸颊通红,长长的睫毛上还挂著未干的湿意,声音软糯又带着一丝嗔怪:“林枫哥,你好坏,回来就欺负我,把你累坏了可怎么办。
林枫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眼角,声音沙哑又温柔:“不累,抱着你,一点都不累。”
“我去给你热菜吧,你肯定饿坏了,跑了这么远的路,一口热饭都没吃。”苏念轻轻推开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眼底满是心疼。
经她这么一说,林枫才后知后觉感觉到肚子空空如也,确实饿了。
他笑着点头:“好,听你的。”
苏念手脚麻利地将桌上的小菜一一端进后厨加热,很快,热气腾腾的饭菜就重新摆上了桌。
两人相对而坐,一边慢慢喝酒吃菜,一边轻声聊著这几天的趣事。
苏念听着他说起游轮上的种种,说起李姐、赵姐他们热情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吃醋,只有满满的骄傲。
她知道林枫的为人,知道他专业、自持,从来不会越界,这也是她一直安心陪在他身边的原因。
夜色渐深,酒过微醺,两人的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红晕,眼底满是温情。
这一夜,没有喧嚣,没有应酬,只有彼此相依的温柔与安稳。
三天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