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林枫刚把理疗箱里的精油、按摩巾逐一规整消毒,手机便骤然响起一阵专属铃声。这铃声是他特意为高端私教客户设定的,能打这个电话联系他的,无一不是家境优渥、身份不凡的人。
他随手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串无备注的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本地。林枫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道女声,声线低沉清冷,语速不急不缓,却裹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字字都透著不容置喙的强势。
“是林枫理疗师吗?我是朋友推荐来的,圈内人都说你的理疗手法独一份,想约一次上门深度理疗。”
女人的声音悦耳却无半分温度,隔着手机屏幕,都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上那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和林枫以往接触的客户全然不同。无论是宋茜茜那样娇纵随性的富家千金,还是其他生意人,都不曾有这般冷冽又神秘的气场。
林枫语气始终平和专业,没有半分怠慢:“您好,我是林枫。请问您想预约什么时间段?主要想调理哪个部位,或是有哪些身体不适的症状,我可以提前做些准备。”
“时间定在今晚八点,地址我稍后发你,在云顶私人会所的独立包厢。”女人完全没有回应身体状况的意思,径直敲定时间,语气淡漠得不带一丝情绪,“费用方面你不用担心,只要手法真的够专业,我可以给你双倍的理疗费。但我有两个要求,你必须全部答应。
“您请讲。”林枫微微挑眉,从业这几年,形形色色的客户他见得多了,可这般上来就提硬性要求、行事如此强势的,还是头一个。
“第一,全程不许询问我的任何身份信息,不许抬头看我的脸,我不想暴露自己的任何信息;第二,理疗过程中,除了手法、酸痛感这类必要沟通,不许说一句多余的话,专心做你的调理,不许打探任何和理疗无关的事。”
女人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每一个字都干脆利落,显然是习惯了发号施令,根本不容他人拒绝,“能做到,今晚八点准时过来;做不到,我立刻找别的理疗师,互不耽误。”
林枫沉吟片刻,他做高端私人理疗本就恪守行规,尤其对权贵客户的隐私极为看重,不少名流都有类似的隐私要求,这本就是他该遵守的准则。
“我可以答应您,全程严格按照您的要求来,专心做好理疗调理,绝不打探、不多言,更会百分百保密您的所有信息,绝不外泄。”林枫语气郑重,给出了明确的承诺。
“很好。”女人淡淡应了一声,又补充道,“晚上八点必须准时到,迟到的话就不用来了。你通过一下这个手机号的微信,地址我发你。”
话音落下,不等林枫再多说一句,电话直接被挂断,听筒里只剩阵阵忙音。
林枫看着被挂断的通话,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随即通过了对方的微信好友申请。点开对方主页,头像是一片纯黑,昵称只有一个简单的圆点,朋友圈更是一条动态都没有,没有留下任何可供参考的个人信息,神秘感拉满。
没过半分钟,对方就发来一条定位,正是滨城天花板级别的云顶私人会所,还特意标注了独立顶层包厢,末尾连着几句严苛叮嘱:从会所后门专用通道进入,直接前往包厢,全程不许在会所内逗留,不许和任何工作人员、其他客人交谈。
这般严密到极致的要求,让林枫心里难免生出几分好奇,究竟是什么身份的人,行事才会如此谨慎隐秘,连出入路线都要把控得如此细致?
可他也清楚,客户的隐私永远高于一切,既然答应了对方,就必须一字不差地遵守,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
白天的时间,林枫照常上门,给几位老客户做完日常理疗调理,傍晚时分,他特意换上一身干净平整的黑色专业理疗服,将消毒后的全套理疗工具、不同功效的草本精油一一整理好,驱车前往云顶私人会所。
云顶会所坐落于城市制高点,是滨城顶级权贵的聚集地,平日里只对顶级会员开放,入会门槛高得惊人,普通人连大门都难以靠近,会所内外安保更是森严,每一处都有专人值守。
林枫按照对方的叮嘱,驱车直达后门专用通道,刚停下车,值守的安保人员只是核对了信息,便直接放行,全程没有多问一句,显然对方早已提前打好了所有招呼。
通道内静谧无声,灯光柔和却不刺眼,林枫沿着走廊一路往里,径直走到会所最深处、私密性最好的独立包厢门口,停下脚步,抬手轻轻叩了三下门。
“进。”
屋内传来那道熟悉的清冷女声,林枫缓缓推开门,进门后随手轻掩房门,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声响。
包厢内的灯光被调得极暗,只有角落一盏暖黄色小灯散发著微弱光晕,整体光线昏暗,根本看不清屋内的陈设与人的模样。整个包厢装修极尽奢华,大理石地面、真皮软装,却又走极简冷冽风格,没有多余的装饰,中间摆放著一张专业理疗床,铺着全新的一次性无菌床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冷高级的花香,闻起来让人心神安定。
女人早已躺在理疗床上,身上盖著一条纯白色的薄毯,从头到脚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线条优美的脖颈,全程背对着房门的方向,丝毫没有转身的意思,连动作都透著一股疏离。
“来了?”女人闭着眼,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把东西放下,直接开始调理,先做肩颈和腰背的深度理疗。这两个部位常年僵硬酸痛,我找过不少知名理疗师,都没什么明显效果。”
林枫放下手中的理疗箱,走到一旁的洗手台仔细洗手消毒,动作利落,语气依旧专业:“好的,我先给您做初步触诊,判断肌肉僵硬和筋膜结节的程度,过程中如果有任何酸痛、胀痛或是不适,您随时跟我说。”
“嗯。”女人淡淡应了一声,再无多余的话语。
林枫走到理疗床边,严格遵守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