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苏家主宅一片静谧祥和。
庭院里的晚风轻轻吹拂,带着初秋微凉的气息,吹动满园花木沙沙作响。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主卧,将奢华雅致的房间映照得温柔朦胧。
距离林枫彻底根治苏父苏宏远的肾虚顽疾,刚好满整整两个月。
当初林枫为苏父调理身体时,特意叮嘱过严格的禁欲休养期,为期四十天,半点马虎不得。
如今四十天休养期圆满结束,甚至足足超了二十天。
这二十天里,苏父的身体在绝世医术的调理下,彻底脱胎换骨,元气彻底充盈,损耗的根基尽数补全,久违的强悍雄风彻底恢复,精气神比二三十岁的壮年男人还要充沛硬朗。
可反观苏母,却是整整憋了两个多月,心里又痒又闷,浑身都透著一股子无处安放的焦躁。
苏母今年四十有余,身段丰腴饱满,肌肤保养得白皙细腻,气质优雅温婉,平日里端庄大方,是江城上流圈子里有名的贵妇。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这两个多月的清心寡欲,让正处在风韵绝佳、情愫最浓年纪的她,浑身都不自在。
卧室的大床上,苏母依偎在苏宏远宽厚的胸膛上,纤纤玉手随意搭在他的腰间,脑袋轻轻靠着他的肩头,眉眼间带着一丝慵懒的幽怨。
夫妻俩结婚多年,老夫老妻,感情一直和睦恩爱。
此前苏父肾虚体虚、常年萎靡,身体亏欠太多,两人早已常年寡淡相处。
如今苏父满血复活、雄风重振,反差巨大,让憋了许久的苏母,心底满是躁动。
黑暗里,苏母眨著水润的眼眸,指尖轻轻摩挲著苏宏远的肌肤,柔声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细碎的担忧。
“老苏,你说念念现在跟林枫新婚燕尔,两人正是最甜蜜黏糊的时候,对吧?”
苏宏远刚洗完澡,浑身清爽,精气神十足。
他单手轻轻揽著娇妻丰软的腰身,闭着眼睛惬意休憩,闻言淡淡低笑一声,嗓音沉稳浑厚:“那肯定的,小两口新婚,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恩爱得很。”
听到这话,苏母眉头微微一蹙,心底的担忧更甚了,忍不住喃喃嘀咕起来。
“那可不行!林枫那小伙子,年轻力壮、气血旺盛,医术又好,身体调养得比谁都扎实。”
“咱们念念柔柔弱弱、温温柔柔的,性子软得很,一点都不泼辣。”
“你说林枫会不会太不知节制,把咱们宝贝女儿给欺负了?”
这话一出,苏宏远瞬间乐了,睁开双眼,低头看向怀里娇滴滴的妻子。
暖光下,苏母脸颊粉嫩,眉眼水润,肌肤白皙饱满,一身居家睡裙衬得身姿愈发丰腴曼妙,自带成熟贵妇的迷人风情。
苏宏远恢复巅峰状态,本就元气十足,此刻看着娇妻娇嗔担忧的模样,心底一阵燥热,眼底泛起浓浓的宠溺笑意。
他抬手,轻轻捏了捏苏母软糯的脸颊,调侃道:“你这老婆子,净瞎操心。年轻人新婚恩爱,哪算什么欺负?”
“林枫那孩子稳重靠谱、心性端正,温柔又自律,最疼念念了,怎么可能欺负她?”
苏母不服气地撅起红唇,往他怀里又钻了钻,丰满的身段紧紧贴着他,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执拗。
“什么瞎操心!男人年轻气盛,一旦开了荤,哪里懂得克制?”
“念念脸皮薄,就算被折腾得辛苦,也不好意思跟我们告状,只会自己偷偷忍着!”
“不行,我明天得亲自去婚房看看,好好问问念念,可不能让我闺女受了委屈!”
看着妻子一本正经、满心担忧的模样,苏宏远再也忍不住,低低大笑出声,胸腔震动,格外沉稳。
“你啊你,真是操心的命!”
“我都说了,那不是欺负,那是小两口的情趣。”
“年轻人情投意合、恩爱缠绵,那哪里是欺负念念,那是念念心甘情愿的甜蜜享受!”
苏母瞬间瞪大了眼眸,水汪汪的眸子带着几分懵懂和羞恼,仰头瞪着身边的男人。
“享受?”
她嗔怪地捶了一下苏宏远的胸口,浑身娇软,语气娇滴滴的,韵味十足。
“那你也欺负欺负我试试!”
“我也想试试,到底是什么样的享受!”
这句话又娇又媚,带着憋了两个多月的委屈和期待,轻轻落在静谧的卧室里。
瞬间让整个房间的氛围,彻底暧昧升温。
两个月的禁欲休养,不止苏父克制隐忍,正值盛年的苏母更是憋得浑身难受。
此刻依偎在重振雄风、元气爆棚的丈夫怀里,积攒许久的情愫彻底翻涌上来,眼底满是柔情与渴望。
苏宏远低头,深深看着怀里的妻子。
近距离望去,妻子肌肤白皙透亮,眉眼含春,唇瓣娇嫩红润,平日里端庄优雅的贵妇气质彻底褪去,只剩下娇滴滴的小女人姿态。
身姿丰腴曼妙,曲线饱满诱人,一举一动都透著成熟女人独有的风情韵味,让人心头火热。
两个月未曾温存,此刻娇妻在怀、柔情似水,本就恢复巅峰、气血旺盛的苏宏远,瞬间像是饿狼见到了鲜肉。
眼底的温柔瞬间化为浓浓的灼热,呼吸都微微沉了几分。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积攒已久的情愫,低笑一声,嗓音沙哑磁性,带着满满的占有欲。
“好啊。”
“既然我的宝贝妻子主动求欺负,那我今晚,就让你好好享受一次。”
话音落下,苏宏远手臂骤然收紧,一把将怀里丰腴柔软的女人死死抱紧。
高大健壮的身躯直接覆了上去,带着久别重逢的炙热与温柔。
“唔!”
苏母猝不及防,低低轻呼一声,整个人彻底被男人笼罩在怀中。
后背紧紧贴著柔软的床榻,鼻尖全是属于苏宏远沉稳清爽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