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油温润的触感顺着肌肤蔓延开来,浑身酸胀疲惫尽数消散。
李晴晴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软软趴在高档乳胶软榻上。
脊背流畅白皙的曲线,在光影下格外惹眼。
林枫的掌心沉稳温热,力道轻重适宜,一点点揉开她腰背残留的淤堵。
极致舒服的酥麻感席卷全身,让她眉眼愈发慵懒松弛。
沉寂片刻,她忽然轻轻开口,嗓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林枫,你肯定觉得我现在很安分,很端庄对吧?”
林枫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顿,语气平和沉稳。
“李太太如今性子恬淡,作息安稳,确实和寻常豪门贵妇无异。”
听到这话,李晴晴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与洒脱。
她微微偏过头,精致的眉眼染著风月沉淀后的妩媚。
“无异?那你可就看错我了。”
“你根本想象不到,我以前的日子,到底有多荒唐放纵。”
她说话坦荡又松弛,没有半分扭捏羞耻,全然不在意世俗眼光。
仿佛那些夜夜笙歌的糜烂过往,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旧梦。
林枫指尖轻轻揉按过她僵硬的腰肌,淡淡应声。
“每个人都有过往,过往皆是经历,无需介怀。”
“无需介怀?”
李晴晴挑眉,红唇勾起一抹妖娆的弧度。
“可我的过往,放在豪门圈子里,算得上离经叛道了。”
“你是没见过,那些所谓的名门太太、富家夫人。”
“人前一个个端庄体面、恪守规矩,把婚姻挂在嘴边,装得冰清玉洁。”
“可背地里,谁不是各有心思,各有算计?”
她见惯了豪门的虚假面具,说起这些话,通透又冷漠。
“我跟她们不一样,我懒得装。”
“结婚这么多年,我早就看透豪门婚姻的本质了。”
“说白了就是利益捆绑的表面夫妻,什么情深意重,全是假的。”
林枫静静听着,沉默不语,专心做好手上的理疗。
李晴晴继续轻声诉说,语气平淡又直白。
“我老公你应该略有耳闻。”
“坐拥几家上市公司,在外风光无限,常年天南地北跑生意。”
“说是忙于事业,其实说白了,就是在外风流快活。”
“夜场、会所、私人饭局,身边从来不会缺年轻漂亮的女人。”
这些事,她早已知根知底,多年来从未点破。
也从未像其他怨妇一般,哭闹纠缠、自我内耗。
“他在外夜夜潇洒,从来不管家里,也不管我过得好不好。”
“既然他从来不肯守婚姻的规矩,凭什么要我困在空荡的豪宅里?”
“凭什么要我委屈自己,装作端庄守本分的豪门贤妻?”
一句反问,坦荡又肆意,道尽了她从前放纵的缘由。
无人管束,无人疼爱,家财万贯,空余大把时光。
久而久之,她便彻底放开了所有束缚,活成了最洒脱的模样。
“那几年,我彻底放飞了自我。”
“什么所谓的妇德、规矩、脸面,我统统都不在乎。”
她轻笑一声,眼底掠过一抹怀念又恣意的光泽。
“每周的私人高端派对、名流酒会,我从来不会缺席。”
“只要我想去,连夜跨城、出海通宵,都是家常便饭。”
李晴晴缓缓回忆著过往的奢靡日常,娓娓道来。
“每次出席派对,我都会挑最亮眼的性感礼服。”
“化最精致的浓妆,踩着高跟,做全场最耀眼的那个人。”
“喝酒、蹦迪、聊天狂欢,常常一玩就是一整个通宵。”
林枫指尖力道放缓,轻声问道:“那时候,就不会觉得疲惫吗?”
“疲惫?”
李晴晴闻言,笑得愈发张扬。
“怎么会疲惫?那时候只觉得痛快至极。”
“我试过包下私人游艇,出海举办通宵派对,吹着海风喝酒狂欢。”
“也试过全包五星酒店顶层宴会厅,邀一众好友彻夜玩乐。”
“闲下来的时候,就跟着一群家境优渥的富二代四处自驾环游。”
“走遍大江南北,日日纵情享乐,夜夜歌舞升平。”
她语气轻松随意,诉说著旁人触碰不到的顶级奢靡。
“说句不夸张的话,那整整五年,我身边的人从来没有重样的。”
“各色各样的年轻男孩,温柔的、热烈的、会哄人的、体贴的。”
“只要合我的眼缘,只要能哄我开心,我向来来者不拒。”
有钱有颜,家世显赫,她从来不需要依附任何人生活。
自己手里的资产,足够她一辈子挥霍不尽。
不仅不用看人脸色,反倒无数人争相讨好、主动贴近。
“我出手向来大方阔绰,从不抠门。”
“跟着我的人,从来不会吃亏,吃喝玩乐全部我包揽。”
“所以那时候,无数年轻鲜活的人围着我打转。”
“讨好我,取悦我,千方百计想博我一点欢心。”
空荡荡的豪门独居生活,被极致的热闹和放纵彻底填满。
没有世俗规矩的束缚,没有所谓的道德捆绑。
她随心所欲,肆意妄为,活得潇洒又糜烂。
“很多人背地里议论我,说我私生活混乱,不守本分。”
李晴晴毫不在意地轻笑出声,语气满是淡然。
“那又如何?日子是我自己过的,开心是我自己的。”
“我不害人、不亏心,花自己的钱,享自己的乐,谁也管不著。”
“我就这么荒唐放纵,整整过了五年。”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历尽繁华的慵懒淡然。
“夜夜醉酒,日日狂欢,纸醉金迷,活得糜烂又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