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别墅占地千平,庭院豪车罗列,装修奢华至极,可偌大的主卧里,却透著一股挥之不去的清冷孤寂。
苏晚卿裹着一身高定真丝睡裙,坐在宽大冰冷的真皮床上,纤细白皙的指尖轻轻抚过自己平坦的小腹,眼底盛满了无尽的落寞与酸涩。
她是人人艳羡的沈家少奶奶,嫁入顶级豪门,公婆是手握商业帝国的顶级总裁,财富、地位、身份,世人渴求的一切,她唾手可得。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场人人称赞的豪门婚姻,不过是一场困住她的华丽囚笼。
三年前,她家中突逢大变,弟弟患上罕见血液病,巨额的手术费和后续治疗费压垮了整个苏家。走投无路之际,沈家主动上门联姻,唯一的条件,就是让她嫁给沈家独子——天生心智滞缓、智力如同孩童的沈家少爷。
为了救弟弟的命,她别无选择,含泪穿上了嫁衣,踏入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
婚后三年,她守着偌大的空房,有名无实,独守空闺。
丈夫心智不全,懵懂无知,根本不懂情爱温存,更无法与她孕育子嗣。
沈家公婆权势滔天,掌控欲极强,最大的心愿就是抱上沈家下一代继承人。
可三年时间,她的肚子毫无动静。
久而久之,外界的流言蜚语、公婆隐晦的不满、私下的质疑,如同细密的针,日日扎在她心上。
更折磨人的是,常年心绪郁结、宫寒体寒、气血亏虚,让她的身体越来越差。
手脚常年冰凉,小腹寒凉刺痛,经期紊乱腹痛,中医西医看了无数,最终都给出同一个结论:严重宫寒,气血不通,体质虚寒,极难受孕。
“晚卿,我和你爸打听了很久,业内都传,有个叫林枫的理疗师,手法出神入化。”
手机里传来婆婆沈母温和却带着强势的声音,字字清晰地传入苏晚卿耳中。
“他专攻妇科调理、暖宫驱寒,专治宫寒体虚、备孕难的问题,很多豪门贵妇、不孕的名媛,都是找他调理好的。”
“不管花多少钱,你明天务必约他上门。沈家不能没有继承人,你的身体,必须调好。”
苏晚卿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泛白,低声应道:“我知道了,妈。”
挂断电话,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眉眼间满是疲惫与无奈。
她从来不在乎什么豪门子嗣,可她身在沈家,身不由己。
这些年宫寒带来的病痛日夜折磨,小腹常年冰凉坠胀,浑身气血凝滞,整个人都透著一股衰败的寒气。哪怕不为子嗣,她也想治好这缠身的病痛。
她翻遍了圈内人脉,终于找到了林枫的联系方式。
圈内所有人提起林枫,都是清一色的极高评价。
年轻、专业、手法顶级,温柔细致,专治各类体虚宫寒、经络淤堵,尤其暖宫调理的手法,堪称一绝,无数贵妇砸重金只为求他一次理疗。
犹豫片刻,苏晚卿指尖轻点,拨通了那个神秘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迅速接通。
一道温润低沉、干净清朗的男声缓缓传来,嗓音温柔治愈,自带让人安心的力量:“您好,我是林枫。”
简单的四个字,沉稳温和,没有刻意的讨好,也没有疏离的冷漠,分寸恰到好处。
苏晚卿心脏微颤,压下心底的局促,放软了清冷的声线,带着几分贵妇的温婉,又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窘迫:“林老师,您好。我是苏晚卿,我听很多朋友说,您的暖宫理疗手法极好,专治宫寒体虚、气血淤堵,是吗?”
“没错。”林枫语气平淡从容,专业且耐心,“我主打经络疏通、暖宫驱寒、气血调理,针对女性宫寒、体寒、经络不通、备孕体虚的问题,都可以针对性调理。请问苏女士是身体有不适,还是需要备孕调理?”
直白的问话,让苏晚卿脸颊微微发烫。
她咬了咬唇,声音轻了几分,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委屈:“我我常年严重宫寒,小腹寒凉,气血不畅,经期腹痛严重,身体一直虚寒,多年难以受孕。中西医调理了很久都没有效果,听闻林老师手法顶尖,想请您上门为我调理。”
林枫了然,轻声问道:“宫寒淤积多久了?平时是否手脚冰凉、腰背发冷、小腹坠胀僵硬?”
“是!全都有!”苏晚卿连忙应声,眼底泛起一丝希冀,“我一年四季手脚冰凉,后背常常发寒,小腹时时刻刻都是凉的,像是揣著一块寒冰,腰背酸软无力,整个人都沉沉的,特别难受。”
“可以调理。”林枫的声音依旧温和笃定,“宫寒是经络淤堵、寒气入体、气血亏虚导致的,长期淤积不仅影响受孕,也会损耗元气。我上门为你做全套经络疏通,后背、四肢、小腹暖宫全套理疗,循序渐进驱寒活血,疏通淤堵。”
听到肯定的答复,苏晚卿紧绷的心弦瞬间松弛,眼底亮起一抹光亮。
困扰她数年的顽疾,终于有了治愈的希望。
“太好了!麻烦林老师明天上午过来,我在半山沈家别墅。”苏晚卿语气带着真切的感激,“费用您尽管开口,只要能治好我的宫寒,多少都可以。”
“正常收费,无需特殊加价。”林枫淡然道,“明天上午十点,我准时上门。今晚你早点休息,不要受凉,保持身心放松,方便明天理疗。”
“好,谢谢林老师!辛苦您了!”
挂断电话,苏晚卿紧绷多日的身体终于缓缓放松下来。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镜前,看着镜中容貌绝美、身形窈窕,却面色苍白、气质寒凉的自己。
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肌肤,豪门贵气的穿搭,却掩不住眼底的阴郁和身体的虚寒。
三年空闺,郁结于心,寒气入骨,早已把她熬得身心俱疲。
她轻轻抬手,按住自己冰凉的小腹,轻声呢喃:“林枫,希望你真的能治好我”
一夜浅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