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这分明就是他织的那条围巾
对于汪绥来说,此刻,摆在面前的,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文衍情成功抵达了勘探队所在的驻扎地,并且顺利见到了段时凛。
从董事长说话的语气可以判断,那家伙应该是没出什么事。不过坏消息是:他要出事了。<2
不知道文衍情那边是怎么解释的,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段时凛很有可能把这一切的罪责都算在了他汪绥头上。
汪绥是有苦说不出,只想扑通一下跪在董事长面前大喊冤枉。不过他好歹跟着段时凛混了这么多年,当然不可能犯蠢应下所有的罪状。几秒后,汪绥调整好思绪,一副准备壮烈赴死的悲壮表情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
听到下属的阐述,段时凛眸光一沉。
这个文衍情,不仅求着汪绥保密,还忽悠周影说他是受单位的派遣出差去了,骗了一圈人。
汪绥说周影有打电话联系她,但是几次都没打通,最后就找到了他询问情况。
在这异国他乡的偏僻山区,开采矿权没到手,投资就没法落地。再加上,维拉高原这一块,目前还没有华邦的企业正式进驻,因而华邦的独立基站尚未建立,卫星电话信号不稳定,只能依赖于他们自带的设备来增强信号。只是受限于高海拔的恶劣环境,此地打电话容易,接电话难,如果不是在特定的环境下,很难收到外界的联系。
段时凛早就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因此在出发前就把手头的事务安排妥当了。几位副总和分公司CEO在接到指示后,均已确认收到,并表示非紧急情况下不会打扰她。
周影联系她的那几次,段时凛就很不巧地没收到通知。文衍情嘴上说自己是遵照单位的调遣出差去了,但实际是什么情况,周影无从得知,毕竟国家研究所那边的动向,她一个管家是无从得知的。无奈之下,她转而找到汪绥核实情况。
而汪绥是知道文衍情出国的真正缘由的,所以就帮着应付了两句,周影才半信半疑地挂了电话。
“我没想到文先生会拿董事长您的病症来套我的话,着了他的道,是我的失职。可我一开始的确是没想告诉他位置的,是文先生自己猜到大概在维拉高原一带。
汪绥深吸一口气,克制着情绪沉静道:“挂了电话后,我以为文先生会老老实实待着,谁曾想他直接带着药买了机票跑了。再次接到电话的时候,他人已经上了飞机,我就算带人追过去拦截,恐怕也赶不及。文先生威胁我说,不告诉他段总您的位置的话,他就自己挨个在那片的工业园区找,出了事我得负责任。我实在是没办法,一来,害怕他有什么意外,二来,我也担心老板您的身体,冈刚好文先生能治疗您的病症,就想着,哪怕赔上我的人头,我也得保证他安全抵达。"<3
他言辞恳切:“这事是我做的不对,还请董事长责罚,什么后果我都接受的。”
说完,那头的段时凛安静了好一会儿。
真要算下来,一切的源头还是文衍情,要不是他拿自己去威胁汪绥,汪绥也不可能向他透露驻扎地的位置。
段时凛眸色一冷,也难怪汪绥会上套,文衍情那家伙温顺的表象总是让人忽略他是个本硕博连读的高智商人才,商业领域的资讯他或许不怎么了解,但在其他方面,文衍情可是一位学识渊博的好料子。<5不过,即便事出有因,段时凛也无法容忍下属背着她将她的行踪泄露给外人。
“你确实该罚,"段时凛沉沉的语气通过话筒传来,压得汪绥不自觉低下了头:“如果文衍情别有用心,这会儿我早就死的连渣都不剩了,而你就是同党。”男人羞愧地握紧了手里的电话:“董事长教训的是……我确实没考虑到位。”段时凛向来眼里容不得沙子,出现这种重大纰漏,她哪里还敢放心继续用自己。
汪绥长叹一口气,心想看来这次是真的要卷铺盖走人了。“作为惩戒,这个月奖金扣一半。"段时凛面无表情说道。汪绥认命般应下,结果把老板这话在脑子稍微转了转,发现貌似不太对劲儿,他猛地抬起头,说话都磕巴了起来:“阿…那个,董事长,只是、扣一半奖金吗?"<1
段时凛:“你嫌少了的话,年终奖也扣了吧。”汪绥急得恨不得直接钻到段时凛面前解释:“不少不少!谢谢董事长,真的非常感谢……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说,我领罚,我认错!扣一半奖金我认!他还以为自己得滚蛋了呢,连着几天一直在网上搜索“犯错被辞退后有没有赔偿金?",以及"正霆的赔偿金最低能给到多少?",提心吊胆了好长时间32电话开头段时凛的语气让汪绥笃信自己这回肯定在劫难逃,不是挨顿打就是要丢饭碗,也有可能是挨了打之后饭碗也保不住。1但没想到段时凛冷冰冰地说出惩戒内容,不过就是扣这个月的一半奖金而已。
汪绥大为感动,跟挨打和丢工作比起来,一半的奖金算什么,这个月全扣完他也愿意。
听到助理欣喜的声音,段时凛敛了敛眸,平静道:“扣奖金只是一方面,这事没那么容易就算了,等我回去再收拾你。”汪绥连声恭敬应下,收拾就收拾吧,只要还能留下来继续做他的总助就是好的。<4
挂了电话后,文衍情正好洗完澡进来。
冲了个冷水澡后,他冷静了很多,身体也不再发烫和难以控制了,面色恢复了正常。
外头还在刮风,文衍情扶着墙锁好门,步伐微慢。听到刚才的说话声,男人紧张地揪着衣摆看向段时凛问道:“段总,您刚冈刚…是在和汪助理打电话吗?”
坐在凳子上的段时凛撩起眼皮,不冷不热地瞥了他一眼:“跟你有什么关系?”
文衍情惴惴不安道:“如果真是汪助理的话,我想替他解释一下,我来这里的事,跟他完全没有关系的,是我威胁他……加上耍了点小心机,汪助理并没有帮我什么,都是我逼他干的,段总你要罚的话,就罚我吧,汪助理是无辜的。段时凛就那么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