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他没脸见人了
裤子被扒,就露出个穿着灰色内裤的翘屁股,透明胶带从腰开始往下一直缠到大腿根,每一圈都裹得十分紧实,屁股都扁了几分,勒得胶带边缘的大腿皮肉被迫绷起一圈淡粉色的弧度…_6
以这样一个狼狈的姿势出现在段时凛面前,文衍情羞耻万分地捂住脸,不敢回头,语言系统几近崩溃,差点很没骨气地哭出来。“那个,我……“他趴在段时凛腿上,害臊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紧闭双眼,耳根烫起一片红:“我就是觉得这样会暖和一点……2头昏脑涨下,文衍情开始语无伦次地瞎说。段时凛毫不客气直接一巴掌扇在他屁股上。1“阿一一”
文衍情发出一声惨叫,本就经受了数次蹂躏的屁股像是裂开了一样,疼得他不住倒吸冷气。
“暖和?"段时凛一手揪住他的上衣衣摆防止人逃跑,一手掐住文衍情的大腿,语气森冷:“有屋有床有被子,又跟我挤着一起睡,竞然还能冻到你。难不成是我半夜抢你被子,让你睡得不舒坦了?”文衍情连连否认:“不不不!不是这样的,段总你没抢我被子!”没抢被子,那不就是冷但不好意思跟她开口?“冷你不会跟我说?再加床被子不就得了,哪有人把胶带缠在屁股上的,你脑子被驴踢了?”
缠的这么紧,血液都不流通了,真要睡一个晚上,早上起来,人估计都僵了。不知道这家伙究竞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干出这种离谱又荒唐的蠢事来,段时凛气得额角都隐隐发紧,向来内敛冷静的她,还是头一次在文衍情面前说出这样难听的话。
骂完,段时凛转念一想,忍不住生出几分怀疑一一这家伙该不会是高原反应太重,连精神都受影响了吧?<1
毕竞维拉高原海拔高达三千五百米,空气稀薄、含氧量低,对于第一次踏足这里的人而言,的确很容易出现头晕、失控、精神恍惚之类的不良反应。虽然在国内那会儿,文衍情就没表现出多聪明的样子来,但是现在能干出此等不着边际的蠢事,段时凛实在没法不往高原反应上猜。1她抬手捞过床头柜上的钥匙串,打算先把文衍情身上那层胶带弄开。那玩意儿缠在他身上怎么看怎么碍眼,更何况还勒得那么死,段时凛还真担心这家半夜出个什么岔子,直接死在自己床上。
谁料,男人却挣扎着不让她动手,还试图爬到床里去躲起来。“段总!这个真不影响我的。对了,您不是困了吗!咱们赶紧睡党吧”文衍情撑坐起来,准备直接翻到床里侧去,然而,段时凛已经对他容忍到了极点,她直接一把抓住文衍情那只完好的脚踝,然后往身前狠狠一拖。“阿!”
文衍情刚跳起来,一股力道突然把他往回扯,整个人就这么可怜兮兮地被段时凛拽了回去。<1
他牛仔裤半褪卡在膝弯,被透明胶带缠得有些反光的屁股晃了又晃,试图再努力挣扎一把。<3
但段时凛的耐心已然耗尽,她抄起钥匙,直接拿上面的折叠刀把文衍情大腿上的胶带割出一道口子,然后皱着眉,不留情面地上手撕扯。黏在皮肤上的胶带经此一拽,顿时火辣辣的疼,文衍情痛得嗷嗷叫,想跑却被段时凛死死摁住,没一会儿,这些缠在他身上的胶布就全被扯了下来文衍情眼泪都逼出来了,内裤没裹住的大腿红成一片,表皮温度越来越烫,乍一看,还以为是被人拿棍子抽过。
段时凛将撕下来的胶带随手团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又顺手替文衍情把褪到腿间的牛仔长裤重新提回腰间,勉强替他遮住了那点可怜又摇摇欲坠的自尊随后,她扯起一角被子,没什么温柔可言地丢到男人身上,语气冷淡地催促道:“行了,赶紧睡觉。”
平白闹了这么一出,段时凛困得不行,如果文衍情再折腾点事出来,她估计要打人了。
一旁的文衍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憋了又憋,才没让泪珠落下来。段时凛虽说没打在他身上,但那撕扯胶布时的力道大的惊人,每撕一圈,文衍情就感觉身上的皮被刮了一层,痛的脚趾都蜷缩了。他抬眼望了望已经闭眼躺下的段时凛,又看了看她身旁的空位,神色有些犹豫。
“还不过来躺下干什么呢,让不让人睡觉了?”就在他发呆的时候,段时凛冷不防开口,给文衍情吓得脖子一缩,顿时手忙脚乱地掀开被子就钻了进来。
可让段时凛感到奇怪的是,文衍情不像之前那样主动热切地贴上来让她抱着,而是隔了些距离,在靠近墙角的位置小心翼翼蜷缩着。段时凛等了好一会儿,身后的人都没有要凑上来跟她贴着睡的意思。这让段时凛忍不住睁开眼扭头,直接瞪了文衍情一眼:“你离那么远,我怎么睡?"<1
男人一哽,似是有难言之隐,表情窘迫,回答吞吞吐吐的:“我、我是怕挤到段总你…”
段时凛不说话,乌黑的双眼就那么看着他。阴森幽暗的视线落在脸上,文衍情煞白了脸,冷汗直冒。昨天睡都还好好的,今天加装了床板,怎么就变成了怕挤到她?难不成这床是越改越小了?
自知这个理由立不住,文衍情眼珠子转了转,又将身上的被子往段时凛那头推了推,给她多盖了一层:“段总你要是冷的话,我把我的被子给你”段时凛一动不动,双目直直盯着他,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吓人来形容了。文衍情觉得她看向自己的眼神是弯刀,刀刀割在皮肉上,宛如凌迟之刑,不禁咽了咽口水。
“文-衍-情。"段时凛薄唇轻启,语气不善地直呼他的名字。男人头皮一麻,他敏锐地从段时凛喊自己名字的这句语气里听出来一丝不妙的感觉。
这是第二次,段时凛这样拉长语调叫他的名字。第一次是在维斯利尔酒店那天清晨,段时凛拿着自己的档案,知晓了他的名字。
但这次,语调就没那么平和了。
文衍情跪坐在床上,欲盖弥彰地拉长了上衣遮住大腿,此举看的段时凛眉头一皱。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段时凛直言不讳道:“如果你哪里有不满,可以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