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段时凛身形微不可察地一颤
文衍情低头一瞧,脸色骤然僵住。2
埋藏于隐秘处难以启齿的狼狈,被紧束的牛仔裤勾勒得无所遁形,偏偏避无可避,这羞臊的一面清清楚楚地落进了段时凛眼底。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的女子身姿挺拔,眉目冷峻。那张惯于发号施令、令人不敢直视的脸上,此刻只浮着一抹极淡的笑意。1她垂眸看着文衍情的窘态,目光沉静幽深,像是高位者偶然俯视一场失控的闹剧,却又带着一点让人无处遁形的玩味。尤其是那微微挑起的唇角,克制、疏离,偶尔流露出的一丝戏谑却比锋利的言辞更让人心惊。
霎时间,文衍情满面羞红,下意识抬手捂住脸,想借此和段时凛拉开距离。然而,下一秒,他整个人猛地一僵。
那个令他羞愧难当的地方传来了一抹异样的触感。男人难以置信地从掌心里别开脸,就看到段时凛抬手,淡定拉开了他牛仔裤的拉链,然后伸出食指勾起那条V型双腰带三角式内裤的边缘一角,意味深长地扯了扯。2
此举落在文衍情眼里,堪比数十颗核弹在脑中爆炸。他猛地捂住嘴,以免自己因不受控制而发出难以形容的声音。段时凛垂眸扫了他一眼,故意调侃道:“不是还病着呢,怎么这么精神?”文衍情咬了咬自己的手掌,喉结不住滚动,呼吸越发急促。他现在应该回答段时凛的,,但太过激动,他的脑子完全宕机,根本不知道下一步是该呼吸还是该眨眼,整个人完全乱掉了。段时凛继续深入,摸了摸男人敏感的腰侧,指关节在上面轻轻刮过,文衍情立刻便绷紧了全身,战栗不止。
见他实在经不起挑逗,段时凛便大发慈悲准备放过这人。但文衍情却并不那么想。
发现段时凛停了动作,他眼底的慌乱再也藏不住,猛地撑身坐起,一手紧紧搂住段时凛的腰,将人不由分说地勾到近前,顺势把脸埋进她怀里。另一只手则是急切地攥住女子的手腕捧到唇边,一下又一下地吻着,吻得克制,也吻得急切,透着难以掩饰的依恋与失控。<4
这也许是他此生唯一的机会……
文衍情在心底对自己说,他一边吻一边抬眼,直勾勾地望着段时凛,眼尾泛红,眸中雾气沉沉,分明是焦灼的神色,却被那份沉溺衬得格外迷离。感受到腰间传来的不断收紧的禁锢感,段时凛眉头一扬。除了睡觉以外,两人鲜少有贴得这么近的时刻,而这也是第一次,文衍情将自己心底那点渴望和野心直白表露在脸上。欲/火在体内一遍遍翻涌,将男人折磨得心痒难耐,他只能低下脑袋,一下下啄吻段时凛的手指以缓解身体里不断攀升的躁意。窗外暴雨倾盆,屋内冷若冰霜,但文衍情却感到自己越来越烫,几乎要忍到极限。
那点不得纾解的煎熬宛如逐渐收紧的绳索,逼得文衍情眼尾泛红,理智即将崩盘,喉间不断溢出压抑而痛苦的喘息。他想要更近一点,也想要尽快从这场折磨里解脱出来。然而,面对段时凛,他终究不敢真正失控,只能攥紧她的手,吻得愈发急切,甚至还想张嘴咬上去。
噼里啪啦的雨声裹挟着沉闷雷鸣,稍微仔细点听,就会发现,这其中还掺进了几声被刻意压低的粗喘。
空气里氤氲着潮湿的水汽,冷意与滚烫交缠不清,暧昧而黏腻的热意在这方逼仄寂静里,一寸寸蔓延开来。
段时凛冷眸半眯,目光下视,文衍情艰难隐忍着,痴痴仰视自己的表情看上去尤为可怜。
他被身体的异样折磨得面色发紧,无意识咬住了下唇,呼吸被放得很轻,强装镇定,唯有那只攀在她腰间逐渐收紧的大手暴露了他此刻的不安与焦急。但此情此景,落在段时凛眼里,脑中就只剩下了两个字:一一性感。
是的,没错,这样的文衍情真实,可爱,漂亮,性感,看得段时凛忍不住想要直接办了他。
她不禁俯下脑袋,垂怜地轻抚过男人额前的碎发,皮肤相触的那一刻,文衍情立刻将脸凑上了她的手,同时双眼紧巴巴盯着她,目光灼灼。2段时凛唇角一扬,饶有兴趣地瞧着这样按捺不住的文衍情。“想要吗?"<1
话音落下的瞬间,文衍情明显怔了一下。随即,那点迟疑便被急切彻底淹没,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点了点头,埋在段时凛衣襟里的下半张脸蠢蠢欲动,嘴唇早已不老实地开始啃咬她的衣服。
段时凛抬手覆上文衍情的后脑,指尖没入他发间。那动作看似是安抚,可下一秒,她便收紧五指,轻轻一拽,迫使男人从她怀里抬起脸来。文衍情吃痛般皱起眉,但没敢出声喊疼,怕段时凛因此失了对自己的兴趣。一片静谧间,他双目一眨不眨地望着段时凛,呼吸微滞。段时凛依旧居高临下,眉目冷冽,姿态矜贵从容。她一边揪住文衍情的头发,一边低声开口道:“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在床上为这种事多加商量,要是你做得好,我们倒是可以聊聊下次,要是做的不好……<1后半句,她拖长了语调,幽幽看向已经憋到红了眼的文衍情,慢条斯理补充道:“要是做的不好,明天我就找你送你回国,咱俩的合约到此为止。”听了这话,文衍情顿时瞪大了眼,他没想到段时凛会这么干脆,做得好就有下次,做的不好直接就要跟他一拍两散了。段时凛能这么说,自然有她的考量,她看上文衍情,无非是他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而所谓缘分,很多时候不过始于某个见色起意的瞬间,这浅薄的关系若想维系下去,可不能只靠皮相与新鲜感。欲望对段时凛而言,从来不是难以启齿的事。成年男女之间,若连床上那点事都无法契合,再漂亮的脸、再动人的情意,也终究撑不起一段长久关系。就如她和尹修当初,虽然那家伙在那种事上生涩内敛,但稍微一调教,尹修就学会了如何取悦她,技艺因此越发熟练。只不过,从前段时凛不缺耐心,愿意花心思去教尹修,可现在,她早就没了慢慢指导人的闲情了。
要是文衍情这回做不到她满意,别说下次,段时凛连一秒都不想和这人多待。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