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我们现在已经不在原本的宇宙了?”
半个小时后,别墅客厅。
在短暂的一番嬉闹过后,林鹿将他已经把整片星域转移到神国的事给几女说了一下。
而在听完之后,几女自然也是被搞了个措不及防。
毕竟这个过程,她们也是全程没有任何察觉的。
甚至在林鹿转移星域的时候,几女还在商业街某个店铺里和服务员讨价还价呢。
“对的。”
林鹿点了点头,“这是最简单也最高效的办法,在我的神国里,是不存在任何危险的。”
“那我们还能回到原宇宙吗?”叶霜好奇。
“当然可以。”
林鹿说着,微微抬手,数道印记分别飞入了几女的眉心。
然后解释道:“我已经赋予了你们自由进出的权限,只需要用意念,就能直接打开神国之门,届时你们便可以随时进出。”
说完,他又补充道:“虽然我觉得有我在你们不可能遇到什么危险,但如果真的遇到了对付不了的存在,你们也只需要将其引入我的神国即可,在这里,没有人能做出伤害你们的事。”
听完林鹿的话,几女都是眼睛一亮。
显然都已经明白这神国对于她们来说,那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不过短时间她们觉得应该也是没有离开神国的必要了。
毕竟她们原本的活动区域也就那么大点。
甚至正常来说,她们可能一辈子都不见得需要离开拉尼亚凯亚超星系团这个范围。
与此同时,原宇宙。
星神殿先遣舰队,暗金色母舰深处。
云若曦在这间舱房里已经来回踱了不知多少圈。
从她被丢进来的那一刻算起,大约已过去了两个标准时。
这间房间的陈设出乎意料地讲究——
墙壁是温润的浅灰色合金,摸上去没有金属的冰冷,反而带着一种类似玉石的微温。
地面铺着不知名材质的暗红色地毯,绒毛细密而柔软,她的脚步踩上去无声无息,像踩在某种活物的皮毛上。
靠墙是一张足够宽敞的床榻,被褥叠得整整齐齐,面料泛着淡淡的丝光。
床头柜上甚至还摆着一盏散发着暖黄色光芒的灯,灯光柔和而静谧,在这片冰冷的金属巨舰内部撑开了一小方安宁的角落。
如果不是房门从外面锁死、她试了无数次都无法撼动分毫的话,这里看上去更像是一间用来招待贵客的舱房,而不是关押囚犯的牢笼。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被那股力量锁定的瞬间。
当时她连反抗的念头都来不及升起,整个人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骨骼,动弹不得。
紧接着一道金色的牵引光束从天而降,精准地将她裹住,直接摄入了这艘暗金色母舰的内部。
她甚至没能看清那光束是从哪来的——
只记得自己被拖着穿过无数条甬道,两侧的合金舱壁在视野中飞速后退,最后被丢进了这间房。
押送她的是一队身着统一制式铠甲的外星士兵,为首的那个只丢下一句“在此等候,不得擅自离开”便转身离去,自始至终没有回答她的任何问题。
那些士兵的长相并不狰狞,甚至称得上端正,但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让云若曦的呼吸都为之一窒。
在她的感知里,随便哪一个拎出来都足以在深空学院担任分院长级别的职务。
而在这里,他们只是负责押送俘虏的普通士兵。
门依旧紧闭着。
她试过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
凝聚全部力量试图强行破门,结果那扇门连一丝颤动都没有,反倒是她的拳头被反震得生疼;
她又尝试用从学院里学来的基础术式去解析门上那些流淌着的能量纹路,可那些纹路的复杂程度远超她的认知,她盯了不到片刻就觉得头晕目眩;
她甚至检查过通风管道的入口,但那管道窄得连她一条手臂都伸不进去,入口处还覆盖着同样纹路的能量光膜,触手冰凉,纹丝不动。
这扇门上的禁制,她连看都看不懂,更不用说破解。
“前辈,”
她在识海中唤了一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但尾音那丝几不可察的颤抖还是出卖了她,“您有办法打开这扇门吗?”
星球意志沉默了好一阵,才在她识海中缓缓凝聚成形。
它的光芒比之前黯淡了几分,但比起被林鹿吓得魂飞魄散时的状态已经好了不少——
至少那团金色光晕不再瑟瑟发抖了。
它用一种难得谨慎的语气在云若曦识海中说道:“这个房间被人下了结界,能量的精密度远超我的解析能力。别说打开它,我就连扫描它的结构都做不到。布置这结界的人,实力至少在宇宙真神级别,甚至可能更高。以我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强行突破。”
“宇宙真神”
云若曦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在星球意志这段时间灌输的知识里,她已经补齐了宇宙间武道的全部境界图谱。
她知道界主之上是不朽,不朽之上是宇宙尊者、然后是宇宙真神,以及那最强大的宇宙神王
中间隔着的每一道天堑都是无数天才终其一生都无法跨越的鸿沟。
别说是她,就是整个卡尔斯宇宙国最顶尖的强者,在宇宙真神面前也不过是弹指可灭的蝼蚁。
连星球意志都束手无策,她一个如今实力还只是恒星级的蝼蚁,又能做什么?
“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
星球意志像是看穿了她的焦虑,语气难得地放缓了几分,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幼兽,“你想想看——对方既然能在一瞬间将你抓住,说明他想杀你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但他没有这么做,反而将你安置在这样一间条件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