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路调度站会给你们空出车皮。”
祁连峰挂断电话,把记录推到周秉衡面前。
“司令点名要你们两口子的表彰材料。”
周秉衡拿起笔。
“救援队、工兵连、科研处和后勤处都得写进去。”
“没人说不写。”祁连峰把钢笔一扣,“该你的,也不准往外推。”
同一天,三北防护林建设局的电话打进周家小院。
苏星眠才接起来,便听见林文远压不住的激动。
“苏顾问,百分之四十七点四的有效削减率,真是两年生林带测出来的?”
“原始仪器记录已经封存,三组设备连续复测,最大误差没超过百分之一。”
“我看过你们送来的全套数据。”
林文远在电话那边翻动文件。
“同一时段,有林带区域每秒十一点二米,缺口区域每秒二十一点三米。这个对照太有分量了。”
“中央三北办已经来电,要求建设局和贺兰山科研处联合写专项简报。华北、东北后续新建林带,准备全面推广你们的分层种植和草方格固根方案。”
“需要我什么时候交稿?”
“十五天内。缺什么资料,我派人去取。苏顾问,这份简报要是通过,你的职级可能要酌情再往上提一提,任务艰巨啊!”
“我明天开始整理。”
电话挂断后,苏星眠体内没有出现熟悉的暖流。
窗外却有一片功德金光升起,穿过屋顶,沿着七处地灵节点散开。
怀牧正在炕上玩木头小马,忽然抬起脑袋。
【太太,亮。】
苏星眠把儿子抱起来。
“嗯,大家种下的树,给太太送礼物了。”
怀铮听见动静,爬过来抓电话线,被周秉衡一把捞走。
第二天,张翠花端着一锅炖羊肉进门。
锅还没放稳,她先把话喊了出来。
“苏处长,你弄的那片林子可是给全家属院挡了一刀!”
“我二叔家也接到提前转移的通知,羊群一只没丢。从今往后,谁敢再说种树没用,我第一个跟她急!”
马春兰跟着进来。
“加我一个,现在谁再反对,我就把两组风速数据贴她家门上!”
屋里顿时笑开。
吴秋梨抱着梁安坐到炕边,忽然想起一件旧事。
“翠花嫂子,你以前说带我们去你二叔家骑马,这话还作数不?”
“当然作数!”张翠花拍了拍腿,“等九月呗,那时候水草丰美、气候凉爽,最是骑马的好时节,我带你们去!”
五月初,祁连峰亲自在师部年度大事记上补了一条。
【四月沙暴应急指挥:提前二十四小时启动预案,全师零伤亡,物资损失率百分之零点七。指挥:师政委周秉衡。】
他写完,将记录本传给在场所有干部。
从这一天起,再没有任何人对这位三十一岁的师政委提出异议。
周秉衡彻底奠定了自己在贺兰山师部的正师级地位。
夜里,苏星眠站在院门前,听着防护林传来的细碎声音。
风已经停了,抬头可以看到洗净铅华的银河夜空。
经过沙暴后,幼苗根系扎得更深。
新芽贴着枝头重新舒展,缺口区的梭梭也稳稳扣住土层。
她听了一会儿,回屋时嘴角带着笑。
这片戈壁迟早会变成绿洲。
五月底,赵建军送来一封京城的信。
信封刚拆开,肖锦张扬的字便铺满整张纸。
【婚期定了,十月一日,国庆当天。全家必须来。不来,我亲自去贺兰山抓人。】
苏星眠看完笑了,把信递给周秉衡。
“看来这几个月得好好工作,九月底请个长假,带铮铮和牧牧去京城参加婚礼。”
周秉衡接到信看完,抱起乱爬的铮铮。
“嗯,全家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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