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一个多月没进的家,屋里还跟他走时一样。简单收拾了下,他掀开两个鸟笼的布。小宝那只画眉看见熟悉的地方,马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特别高兴。
两只紫蓝金刚鹦鹉好奇地看了看屋里,接着就开口说道:“叶哲,叶哲,回家了,回家了。”
“对,大蓝、小蓝,咱们回家了,以后这就是你们的家了。”叶哲笑了笑。
这一个月里,他在大蓝小蓝身上用过好多次溜鸟术,让它们跟自己越来越熟。初级溜鸟术能增加溜鸟成功率,还能让鸟兴奋,等级更高的话说不定能提高它们智商。
只是家里少了天狼。这一个多月叶哲特别想它,跟刘叔通电话时,天狼听到他的声音也会吼几声,证明自己在。他跟天狼是最好的朋友,一起经历过大事的朋友。
刚在家歇了没一会儿,高存达和刘叔就轮着打来电话,之后沈羽茹也打了。他昨天准备走的时候就已经跟高存达他们打过招呼。
他跟高存达和刘叔说刚回来,过会儿去古玩城。跟沈羽茹打电话时,他说今天黄昏老地方见。
淘宝大赛之后,他跟沈羽茹每天快到黄昏都在天州人民公园碰面,一边溜鸟一边聊两人有意思的事,交流各种东西。
这之前已经成习惯了,刚离开天州到凯里那会儿,他还有点不习惯呢。
在家洗了个澡,换了身新衣服,叶哲看了看三只鸟,笑了笑。得了这两只紫蓝金刚鹦鹉,也该让刘叔和高存达他们见见。
这两只紫蓝金刚鹦鹉是国际级保护动物,比国家级还珍贵。要是私自卖了,就严重违反国际保护条例,国家会严厉处罚。
不过跟着这两只鹦鹉一块拿到的,还有石丹开的赠予证明,以及桂州林业部门给的准予养殖的许可证。
当时送这两只紫蓝金刚鹦鹉,给当地林业部门挣了很大面子。
能让巴西的鸟类学家主动送两只珍贵的紫蓝金刚鹦鹉,说明这个城市对鸟类保护很重视。为此省里市里两级林业部门,还被国家林业部门表扬过。
叶哲把两个鸟笼都罩上了布,又从包里翻出在凯里捡到的唯一一个漏,一块清康熙二品官员的方补,然后就往天州古玩城去了。至于那个铂金发簪,送给了玲玲,那就不提了。
手里提着两个鸟笼,这回他没走路,打了个出租车,没多久就到了天州古玩城。
叶哲本来还在犹豫先去刘叔那儿还是高存达那儿,正想着呢,高存达电话打过来了,说刘叔和天狼都在他店里,让叶哲直接来集雅阁就行。
叶哲答应了,低头看看手里的两个鸟笼,脸上露出点神秘的笑。也不知道爱养鸟的高师兄,能不能认出这两只紫蓝金刚鹦鹉。
离开了一个月,对城市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一切还是老样子。走进天州古玩城,看着这个自己发家的地方,叶哲还挺怀念的。
这一个多月的凯里之行,让他长了不少见识,回来再看有些东西,感觉就不一样了。还真是老话说的对,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进了集雅阁,比其他古玩店生意好多了。在这儿能买到真东西,不像别家坑蒙拐骗啥都有。
“高师兄,刘叔。”看见高存达和刘叔在大厅聊天,旁边还老实趴着一条狗,叶哲笑着打招呼。
地上那条狗听到声音,浑身一激灵,立马站起来往叶哲这边跑,用爪子使劲扒拉他。
叶哲笑着拍拍天狼的脑袋,心里挺怀念的。
高存达听到声音转过头,看见叶哲,脸上露出喜色,大笑着说道:“哈哈,我们的凯里斗鸟大赛冠军回来了。”
“高师兄,别这么埋汰我行不。”叶哲无奈地笑了笑,提着两个鸟笼走进来。看见许宏斌也在店里,又喊了声:“许师兄,李叔,你们好。”
“这怎么是埋汰呢,小师弟,你可是真拿了冠军。咦,你去的时候一个鸟笼,回来怎么变两个了?而且这个比原来那个大一号不止,难道斗鸟大赛的奖励就是这个?
不对,好像里面有动静,你又买了别的鸟?”高存达说着说着,就注意到叶哲手上的两个鸟笼,有点惊讶。
叶哲一笑:“高师兄,这里面有两只鸟,很珍贵的。”
高存达来了兴趣,轻轻掀开笼布:“哦,两只鸟?我看看小师弟说的珍贵鸟到底是啥品种。”
笼布刚掀到一半,鸟笼里那抹紫蓝色就把所有人的眼神都勾过去了。
高存达一愣,又揭开一点,看见两只鸟的嘴跟弯钩似的,他脸色一变,赶紧放下笼布:“紫蓝小师弟,拿笼子进里屋。”
旁边的刘叔和集雅阁二掌柜李伯仁,瞅见那紫蓝色羽毛,心里一惊,直感叹。
这两只鸟真好看,身子修长,羽毛长长的,把他们震得不轻。可他们搞不懂高存达为啥这么紧张,难道这鸟真那么金贵?
不光他们几个,店里其他人也一个劲地惊叹,说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鸟。
叶哲大概猜得到高存达为啥紧张,他笑了笑。把这两只鹦鹉带回来,总得经常遛鸟,想瞒着谁根本不可能。要是带回来只能关在屋里,那叶哲宁可现在就送回凯里去。
“咋了,高大师,这鸟有啥问题吗?”叶哲他们跟着高存达进了屋,刘叔一脸疑惑地问。他搞不懂高存达为啥为只鸟这么紧张,还让他们进里屋,难道这鸟真的很名贵?
“刘老板,全世界野生的紫蓝金刚鹦鹉现在只有几千只。不管非法卖还是买,都得挨重罚。小师弟,你这鹦鹉从哪弄来的?”
李伯仁一脸惊讶:“这就是传说中仅次于小蓝金刚鹦鹉的紫蓝鹦鹉?那可是全世界最贵的十种宠物之一。
据我所知,全国不超过十只,叶小友这儿居然有两只,要不是合法弄来的,让林业部门知道,肯定要罚你。”
“啥?这两只是紫蓝金刚鹦鹉?就是《里约大冒险》里那种?”刘叔一脸震惊地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