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把沉香手串戴在手腕上,拎着木盒,带着一条狗和三只鸟,去了古玩城。
路上给刘叔打了个电话,说昨天淘到两件宝贝,让他来集雅阁。到了地方,他就像拖家带口似的进了集雅阁。
高存达看他身上背着包,手里提着两个鸟笼,后面还跟着一条比特犬,忍不住笑了:“小师弟,有时候我真服你,养了这么几只宠物,学习速度还一点没慢下来。”
之前他也提醒过,后来发现叶哲确实没耽误学习,也就不管了。毕竟养鸟遛狗也算是文化的一部分,能陶冶情操,只要不影响学习,那就最好不过。
“咳,高师兄,你就别笑话我了。昨天我可是真发现了两件好宝贝。”这种话叶哲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根本没放心上。
年轻人养鸟遛狗,有时候是会被人用奇怪的眼神看,但他从来不在意这些。
养鸟遛狗是养鸟遛狗,学习是学习,叶哲从来不把它们搅一块,也不会因为一样事就把另一样给扔了。
“哦?小师弟,能让你说成宝贝的东西,可不多见啊。走,去里屋让我们开开眼。”高存达有点好奇了。宝贝,还是两件,他真有点期待。
叶哲往门口看了一眼:“高师兄,先等一下,我叫了刘叔过来。”
“行,那咱们就在这等刘老板。”高存达点点头,从叶哲手里接过那两只紫蓝鹦鹉的笼子,轻轻打开笼布逗着玩。
这两只紫蓝鹦鹉真是怎么看都看不腻,那一身优雅的紫蓝色,每次见都觉得惊艳。
这时候,高存达鼻子动了动,四下看了看,目光落到叶哲身上,紧接着死死盯住他手上的手串。
仔细打量了一下,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小师弟,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其中一件宝贝,就是你手上戴着的手串吧?”
“咦,高师兄,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叶哲正朝门口的刘叔看呢,忽然听到高存达的话,转过头有点意外地说了一句。
“不是我眼神好,是这手串飘出来的香味把我引过来的。要是我没看错,这应该是沉香里最金贵的奇楠沉香。
普通沉香也能闻着点味儿,但特别淡。能让我隔着这么远还闻得清清楚楚的,只能是奇楠了。”
高存达盯着叶哲手里的手串,脸上的惊讶一直没散。就算他是郑老的徒弟,在古玩圈算大师级人物,可也从没搞到过一件奇楠沉香手串,也就见过几回罢了。
“奇楠沉香。”旁边的李伯仁也是一脸惊讶。沉香手串虽然值钱,但不算稀罕,可奇楠这东西,那是真真正正的宝贝。
“高大师,李老板,你们都在啊。怎么了,都看什么呢?”这时候刘叔也赶过来了,跟高存达和李伯仁打招呼。可他发现俩人的目光全搁在叶哲身上,就纳闷地问了一句。
高存达回过神来:“刘老板,就等你了。小逸昨天找着的这两件宝贝可太金贵了,其中一件居然是奇楠沉香做的手串。”
刘叔本来笑着的脸一下子变了:“什么?奇楠沉香手串!”
“呵呵,我们也刚看出来。走,进去看看小逸的这两件宝贝。”高存达笑了笑,带着众人进了里间的会客室。
李伯仁也跟了过去,叶哲老给他们带来惊喜,不知道这回是不是也一样。
“行了,小师弟,先把你手上那串奇楠沉香拿来,让我们开开眼吧。”到了会客室,高存达把鸟笼搁一边,招呼大家坐下,然后对叶哲说。
叶哲点点头,轻轻把手上的手串摘下来放在桌上。虽说自己戴的佛珠手串不能随便让别人摸,但那也就是传出来的说法。
何况这几个都是长辈和师兄,他不太在乎这个。要是佛珠真有灵性,那也应该乐意让人摸摸,让别人也结个善缘。
刘叔有点惊讶,没想到高存达说的手串,居然就戴在叶哲手上。
高存达用毛巾擦了擦手,轻轻拿起手串,仔细看了一遍,点点头,感叹道:“确实是奇楠沉香,还是中上等的紫棋。
小师弟,我之前跟你提过沉香的事。这十四粒奇楠珠子,已经算特别金贵和稀少了。”
“每棵沉香树结香至少得几年甚至十几年,一块好的沉香木更要几十上百年。奇楠是沉香里最金贵的,要花的时间更说不准。
现在能找到的奇楠沉香,基本都是过去留下来的,每一件都算得上独一份。”
“高大师,这真是奇楠沉香吗?”
刘叔瞅着那串手串,脸上写满了惊讶。奇楠沉香这东西,比钻石还少见,市面上基本见不着。谁要得了它,肯定自己留着,哪舍得卖。
高存达把手串递过去,“刘老板,确实是紫棋没错。这手串也叫佛珠,论材质,最贵的不光是宝石,还有些名贵木头,比如檀香、乌木,还有沉香。这里面奇楠最金贵,太难得了。”
刘叔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脸上的惊讶越来越浓。这奇楠沉香散发出来的那股香味,他在别的沉香制品上从没闻到过。
再结合着几个特征,基本上就是传说里沉香里头最顶级的奇楠了。
“小逸,这手串你怎么收到的?”刘叔特别纳闷地问。但凡有点古玩知识的人,都不会把这奇楠沉香手串当便宜货。
叶哲脸上露出一股神秘劲儿,“刘叔,等你们看完另一件东西,我再把来龙去脉告诉你们。”
“小师弟,另一件是啥?看你那表情,应该比这奇楠沉香还值钱。”高存达看着叶哲,一脸好奇地说。
这串奇楠沉香手串,虽然只有二十来克,但价值能到两百万往上。算下来一克差不多十万,每一颗珠子就值二十万。
黄金跟它一比,差得天远地远。比这还珍贵的东西,高存达有点明白为啥叶哲说发现了两件宝贝了。就这奇楠沉香的价值,已经能叫珍宝了。
“高师兄,你们自己看就知道了。本来这东西,价格和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