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纯在一旁听得冷汗直流:“冰儿姐”
宁荣荣却被水冰儿这句“把他冻成冰雕”逗得破涕为笑,她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又好奇地看着水冰儿:“姐姐,你真的会把我哥冻成冰雕吗?”
水冰儿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如果他欺负你的话。
“那太好了!”宁荣荣瞬间忘记了悲伤,拍着小手,破涕为笑,“那以后哥哥要是敢不陪我玩,我就来找冰儿姐姐!冰儿姐姐帮我冻他!”
她说着,竟然主动拉起了水冰儿的手,仰着小脸,甜甜地叫道:“冰儿姐姐你好!我叫宁荣荣!你长得真好看!比我见过的所有姐姐都好看!”
这变脸速度之快,让宁小纯叹为观止。他不得不佩服自己这个小妹,在“审时度势”和“拉拢盟友”方面,简直是无师自通的天才。
水冰儿被她那甜甜的笑容和毫不掩饰的赞美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微微泛红,但也没有抽回手,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宁小纯看着眼前这“姑嫂和谐”的一幕,心中悬着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他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好险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不过看着宁荣荣那拉着水冰儿的手、叽叽喳喳问个不停的模样,宁小纯心中又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他这个小妹,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以后的日子,恐怕要更加“热闹”了。
夕阳的余晖透过研究院的琉璃窗棂,在地板上洒下一片温暖的光斑。空气中还残留着金属灼烧后的气息,混合着冰属性魂力消散后的清新凉意。
宁荣荣已经蹦蹦跳跳地离开了,临走时还依依不舍地拉着水冰儿的手,约好了明天还要来看“冰儿姐姐”做冰花。
小姑娘变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为“哥哥被抢走”哭得稀里哗啦,转眼就被水冰儿用一朵精致的冰晶玫瑰哄得眉开眼笑。
研究院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宁小纯和水冰儿两人。
夕阳的光线斜斜地照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刚才有小魔女在时还不觉得,现在只剩他们两个,反倒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宁小纯轻咳一声,没话找话地说道:“那个荣荣那丫头,还挺喜欢你的。”
水冰儿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逐渐西沉的落日,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映照着晚霞的余晖,仿佛有流光在转动。
宁小纯看着她亭亭玉立的背影,犹豫了一下,也走了过去,站在她身边。
他如今已经比六岁时长高了不少,但站在水冰儿身旁,仍然矮了一个头。他仰起头,看着水冰儿那被夕阳勾勒出的、线条柔和的侧脸,忽然问道:
“冰儿姐,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吗?”
水冰儿微微一怔,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坚定:“成为封号斗罗。”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让天水学院以我为荣。让师父知道,她当年的选择没有错。让那些曾经看不起天水学院、觉得女子学院难成大器的人看看,女子,一样可以站在大陆的巅峰。”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那是属于水冰儿的骄傲和执念。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肩负着振兴天水学院的重任。
冷凝霜对她恩重如山,她无以为报,唯有以最强的姿态,站在最高的舞台上,让天水学院的名字,响彻大陆。
“以前,我给自己定的目标是五十岁之前成就封号斗罗。”
水冰儿的声音平静地诉说着,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以我的天赋和武魂,这个目标虽然不容易,但并非遥不可及。”
她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宁小纯,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但是现在”
她轻轻抬起手,看着自己指尖萦绕的那一缕比之前更加凝练、更加纯粹的冰蓝色魂力,声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感慨:
“服用了那两株仙草之后,我的根基和潜力都被彻底重塑了。我能感觉到,我的修炼速度比以前快了至少一倍,而且瓶颈也变得更加松动。”
“现在,我有信心,在三十五岁之前,甚至三十岁之前,成就封号斗罗。”
她放下手,目光重新落在宁小纯身上,那目光中,带着一丝认真和郑重:“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小纯,谢谢你。”
宁小纯被她那双清澈剔透的眼眸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冰儿姐你太客气了!咱们谁跟谁啊!你变强了,我才能更安全嘛!这可是关系到我的身家性命的大事,我当然得尽心尽力!”
水冰儿看着他这副“怂得理直气壮”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向上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清冷。
她转过头,看向窗外,声音带着一丝好奇:“那你呢?你有什么打算?”
“我?”宁小纯也学着水冰儿的样子,看向窗外的夕阳,小脸上露出一副“我在思考人生”的表情,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的目标也很明确啊!六年之内,让七宝琉璃宗成为天下第一宗门!”
水冰儿微微一怔,转过头,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天下第一宗门?这个目标,可比她成为封号斗罗要宏大得多。
要知道,现在的天下第一宗门,可是昊天宗。虽然昊天宗已经隐世不出,但其威名和底蕴仍在。
想要超越昊天宗,成为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谈何容易?
宁小纯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嘿嘿一笑,解释道:
“冰儿姐,你别觉得我在说大话。我说的是‘综合实力’的天下第一!论顶尖战力,我们有剑爷爷和骨爷爷两位超级斗罗,还有我干爷爷毒斗罗,再加上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