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躺在地上,浑身剧痛,双臂双腿都被烧焦,连动弹一下都困难。他抬起头,看着宁小纯那张带着笑容的脸,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屈辱。
“你你用的是什么妖器?!”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妖器?”宁小纯嗤笑一声,“这叫魂导器。没见识的东西。”
他蹲下身,看着焱那张因为疼痛和屈辱而扭曲的脸,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不过,既然你刚才那么嚣张,我要是不好好‘报答’你一下,岂不是显得我很不懂礼貌?”
说完,他抡起拳头,一拳砸在焱的脸上!
“这一拳,是替你刚才骂冰儿姐的!”
砰!
又是一拳!
“这一拳,是替你刚才骂我爹的!”
砰!
再一拳!
“这一拳,是替你刚才骂我七宝琉璃宗的!”
砰!砰!砰!
宁小纯拳拳到肉,每一拳都结结实实地砸在焱的身上!
他虽然是个辅助系魂师,但好歹也是五环魂王的修为,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力气自然也不小。几拳下去,焱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惨叫连连。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认输!我认输!”焱终于扛不住了,开始求饶。
宁小纯却仿佛没听到,继续挥拳。
“饶命!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焱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宁小纯依然没有停手。
最后,焱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也不知道是真晕还是装晕。
宁小纯这才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撇了撇嘴:“真不禁打。”
他转过头,看向菊斗罗和鬼斗罗,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两位,还要继续吗?”
菊斗罗月关和鬼斗罗鬼魅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一样。
他们快步上前,检查了一下焱的伤势,发现他双臂双腿被严重烧伤,脸上更是被打得像个猪头,而且胸口还中了一枪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了?
他们抬起头,深深地看了宁小纯一眼,那目光中充满了忌惮和杀意。
但他们知道,今天有剑斗罗和骨斗罗在,他们根本讨不到任何便宜。再纠缠下去,只会让武魂殿更加丢脸。
“我们走!”菊斗罗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他和鬼斗罗架起昏迷的焱,带着那群灰头土脸的武魂殿护卫,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狼狈地离开了天水学院。
看着武魂殿一行人彻底消失在天水学院的视线中,广场上沉默了片刻,随即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七宝琉璃宗万岁!”
“少宗主威武!”
“冰儿学姐万岁!”
欢呼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那些天水学院的学员们,此刻看向宁小纯和水冰儿的目光中,充满了狂热和崇拜。今天这一战,注定会成为他们一生中难以磨灭的记忆。
宁小纯没有理会那些欢呼声,他转过身,面对着水冰儿,在万众瞩目之下,缓缓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他的脸上,那嬉皮笑脸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和郑重。
他看着水冰儿那双清澈剔透的冰蓝色眼眸,声音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却无比清晰而坚定:
“冰儿姐,六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这辈子,我认定你了。”
“六年来,你陪我走过风风雨雨,陪我一起研究魂导器,陪我一起面对各种危险和挑战。你是我最信任的伙伴,也是最依赖的人。”
“今天,你满十八岁了。按照当年的约定,我来接你了。”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提高了几分,仿佛要让整个天水学院,让整个世界都听到:
“水冰儿,你愿意跟我回家吗?做我宁小纯的妻子,做七宝琉璃宗的少夫人,做我此生唯一的挚爱。你愿意吗?”
他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整个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聚焦在那个蓝发少女的身上,等待着她的回答。
水冰儿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却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为她遮风挡雨的少年。
六年前的点点滴滴,如同走马灯般在她脑海中闪过。
那个第一次见面就喊她“冰儿姐姐”、笑得没心没肺的小屁孩,那个在落日森林里,面对强敌时,毫不犹豫地站在她身前,用自己瘦小的身体为她挡住危险的少年。
那个在魂导器研究所里,废寝忘食地画着图纸,只为兑现“让她成为最幸福的人”这个承诺的男孩
六年的时光,六年的陪伴,六年的相知相守。
她的眼眶,微微有些湿润了。
她缓缓伸出自己的右手,轻轻地,放在了宁小纯的掌心中。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嘴角向上弯起一抹倾城倾国的笑容,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无比坚定:
“我愿意。”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骤然在天空中炸响!
无数道璀璨夺目的烟花,冲天而起,在湛蓝的天空中绽放出五彩斑斓的光芒!赤橙黄绿青蓝紫,各种颜色的烟花交织在一起,将整个天空点缀得如同梦幻般绚烂!
那些烟花,有的化作巨大的心形,有的化作美丽的凤凰,有的化作七宝琉璃宗的徽章,有的化作宁小纯和水冰儿的名字每一朵烟花的绽放,都引来人群的一阵阵惊呼和赞叹!
这是宁小纯早就准备好的。他让人在天水学院周围布置了数百个特制的烟花发射器,只等他一声令下,便会同时点燃。
他要给水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