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偷袭失败,脸上却没有半分惭愧之色,只是冷冷地看着宁小纯,双手已经悄然摸向腰间的二十四桥明月夜。
他向来信奉“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的信条,只要能赢,用什么手段都无所谓。偷袭失败了,那就正面打,他唐三有的是底牌。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自己的想法太过天真了。
宁小纯抬起魂导射线枪,对准唐三,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扣动了扳机。一道银白色的光束,如同闪电般划破空气,直射唐三的面门!
唐三瞳孔一缩,几乎是本能地侧身躲避,那道射线擦着他的耳廓飞过,灼热的气浪在他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他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第二道、第三道射线已经接踵而至,速度快得惊人,完全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唐三狼狈地翻滚躲避,双手连挥,诸葛神弩的弩箭如同暴雨般射向宁小纯。
然而,那些足以洞穿钢板、淬有剧毒的弩箭,在撞上宁小纯体表那层红色的护罩时,却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纷纷弹飞开来,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宁小纯甚至懒得躲闪,就站在原地,一边用红尘庇佑硬抗诸葛神弩的射击,一边优哉游哉地继续扣动扳机。
咻!咻!咻!
又是三道射线射出。唐三终于避无可避,一道射线精准地洞穿了他的左肩,带起一蓬血花!
他闷哼一声,整个人被那股冲击力带得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左肩留下一个焦黑的孔洞,鲜血汩汩而出,染红了他半边衣衫。
宁小纯放下魂导射线枪,走到唐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
“就这?就这点本事,也敢叫‘千手修罗’?你那什么破暗器,都是老掉牙的东西了,还好意思拿出来显摆?”
唐三躺在地上,捂着血流不止的左肩,脸色惨白,眼中充满了屈辱和难以置信。
他引以为傲的暗器,在对方那诡异的防御魂导器面前,竟然如同玩具一般毫无作用!
而他引以为傲的速度和反应,在对方那快如闪电的射线面前,也如同慢动作一般可笑!
宁小纯抬起脚,踩在唐三那张还算英俊的脸上,轻轻碾了碾:
“就你叫小瘪三是吧?记住了,以后看到我,绕道走。不然,下次就不是肩膀被洞穿这么简单了。”
唐三被他踩在脚下,屈辱得浑身发抖,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左肩被洞穿,剧痛让他几乎晕厥,只能咬着牙,死死地瞪着宁小纯,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小三!”小舞看到唐三被如此羞辱,眼睛瞬间红了,她尖叫一声,就要冲过来救他。
然而,她刚迈出一步,一道冰蓝色的寒气就如同灵蛇般缠绕上她的身体,瞬间将她冻成了一尊冰雕!
她保持着前冲的姿势,脸上的愤怒和焦急凝固在冰层之下,动弹不得。
水冰儿缓缓收回手,看都没看小舞一眼,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蚊子。她走到宁小纯身边,轻声道:“解决了。”
宁小纯抬起头,看向她身后——弗拉德和赵无极,此刻正躺在地上,浑身覆盖着厚厚的冰霜,气息微弱,显然是已经被水冰儿彻底制服了。
史莱克学院的其他人戴沐白、奥斯卡、朱竹清——也都或坐或躺,身上带着不同程度的冻伤,脸上写满了绝望和恐惧。
整个史莱克学院团队,包括两位魂圣级别的老师,竟然被宁小纯和水冰儿两个人,给团灭了!
宁小纯的目光扫过史莱克学院众人,最终落在了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马红俊身上。他放开唐三,缓缓走到马红俊面前。
马红俊看到他走过来,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声音带着哭腔:“你你要干什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宁小纯没有说话,只是抬起魂导射线枪,对准了马红俊的下半身。
马红俊看到他的动作,瞬间明白了什么,脸色煞白,惊恐地尖叫起来:“不要!你不能这样!我我是邪火凤凰!我还要传承香火!你不能——”
咻!
一道银白色的射线,精准地击中了马红俊的下半身。
马红俊的尖叫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地,双眼空洞无神,胯下传来一阵焦糊的味道。
宁小纯收起魂导射线枪,看着瘫倒在地、仿佛被抽走了灵魂的马红俊,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以后,你再也不能祸害女孩子了。”
宁小纯拉着水冰儿和宁荣荣,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片狼藉的林地。
身后,史莱克学院众人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针,扎在他们的后背上,却没有人敢再说一句狠话。
直到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密林的阴影中,戴沐白才猛地一拳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泥土四溅。
“操!”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眼中充满了屈辱和不甘。
奥斯卡瘫坐在地上,看着宁荣荣消失的方向,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忽然转过头,看向还蜷缩在地上、下半身焦黑、眼神空洞的马红俊,眼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
“都怪你!马红俊!你他妈精虫上脑,非要调戏那个女人!要不是你惹事,我们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马红俊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依然呆呆地躺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
他被废了,作为一个男人,被彻底废了。这对于一向以“邪火凤凰”自居、风流成性的他来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够了。”唐三捂着血流不止的左肩,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冰冷,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这笔账,我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