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金色光芒和一道漆黑如墨的鬼影,几乎在同一瞬间,狠狠地轰击在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上!
那金色光芒炽热而锋锐,仿佛能切割一切,那漆黑鬼影阴冷而诡谲,仿佛能吞噬一切。
两者交织在一起,爆发出恐怖的能量冲击,地面被炸出一个直径数米的大坑,碎石和尘土如同暴雨般四散飞溅,将周围的草木都打得千疮百孔。
烟尘缓缓散去。两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山谷两侧的阴影中缓缓走出。
一个是身着金色长袍、面容阴柔的中年男子,他的脸上带着一种仿佛与生俱来的倨傲和阴冷,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一个是身着黑袍、身形枯槁、仿佛从坟墓中爬出来的老者,他的周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黑雾之中,散发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死寂气息。
正是菊斗罗月关和鬼斗罗鬼魅。
菊斗罗月关看着宁小纯和水冰儿,那双狭长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戏谑和残忍的光芒,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品味一道即将到口的美味。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阴冷的笑意,如同毒蛇吐信般在空气中回荡:
“啧啧啧真是让我们好等啊。宁少宗主,水小姐,你们可算是回来了。我们兄弟二人,在这荒郊野岭,可是等了你们整整半年呢。你们要是再不回来,我们都以为你们死在极北之地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还好,你们总算没有让我们失望。”
宁小纯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他看着眼前这两道如同幽灵般的身影,心中警铃大作,仿佛有无数根冰冷的针尖刺在他的脊背上。
菊斗罗和鬼斗罗,武魂殿的两大封号斗罗,竟然亲自在这里埋伏他们!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武魂殿已经彻底撕下了伪装,准备对七宝琉璃宗动手了!
他心中飞快地盘算着——菊斗罗月关,武魂奇茸通天菊,九十五级封号斗罗,鬼斗罗鬼魅,武魂鬼魅,九十五级封号斗罗。
这两人单独拿出来都是顶尖强者,更可怕的是他们二人联手还能施展武魂融合技两极静止领域,那才是真正的杀招。
“二位冕下,不知在此等候我们二人,有何贵干?”
宁小纯将水冰儿护在身后,声音带着一丝试探和警惕。
虽然他知道水冰儿如今的实力已经足以对抗封号斗罗,但菊鬼二人毕竟是成名已久的封号斗罗,而且二人联手还能施展武魂融合技,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菊斗罗月关发出一声尖锐的笑声,那声音如同指甲刮过玻璃,令人浑身不适,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
“有何贵干?宁少宗主是个聪明人,又何必明知故问呢?我们奉教皇冕下之命,特地前来邀请二位,前往武魂殿做客。”
他顿了顿,那双狭长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寒光,如同毒蛇锁定猎物,
“当然——如果二位不愿意的话,那我们也只好就地格杀,带着二位的尸体回去复命了。教皇冕下的命令,是活的带不走,死的也要带回去。”
鬼斗罗鬼魅也沙哑着嗓子补充道,声音如同从九幽之下传来,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死寂:
“要怪,就怪你们七宝琉璃宗太不识抬举了。魂导器这种足以改变大陆格局的战略武器,就应该掌握在我武魂殿手中。你们七宝琉璃宗,不过是区区一个辅助宗门,也配拥有这等利器?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你们难道不懂吗?”
宁小纯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叹了口气,那叹息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决然。他抬起头,看着菊鬼二人,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和决绝:
“我原本以为,武魂殿就算再霸道,至少也会顾忌一些表面的规矩,不会如此明目张胆地撕破脸。毕竟你们好歹也是大陆第一势力,总要顾及一些脸面。
没想到,你们比我想象的还要狠辣,还要不要脸面。”他顿了顿,嘴角却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一种从容和底气,
“不过,你们以为,就凭你们两个,就能留住我们吗?”
菊斗罗和鬼斗罗闻言,对视一眼,都忍不住发出一阵嘲讽的大笑。那笑声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充满了轻蔑和不屑。
菊斗罗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宁小纯说道:
“哈哈哈哈!宁少宗主,我们知道你是天才,十三岁的魂王,确实古今罕有。但天才终究只是天才,没有成长起来的天才,和蝼蚁有什么区别?
你以为,就凭你们两个小鬼,能从我二人手中逃脱?我们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长,你凭什么在我们面前说这种大话?”
鬼斗罗更是直接,不再废话,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身上第三魂环骤然亮起,一道漆黑如墨的鬼影如同毒蛇般射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取宁小纯的咽喉!
那鬼影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这一击,他虽然没有动用全力,但也足以秒杀任何魂帝以下的魂师!在他看来,对付这两个小鬼,根本不需要费什么力气,一招就足够了!
然而,就在那道鬼影即将击中宁小纯的瞬间,一只白皙如玉、泛着冰蓝色光芒的手,
如同凭空出现般,轻轻地挡在了那道鬼影之前。那动作轻描淡写,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一片落叶。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那道足以秒杀魂帝的漆黑鬼影,撞在那只纤纤玉手上,竟然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冰墙,轰然碎裂,化作点点黑光消散在空气中!
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激起,就被彻底湮灭。
菊斗罗和鬼斗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如同被冻僵的面具凝固在脸上。
他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站在宁小纯身前、面色平静如水、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蚊子的蓝发少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