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知道千仞雪的真实身份,她不仅是武魂殿的圣女,是大供奉千道流的孙女,更是教皇比比东的亲生女儿!
虽然这对母女之间的关系一直很微妙,整个武魂殿高层都知道比比东对千仞雪并不亲近,但无论如何,千仞雪都是教皇的女儿!
都是大供奉最疼爱的孙女!现在她落在了七宝琉璃宗手里,这仗还怎么打?投鼠忌器啊!
几位封号斗罗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比比东,眼中带着一丝担忧和询问,甚至还有一丝责备。
如果不是教皇非要派圣女去潜伏天斗帝国,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比比东的脸色,也在看到千仞雪的那一刻,变得阴沉了下来。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有惊讶,有恼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她握着权杖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
她没想到,千仞雪竟然会落到宁小纯手里。这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宁小纯站在城墙上,看着比比东那张阴晴不定的脸,嘴角的笑容更加灿烂了,那笑容中带着一种胜利者的从容和自信。
他朗声说道,声音在魂力的加持下传遍了整个战场:
“教皇冕下,想必您一定认识这位吧?没错,正是您的亲生女儿,武魂殿的圣女殿下——千仞雪。她现在在我手上。如果您想让您的女儿活命,那就请武魂殿立刻退兵,并且承诺十年之内,不得再侵犯七宝琉璃宗。否则的话——”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让那句话在空气中回荡了几秒,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然后语气变得冰冷起来,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杀意:
“否则,我不介意让武魂殿的圣女殿下,永远留在七宝琉璃宗。我想,大供奉千道流若是知道了这个消息,恐怕会很伤心吧?”
宁风致站在一旁,听到儿子这番话,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他暗暗松了一口气,心中暗道:
好险,差点忘了还有这一招。千仞雪是比比东的亲生女儿,虎毒尚且不食子,比比东再怎么心狠手辣,总不至于连自己女儿的性命都不顾吧?
这一下,应该稳了。他看向儿子的目光中,充满了欣慰和骄傲。
七宝琉璃宗的其他高层,也是纷纷露出了庆幸的表情,原本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了几分。
他们看向宁小纯的目光中,充满了敬佩——少宗主不愧是少宗主,竟然早就留了这么一手!难怪他刚才那么淡定,原来早有准备。
然而,千仞雪本人,却是气得浑身发抖,那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愤怒。她那双碧绿色的眼眸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将眼前的宁小纯烧成灰烬。
她死死地盯着宁小纯,声音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恨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宁小纯!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竟然拿我当人质?!你还有没有一点强者的尊严?!有本事你放开我,我们堂堂正正打一场!我输了任你处置!”
宁小纯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淡淡地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闭嘴。你现在是我的俘虏,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如果你想活命,就祈祷你母亲会救你吧。”
千仞雪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但她被封住了魂力,根本无法反抗,只能咬着牙,用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宁小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将他碎尸万段。
她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一丝血迹。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比比东身上。他们在等待她的回答。整个战场,数万双眼睛,都注视着她。
比比东沉默了。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已经恢复了以往的冷漠和威严,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动摇从未发生过。
她看向城墙上的千仞雪,声音带着一种大义凛然的悲壮,在魂力的加持下,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千仞雪,你是武魂殿的圣女,是天使神的传承者,是大供奉最寄予厚望的后辈。你应该明白,为了武魂殿的千秋大业,为了魂师界的未来,个人的生死荣辱,都不重要。
今天,就算你死在七宝琉璃宗,本座也不会因为儿女私情,而放弃覆灭七宝琉璃宗的大计!”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高昂,带着一种煽动人心的力量,仿佛一位慷慨赴死的烈士在做最后的宣言:
“武魂殿的将士们!你们看到了吗?本座的女儿,此刻正被敌人挟持,作为要挟本座的筹码!但本座绝不会因为一己之私,而辜负了你们对本座的信任!武魂殿的千秋大业,高于一切!
为了武魂殿,为了我们共同的理想,牺牲一个人,又算得了什么?!今日,七宝琉璃宗必亡!”
她那番大义凛然的话语,在魂力的加持下,传遍了整个战场,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武魂殿的那些魂师们,听了之后,无不热血沸腾,看向比比东的目光中充满了敬佩和崇拜!
他们被教皇的“大公无私”所感动,被教皇的“牺牲精神”所震撼!
“教皇冕下万岁!教皇冕下万岁!”
“教皇冕下英明!教皇冕下英明!”
“为了武魂殿!誓灭七宝琉璃宗!杀!杀!杀!”
震耳欲聋的呐喊声,在武魂殿的阵营中响起,如同山呼海啸一般,士气不但没有因为千仞雪被俘而低落,反而变得更加高涨!
每一个武魂殿魂师的眼中,都燃烧着狂热的光芒!
比比东看着那些士气高涨的部下,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城墙上的宁小纯,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那杀意仿佛能将空气都冻结:
“宁小纯,你以为用一个千仞雪,就能威胁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