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后。
方元不再犹豫，脚尖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扎入动物园地底的通道之中。
殷雅紧随其后。
两人一路向下，很快便来到了地底深处。
这里原本应该是世界裂缝的入口，此刻却是一片狼藉。
方元目光扫过，很快便锁定了角落里的两道身影。
——赫然正是黄局长和小白秘书！
此刻，两个人正毫无声息地昏迷在地上。
显然，刚才方元强行镇压世界裂缝时产生的恐怖反噬力，直接将这两个始作俑者震晕了过去。
“晕了正好，倒是省事了。”
方元冷笑一声，随手一挥，两道柔和的武道真气便将两人卷起，如同拎小鸡一般提在了身后。
“走，先回局里再说。”
话音落下，方元朝殷雅挥了挥手。
随后一手一个，带着黄局长和小白秘书上了车，将两人粗暴的扔进了车子后座。
轰隆隆——！
殷雅猛踩油门，车辆化作一道流光，直奔鹅城调查局而去。
鹅城调查局，地下审讯室。
——唰！
冰冷的白炽灯光。
犹如一道利剑，打在黄局长和小白秘书的脸上。
两人被特制的玄铁锁链牢牢捆在审讯椅上，体内经脉被方元用武道真气死死封住，一丝一毫的力量都调动不起来。
“水水”
黄局长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缓缓睁开了眼睛。
当他看清坐在对面那张熟悉的面孔时，整个人猛地打了个寒颤，残存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
“方方局长？！”
小白秘书也紧跟着醒了过来，看到方元的那一刻，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哟呵，终于醒了？”
方元端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拉家常。
“你们两个，本事不小啊。”
“这么多年都给你们潜伏下来了，说实话你们的演技，都可以去拿奥斯卡小金人了。”
黄局长闻言浑身颤抖，此刻的他如何意识不到，他们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他嘴唇哆嗦着想要解释：“方方局长，您听我说，我们”
“不用解释了。”
方元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刀般刺入两人的眼底。
“看来你们很清楚，自己身份暴露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两人的瞳孔骤然收缩。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方元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你们勾结异界势力，伪造鬼域，意图不轨，按律当诛。”
黄局长和小白秘书面如死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们知道，自己完了。
然而，就在方元注视他们的瞬间，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金芒。
【望气术，启动。】
两行只有方元能看到的虚拟面板，在两人头顶浮现：
【目标：黄四野】
【身份：（异界潜伏者）】
【忠诚度：82】
【状态：极度恐惧，内心已深度同化当前世界】
【目标：白小白】
【身份：（异界潜伏者）】
【忠诚度：85】
【状态：绝望，对当前世界产生强烈归属感】
方元敲击桌面的手指微微一顿。
80以上的忠诚度？
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按理说，这两个家伙是异界过来的潜伏者，即便是偷渡过来，或者是逃难过来的。
其忠诚度，应该是对异界文明更高才对。
可现在，他们的忠诚度面板上，分明显示著对当前世界的认同。
也就是说，这两个人虽然来自异界，但在长期的潜伏过程中，内心其实已经被这个世界同化了。
他们或许已经把自己当成了真正的地球人。
方元的眼神微微闪烁，心底的念头瞬间转变。
既然是同化者，那就没有必要赶尽杀绝了。
杀两个被同化的棋子容易。
但留下他们，或许能发挥更大的价值。
“我实话告诉你们，你们的事情我已经上报京都总部了，总部高层很是震怒，不过”
方元话锋一转，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
“本尊向来是个讲道理的人。”
黄局长和小白秘书愣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方元。
“你们虽然犯了错，但既然已经在鹅城调查局工作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方元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说道：“本尊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
“只要你们把所有事情交代清楚，包括你们是怎么来的，异界那边的情况如何，还有”
方元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另一个世界的信息，本尊很感兴趣。”
黄局长和小白秘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希望。
“如果你们配合，本尊可以考虑让你们戴罪立功。”
方元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至于其他的责任，本尊可以不追究。”
“当然，前提是——”
他的声音陡然一沉，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审讯室。
“你们说的每一句话，都得是真的。”
“否则，本尊不介意让你们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黄局长浑身一颤，连忙点头如捣蒜：“局长放心！我们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小白秘书也赶紧附和：“是啊局长，我们早就想向您坦白了！是那个异界文明逼我们的，我们心里其实一直向着鹅城调查局的啊！”
方元看着两人头顶那80多的忠诚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