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应该也就不会没事找事了。
“我觉得可以。”
现在轮到程嘉柏挑眉了,“胆子蛮大。条件会很艰苦哦,你确定可以?”
“没事,虽然不太喜欢运动,但每天的工作量也算是一种磨砺了。”言令仪耸肩。
程嘉柏也不多说,从资料下面抽出个平板,当着言令仪解锁。
屏幕亮起,是一张照片,泛黄的页面,上面是横写的藏文,边缘磨损。
言令仪随口问了句这是什么。
程嘉柏顺手划走这张照片,掉出自己的电子笔记,想了想,“哦,我朋友,做国际物流,说是清关的时候看见的藏文老文书。
“你懂点文物法规吗,这种东西有没有什么交易限制?”
言令仪只是抬头看他一眼,“你要咨询?这是另外的价钱。”
她语气很平,程嘉柏分不清她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反正还挺没意思的。
程嘉柏把刚才规划的路线大致给她介绍了一遍。言令仪就这么听着,里面出现的地名、公路地标名她听着新鲜,但没有具体概念,也不知道代表什么。
程嘉柏似乎确实像梁知微说的那样,旅行经验丰富。
“你去过很多地方?”
她不合时宜插了个嘴,打断程嘉柏正在进行的讲解。
程嘉柏顿住了,“什么?”
“没什么。”言令仪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没头没脑的问这么一句,大概是想跳过这无聊的一段。
“被我迷住了?”程嘉柏明显是听见了。
她难得对他的什么事情表现出兴趣,至少是他身份和家世之外的、合同附件之外的信息。
“放心,我没有你想的那么不靠谱。至少这件事是我的兴趣范围。”程嘉柏又说。
言令仪没再顺着这个话题往下说,“但你不觉得这个地方有点远吗?任务的事情,是不是随便找个近一点的地方快速完成就行了?”
“你是怕和我单独呆的时间太长会爱上我吗?”
程嘉柏开始不着调。
这人的开关怎么莫名其妙的,之前也没有对她说话这么随便,男人都这样吗,“睡”了一晚就觉得可以对她无理了?言令仪腹诽,她好像也没有给他可以开玩笑的信号吧,他们很熟吗?
程嘉柏见她语塞,得寸进尺,“哎,不用不好意思的,毕竟是人之常情啊老婆。”
言令仪怀疑上次的破绽让他错觉这会是她的弱点——被叫老婆之类会害羞?
她得把这个刻板印象扭转过来。
“你这自恋的毛病是从盘古开天地的时候就开始有了是吧?”
程嘉柏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理解一阵,随即哈哈大笑,“不愧是当律师的,这嘴皮子上的战斗力可以啊。”
后面程嘉柏把自己初步选定的行程继续讲给言令仪,在她的意见下删减了几条,即便如此,走完行程也要个十天半个月的。
言令仪咬咬牙,就当是西天取经了,拓宽一下生命体验。
不知不觉时间过去,言令仪打了个哈欠,扫了一眼手机屏幕,已经十一点多了。
不知道是不离得近,程嘉柏马上发现她的困倦,“困了吗,要不先休息?我这里有空房间。”
休息?又要像昨天一样,睡他家吗?言令仪摇头,“送我回去吧。”
程嘉柏也不在强留,视线落在她身上打量两秒,“那走吧。”
言令仪本来就是空手来的,起身就直线到门口换鞋子。过了好一会,程嘉柏才慢悠悠从房间里出来,把手上的外套递给言令仪。
言令仪不解。
“晚上会冷。”程嘉柏仍旧那么举着。
她身上还是家居服,一路从车里马上到房间里,倒都是开了暖气的,没什么感觉,这个点估计确实要降温好几度。
还挺细心的。
不过她不需要。言令仪出手挡了回去。
程嘉柏眨眨眼睛,微微俯身好言相劝,“不是吧亲,不是小孩子了,我只是怕你吹了冷风影响旅行。一件衣服而已,别多想。”
入户灯照在他们的头顶,这个角度言令仪可以看见他睫毛的投影被阴影拉的有点长,显得皮肤也和白净的幕布似的。
大概是前额撇开的刘海倾身时垂落到了眼睛里,程嘉柏甩了甩头发揉眼睛。
都快蹭到她身上了。言令仪只能后倾躲开些。
他……还挺香。
言令仪一把拿走他手上的外套,见程嘉柏木木的,抛下一句话,“又不是嫌弃你,哭什么。”
说完就推开门,她明显加快了脚步,留程嘉柏一个人在原地啼笑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