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小兰不小心说错话导致的误会。
柯南大半夜给宫野志保打电话,质疑她到底有没有认真帮忙看著他的青梅竹马,还用不配合她抽血来威胁。
於是第二天一早。
温水在臥室醒来,一睁眼,就看到穿著一身黑色连衣裙的灰原哀站在床头。
她那冷白细腻的肌肤,在黑色布料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迷人了。
“今天是黑色啊,感觉很符合你的气质嘛。”温水眯著眼睛,用还没睡醒的语气说。
灰原哀冷冰冰的看著他:“你经常能梦到我?”
“你在说什么啊,不是你每次主动跑到我梦里来的吗,还竟穿些奇怪的衣服。”温水並没有意识到梦境和现实的区別,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灰原哀已经拿起了床头的闹钟。
然后觉得分量不够,又换成了瓶。
“不过话说回来,今天的你可比之前漂亮多了,都快赶上现实世界里那个冷冰冰魔女了。”温水揉了揉眼睛。
忽然发现面前的灰原哀格外的真实。
不论是那仿佛瓷器一样白皙细腻的肌肤纹理,还是扑面而来的淡淡香水味,都让他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因为是夏天,家里没有空调的温水习惯晚上睡觉时开著窗户,再用窗帘遮光。
风吹动白色窗帘,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光斑在她细腻圆润的美腿上留下不规则的印记。
徘徊在梦境与现实之间的温水,此时非常的放鬆,甚至能凭藉意志在臥室里召唤出亚古兽,在这种轻鬆愜意的氛围下。
他像是被逗猫棒吸引的猫咪一样。
忍不住用手在灰原哀纤细美腿上那跳跃的光斑上,轻轻抓了一把。
手感非常柔软,几乎不需要发力手指就能陷进那雪白的肌肤里,过分细腻的触感让会人下意识收力,捨不得破坏眼前这艺术品般的美好。
不过话说回来,这手感是不是有点太真实了,之前被当成炸虾掉进深渊那次都没有这么充实的感觉。
“变態!!!!”
一声刺耳的尖叫声传遍整个公寓楼。
与此同时,在公寓楼前的电线桿旁边,正拿著手机地图寻找温水家住址的小兰和园子,抬头看向尖叫声传来的方向。
小兰:“好、好像不用找了呢。”
洗漱完的温水和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灰原哀翘著二郎腿坐在沙发另一侧,这次她没有直接穿高跟鞋进来,而是光著脚。
白皙柔软的裸足在半空轻轻晃动,掀起一阵微弱的香风。
一周前的那个夜晚,差不多也是这样的局面,不过两人之间的关係已然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温水不满道:“你怎么进来的?下次再这样我要换锁了。”
“我敲门了啊,可你睡得太死了,站在走廊又一直有可疑的大叔从窗口盯著我看。”灰原哀稍微解释了一下。
原来如此,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温水昨天和人打了一架,后来还去警视厅折腾了半天,回家后隨便煮了碗面就睡了,晚上一过十二点【每个人都是盔甲骑士】的词条又开始发挥作用。
温水觉得他可能是饿昏过去了。
一想到这,他的肚子就开始咕嚕咕嚕叫了起来。
灰原哀见状从身后拿出一个食盒,打开后里面是精致的点心:“我昨天在点心店买的,上面还有店铺的纹。”
温水觉得她是在暗示自己把她便当丟掉的事情。
灰原哀拿起一块点心,掰成两半,自己吃一半,然后把另一半放在盘子里。
她越这样温水越觉得有些愧疚,说不定上次人家真的是好心带便当给他,想缓和一下紧张的关係呢。
不对,也有可能是坏女人的手段。
温水压下心中的愧疚,拿起一块点心放进嘴里,轻轻咀嚼。
甜而不腻的奶油味在嘴里扩散开,是点心店才能做出来的味道。
“你大早上来找我干嘛?”温水一边吃一边问,或许是为了弥补上次的愧疚,他吃得格外认真。
灰原哀犹豫了一下,说:“你应该知道我和工藤新一之间也有合作关係吧?”
“知道啊,那天在多罗碧加游乐园我都看到了。”温水又拿起一块不知道叫什么的点心,丟进嘴里。
灰原哀:“那你也应该知道,毛利兰是他的青梅竹马吧?”
温水眉头微皱,隱约猜到是柯南亚洲醋王的属性发作了,问道:“怎么了,他找你了?”
灰原哀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说道:“工藤新一怀疑你让小兰吃了奇怪的东西。”
“奇怪的东西?”温水疑惑的看著她。
灰原哀脸上罕见地闪过一抹红晕,欲言又止。
温水忽然反应过来,该不会是昨天小兰吃的那个纸团被误会了吧?於是他把昨天发生的误会和灰原哀说了一下。
灰原哀一脸无语的看著他:“原来是这样,这倒是挺符合你一贯的作风。”
“这叫什么话。”温水不满地拍桌子。
“上次你在音乐教室就乱吃东西来著。”灰原哀表情不变,拿起一块点心放进嘴里。
她说的应该是不小心把炸虾吃掉的那件事。
“话说,如果我真的对小兰產生感情,你会站在哪一边?”温水好奇道。
灰原哀想也没想地回答:“当然是站在小兰这边。”
“誒?我还以为你们关係很不好。”温水惊讶道。
“我又不是真的和工藤新一有什么不正当关係。”灰原哀白了他一眼,“而且你误会了,不管是你还是工藤新一,如果有更进一步的想法,我都会想办法拆散你们的。”
好可怕的女人。
居然想著去拆散相爱的情侣,温水心想。
灰原哀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想法:“你难道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吗,別把黑衣组织当成真岛组那种极道团体。
黑衣组织动起手来,是真的会把这个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