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崩裂,胸前的盘扣也直接崩飞了出去!
长衫裂开的瞬间,露出了王大山那结实贲张的肌肉,以及胸前那一丛浓密的护心毛!
王大山原本凶悍的气息顿时暴露无遗。
站在摊位前排队的那个瘦弱书生,正好直面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
他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前一秒还试图装儒雅的“老太爷”,下一秒就撑破衣服变成了浑身肌肉、胸口长毛的凶猛巨汉,那把剁在案板上的刀还在微微颤动。
“妈呀——!!”
书生吓得浑身一个哆嗦,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他双腿一软,手里的十几个铜板“哗啦啦”掉了一地,整个人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脸色煞白,像看妖怪一样看着王大山。
周围排队的人群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王大哥,你这长衫是从哪个小鸡仔身上扒下来的吧!”
“哎哟喂,笑死我了!王大山,你这护心毛都快长到下巴了,还装什么读书人啊!”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王老板要现出原形吃人了呢!哈哈哈!”
百姓们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那跌坐在地上的书生这才反应过来,羞愤地满地捡铜板,惹得众人笑得更大声了。
王大山僵硬地站在原地,手里还举著那把切肉刀。感受着背后凉飕飕的冷风,以及周围人肆无忌惮的嘲笑,他那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下子,儒雅没装成,脸倒是丢到姥姥家了。
然而,生意火爆带来的不仅是欢乐和笑料,也带来了极其严峻的隐患。
就在王大山长衫撑破的事情过去后的第三天清晨,王三虎赶着空荡荡的牛车,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冲进了王家小院。
“小宝!不好了!出大事了!”
王三虎连水都顾不上喝一口,直接冲进堂屋,看着正坐在八仙桌前翻看账本的王小宝,急得直拍大腿。
“怎么了三哥?慢慢说。”王小宝放下毛笔,抬起头冷静地问道。
王三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满脸焦灼:“这几天咱们作坊用的料太多了!我今天跑了周围七八个村子,连一根猪大肠都没收到!那些养猪户家里的生猪,前几天就已经被咱们收空了。明天作坊的原料已经接不上了,醉仙楼那边还等着要货呢!”
王小宝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他迅速翻看了一下手里的账本,心里默算了一下消耗量。确实,随着状元菜的名气越来越大,青牛镇周边的生猪资源已经被他们迅速榨干了。如果没有原料,作坊就得停工,这可是每天几十两银子的损失,更会影响状元菜的招牌。
“不能停工。”王小宝眼神一凝,当机立断。
他转头看向坐在一旁擦拭弓箭的王二虎,沉声说道:“二哥,咱们镇周边的猪收光了,那就去更远的地方。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往西走三十里,有个三河村。”
“对!”王二虎站起身,声如洪钟,“三河村是个几千人的大村,背靠大山,水草丰美,他们村里家家户户都养猪,生猪多得是!”
“好!”王小宝从旁边的钱箱里直接点出了一百两银子的银票和碎银,“二哥,你是咱们家身手最好的,办事也稳妥。你现在就带上足够的银两,赶着牛车去三河村。务必在明天天亮前,收满一车生猪和下水回来,足以解咱们的燃眉之急!”
王二虎接过沉甸甸的银两,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用力拍著结实的胸脯保证道:“小弟放心!这事包在二哥身上,俺保证把最肥的猪给你拉回来!”
说罢,王二虎招呼了同村的精壮汉子张四帮忙,一甩鞭子,赶着那辆宽大的牛车,趁著天色还早,匆匆出发了。
牛车的车轮碾过村口的黄土路,扬起一阵尘土,很快消失在视线中。
然而,时间一点点流逝。
直到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天边的晚霞被染成了血红色。
按照路程,去收猪的牛车早该回来了。可是,村口那条蜿蜒的小路上,却迟迟没有出现王二虎和牛车的影子。
一阵冷风吹过,王家小院里的气氛变得沉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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