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走了进来:“少爷,到了治疗了时间了。”
“知道了,告诉维拉小姐,我等会就过去。”
再不去就察觉到不对劲了,敲了敲门,既是拖延时间也是装一装礼貌,反正现在维拉应该也不能怎样。
直到他第一眼看见的不是维拉的身影,而是一个改造台。
一张被改装过的金属台面,表面包著一层暗色的皮革,两侧排列著好几条金属扣带——带扣是精钢打的,内侧衬著软垫。
台面上悬挂著一排器械,几根极细的金属探针,一排排手术刀;一对带着精密切口的黄铜夹具;还有两条像蜘蛛腿一样可以自由弯曲的机械臂,末端装着不同口径的接头。
那些器械擦得很干净,在羊角灯的光下泛著冷幽幽的光。
维拉站在台边,正低头调试其中一根探针。她今天换了一身藕荷色的素面薄衫,料子极轻极薄,松松地贴在身上,领口露出一段白腻的颈。
“来了?”她说,“今天换一种方式。效果比针好。”
苏越站在门口,没有迈步。他看了一眼那张金属台面上的扣带和探针,又看了一眼悬挂在上方的机械臂。
“这什么东西?”
“校准台。”维拉说,语气平淡,“可以让人更听话哦。”
苏越看着一排手术刀和器具咽了口唾沫,这女人要干什么。
维拉放下手里的探针,转过身来看着他。她的嘴角带着一丝病态的笑容,一种想要你永远留在身边的的笑容。
“你自己上来,还是我帮你上来?”
苏越的答案是转身拉门。
门拉不开。门把手上不知什么时候锁死了打不开,没有声音,他进门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她锁死了门闩。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就是那一顿的功夫,维拉已经走到了他身前。
苏越感觉到后颈一凉一根细针已经抵在了他的脖子。
“小少爷,听话,这次治疗完成,你和我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她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
“你会从脖子以下全部麻痹,但不是永久性的。改造成人偶之后,我会留着你的意识,让你能感受到后面发生的一切。”
苏越的手还握著门把,僵在那里。
“您不是来帮我治病的吗?”
苏越只能表演一下,希望蒙混过关。
“当然,我会好好治疗你的。”维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只要改造之后,不仅不会死亡还不会衰老。
“有没有可能是到时候,我已经死了死不了第二次?。”
维拉想要把他做成傀儡,那苏越也没法装了
她的另一只手从他身后伸过不紧不慢地将他握著门把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温热,动作很难,但力道极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从容。
她的脸上有一种拆一件包装的兴奋,步骤清晰,有条不紊。
苏越的后颈从那一针贴上来开始,身体的力量就在流失,只是蹭破了点皮,针尖上一定涂了什么东西,正透过皮肤渗入他的血液。
已经没法反抗了,苏越只能想办法聊天拖延时间,早知道晚点进来了!他以为最惨也就是昨天那样了,没想到,维拉竟然想把整个人都想要带走。
“你不会死,我发誓!”
维拉把头埋在苏越身上,看了看他无力的双手,贪婪的嗅了嗅他的气味。
接着她把苏越抱了起来抬到改造台上。
苏越躺在台上,看着悬挂在上方的那些器械。从这个角度看去,那些针管和夹具像是一只倒挂的金属蜘蛛,正悬在他身体的正上方,随时可以落下来。
维拉站在台边,拿起一根连接着软管的探针,在灯下看了看针尖,然后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银线在光下闪了闪。
“先是你的身体,之后还有灵魂,这样你和你的身体就永远属于我了。”
“不做手术一样可以啊。”
苏越抬起手尝试反抗,一脸的生无可恋怎么突然变成病娇了,这还怎么玩?
维拉看着他那只尝试反抗的手,忍不住一笑,伸手轻轻用手握住,贴在自己的脸上摩挲著。光滑细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小少爷,着急的样子也不坏…”
苏越的手指没有继续挣扎,不是他不想他动了,但肌肉根本动不了。
维拉满意地点了点头。她伸手把连接苏越那根软管的另一端直接插在自己后颈上。
拨动了一个开关
苏越的右手也跟着动了一下——五指张开,然后慢慢收拢。
“少爷,感觉怎么样?”
她动了动食指。苏越的手指和维拉的手指紧紧握在了一起。
她再动了一下无名指,那根手指往回勾了勾苏越的手指便从放松了,软软地垂回台面上。
维拉的脸上带着笑意里,有一种纯粹的、近乎孩子气的满足,像一个刚得到新玩具的人,发现它比说明书上写的还要好用。
特么的,怎么这么变态啊,苏越都怀疑昨天有关管家的谣言是不是真的了。
他看着维拉站在灯下,摆弄著那根连接到她指环上的银线,心情很好的样子。。】
终于到了,苏越心想。
“现在就要放弃了吗,小少爷,还早着呢,才刚刚开始。可不要放弃啊。”
“嗯…”苏越开口,却说不出任何话语。
只有一声声低沉的声音。
“少爷真乖,现在多动动到时候就没机会了。”
维拉笑道
“呜,呜…”
维…
“我逗你玩呢…”
你怎么还能说话?维拉瞪大了眼睛
一股汹涌的力量疯狂涌进顺着她的身体和大脑。大量的信息和电流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让她无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