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渠道。
只是此刻刘宏问的是“什么反应”,而非“有没有拦囚车”,说明左丰的口径没有泄露。
职业操守还算不错!
张让斟酌了一瞬。
卢植是刘备的老师。若是点破二人关係过密,刘宏难免心生猜忌;若是完全撇清,又显得虚假。
他选择了一个最安全的说法:
“回陛下,刘备与卢植確有师生旧谊,但他詔命未至便已主动移师兗州,並未在广宗与卢植合兵。此番曲阳大捷,也是奉皇甫嵩节制之前,独力攻下的。”
“哦?”刘宏来了兴致,“张宝是被他自己打死的?”
“正是。”张让翻开捷报中夹著的详细奏疏,“阵斩张宝的是他麾下別部司马关羽,夺曲阳南门的是他亲自领兵。全程未靠卢植一兵一卒。”
刘宏沉默了片刻,忽然抚掌大笑:“好!好!”
他站起身来,在殿中走了半圈,越走越精神:
“前段时间卢植的事,朕也心烦。现在好了,卢植下去了,刘备上来了。都是打仗,换个人打得更漂亮!谁说朕的宗室无人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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