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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抵达西安(1 / 2)

崇祯十年三月初,兰州城外的校场上,旌旗如林,数万汉军将士列阵肃立,甲胄在初春的阳光下泛著冷光。

苏策身着明光铠,腰悬佩剑,立于高台上,目光扫过整齐的队列,声音透过传令兵的呼喊传遍全场:

“弟兄们!关中百姓正遭苛政之苦,明廷加征练饷,饿殍遍野,兵祸连年!今日,我等以‘救饥民,平苛政,止兵祸’为号,挥师东出,拿下关中,让百姓过上安稳日子!”

“杀!杀!杀!”

将士们齐声怒吼,声震云霄。马科、丁国栋等将领按剑而立,眼中闪烁著建功立业的渴望。随着苏策一声令下,汉军如同一条巨龙向着关中腹地挺进。

消息传至宁夏,马三接到旨意,立刻点齐二万兵马。他留下五千人镇守宁夏,防备河套蒙古趁虚而入,自己亲率主力东进。队伍临行前,他对留守的副将道:“守住家门,等我拿下延安府的消息!”

汉中方向,张勇同样接到了命令。他挑选精锐两万,留下三千人马防备四川明军,亲率大军北上。

临行前,他看着地图上的蓝田与潼关,心道:孙传庭想守住关中,没那么容易。

汉军东出的消息如惊雷般炸响关中,各地百姓早已不堪明廷的苛政,听闻苏策大军到来,纷纷举起义旗响应。

渭南的饥民打开城门迎接汉军,临潼的乡绅带着粮草归附,连西安周边的几个县城,都有官吏偷偷派人联系苏策,表达投降之意。

西安城内,孙传庭接到奏报时,正在查看城防图。他猛地一拳砸在案上,脸色铁青,苏策来得太快,比他预想中早了整整一个月!

他一边让人快马加鞭向京师求援,一边下令:“立刻加固城防,囤积粮草,城外百姓全部迁入城内,坚壁清野!各部严守要隘,没有本督命令,不许出战!”

秦军将士不敢怠慢,连夜搬运砖石加固城墙,又将城外的粮草、物资尽数运回城内,连水井都填了一半。孙传庭站在城墙上,望着西方的天空,心中一片沉重,他知道,这场仗,绝不是之前汉贼和流寇合流攻打西安的那一次。汉贼养兵蓄锐一年多,士气正盛,西安城不好防守啊!

三月中旬,汉中方向的张勇开始行动。他命人在蓝田城外大张旗鼓地集结,搭建营寨,摆出一副要强攻蓝田的架势。

消息传到西安,孙传庭果然上当,连忙调派五千兵马驰援蓝田,死死盯着张勇的“主力”。

可就在此时,张勇却亲率一万精兵,悄悄从洛南出发,沿着秦岭北麓的小道疾行。这支队伍昼伏夜出,避开明军的耳目,只用了数日便抵达潼关南原。

潼关素有“天下第一关”之称,是关中与中原的咽喉要道。

守将见汉军突然出现在南原,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下令关闭城门,死守待援。

“弟兄们,拿下潼关,断了孙传庭的退路!”张勇立于关下,挥刀指向城楼。汉军将士架起云梯,向着城墙发起猛攻。

火铳营的士兵列成三排,轮番射击,铅弹如雨点般落在城头,明军士兵惨叫着倒下。

激战半日,潼关南门被炸开一道缺口,汉军将士蜂拥而入。守将见大势已去,拔剑自刎,潼关宣告失守。

张勇站在潼关城头,望着东方的中原大地,朗声道:“传信给大王,潼关已破,孙传庭成了瓮中之鳖!”

与此同时,马三的大军也取得了进展。他亲率两万人马猛攻榆林卫,明军守将贪生怕死,未作抵抗便开城投降。

进入榆林后,马三按照苏策的命令,将所有大地主的土地分给农民,将贪赃枉法的官吏全部处死。

“从今往后,榆林的土地归百姓,赋税减半,谁也不许再欺负你们!”马三站在县衙前,对聚拢的百姓高声宣布。百姓们闻言,纷纷跪地欢呼,不少青年还主动报名参军,汉军的队伍一下又扩充了千人。

安抚好榆林,马三留下三千兵马驻守,自己亲率主力南下,直扑延安府。

沿途州县的明军要么望风而降,要么被一举击溃,数万汉军很快便兵临延安城下。

而苏策此时已亲率三万兵马及近万蒙古仆从军,抵达凤翔。在这里,他与凤翔的王五部会师,兵力达到五万余人。

在凤翔府中,“大王,据探子来报,孙传庭在西安城内囤积了足够大半年的粮草,又加固了城防,看样子是想死守西安。”王五向苏策禀报。

苏策点了点头,走到地图前:“他想守,咱们就逼他出战。传下去,派探马摸清西安周边的布防,尤其是粮道和水源。另外,让马三和张勇加快进度,尽快赶来会师,咱们要给孙传庭织一张大网。”

他想起高迎祥在黑水峪的惨败,沉声对众将道:“孙传庭是个劲敌,擅长设伏,咱们不能大意。务必查清敌情,稳扎稳打,这次一定要一举拿下西安!”

众将领命而去。凤翔城内,汉军将士忙着休整军备,囤积粮草,蒙古仆从军则在城外操练,马蹄声震得大地微微颤抖。

西安城内,孙传庭看着不断传来的败报,心如刀绞。榆林失守,延安告急,潼关被破,他与中原的联系彻底断绝,成了孤军。

“报——!”一名探马跌跌撞撞地冲进帅府,“大人,汉贼的大军已到凤翔,贼将马三和张勇的队伍正在向西安靠拢,怕是怕是要合围咱们了!”

孙传庭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他扶著案几,望着窗外的天空,喃喃道:“西安如何啊?”

三月末,苏策大军抵西安城外,数万汉军将城池团团围住。营寨从东到西连绵数里,壁垒森然。

汉军一面安营扎寨,挖壕筑垒,一面不断向城内射劝降书。箭矢密集如蝗,书上文辞直白:“开城投降者,官吏留任,士绅产业不动;负隅顽抗者,城破之日,玉石俱焚。”

骚扰的城内人心惶惶。城头明军望着城外黑压压的军阵,脸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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