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牧和周授资当晚就飞抵台积电总部。
接待室里，负责代工业务的副总李程开门见山：“三千万片是硬门坎，少一片都不行。预付金可以谈，但低于两亿美金免谈。”
周授资慢悠悠喝了口茶：“李总，您觉得星火现在值多少？”
李程挑眉：“周总什么意思？”
“三天前，苹果为我们的系统优化技术付了每台八美元的专利费。”唐牧接过话头，把合同复印件推过去，“首批定金五亿，已经到帐。
李程翻看合同的手指顿住了。
周授资乘胜追击：“大米想投资被我们拒了，华威的于总现在还在酒店等着。李总觉得，我们明年卖不到三千万台？”
李程沉吟片刻：“三千万片，预付一亿五。这是我能做的最大让步。”
“两千万片，预付八千万。”唐牧身体前倾，“但我们要优先供应权，比苹果高半级。”
“这不可能！”李程差点跳起来，“苹果是我们最重要的客户————”
“很快就不是了。”周授资轻笑，“李总，您觉得库克会甘心一直付我们专利费？”
李程眼神闪铄。
唐牧加码：“星火下一代产品将首发台积电10n工艺，我们可以签排他协议至少领先竞争对手三个月。”
会议室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声。
李程突然问：“你们真能做到三千万销量？”
“只多不少。”周授资打开平板，“这是欧洲三大运营商的合作意向书，单他们就要五百万台。这还没算国内市场和东南亚。”
李程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突然笑了：“年轻人，你们比我想的还要狠。”
他站起身伸出右手：“两千五百万片，预付一亿。优先供应权可以给，但必须签对赌—一如果销量达不到，差价你们补。”
“成交！”唐牧用力握住他的手。
返程的飞机上，周授资看着窗外云海：“现在全世界都盯着我们了。”
唐牧闭目养神：“没错！星火是一举成为世界名牌，还是就此沉寂，就看这次了！告诉陈默，我要在下一代产品上看到自研芯片的雏形。”
“会不会太急？”
“高通能卡我们脖子，台积电也能。”唐牧睁开眼，“内核技术不能受制于人。”
最主要的是。
身为过来人，唐牧知道，过两年大漂亮将会卡掉龙国最优秀的手机的脖子！
直接芯片断供！
无论自研芯片这条路有多难。
都必须走下去。
一周后，星火研发中心。
陈默激动地展示着工程样机：“石墨烯散热效果超预期，续航比测试数据还多半小时！”
张宏却愁眉苦脸：“摄象头模块遇到问题，索尼那边说产能跟不上。”
“换！”唐牧毫不尤豫，“找三星谈，他们不是一直想进我们的供应链吗？”
周授资皱眉：“三星的传感器素质不如索尼————”
“那就让他们定制。”唐牧拍板，“告诉三星，只要性能超过索尼，价格不是问题。”
王源源匆匆进来：“欧洲那边要求我们适配他们的5g频段————”
“让他们等着。”周授资头都不抬，“现在是我们挑客户，不是客户挑我们。”
正当众人忙碌时，前台突然打来紧急电话：“雷总带着十几个人在楼下，说要见您————”
周授资和唐牧对视一眼。
“来得真快。”唐牧冷笑，“让他们去会议室。”
雷君这次带来的阵容豪华——大米所有高管几乎到齐。他开门见山：“星火要什么条件才肯授权系统？”
周授资玩味地转着钢笔：“雷总这是认输了？”
“商场没有输赢，只有利益。”雷君面不改色，“大米可以开放所有线下渠道，换星火0s三年授权。”
唐牧轻笑：“雷总，您觉得我们现在缺渠道吗？”
“但你们缺产能。”雷君亮出底牌，“富士康是我兄弟的企业。”
会议室瞬间安静。
周授资眯起眼睛：“雷总这是在威胁我们？”
“是提醒。”雷君身后走出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我是富士康特别代表。
如果星火坚持自建产线，我们将重新评估与贵公司的合作。”
唐牧突然笑了：“张代表，您是不是忘了件事？”
他打开手机按了几下，把屏幕转向对方：“台积电昨天刚给我们发了首批芯片的物流单。猜猜承运方是谁？”
屏幕上，“鸿海物流”四个字格外刺眼。
雷君的脸色终于变了。
周授资趁势起身：“雷总，请回吧。星火从不接受威胁。”
等人离开后，唐牧立即下令：“激活应急预案，把富士康的订单转给比亚迪。
”
“那要损失不少违约金————”财务总监忍不住提醒。
“赔！”唐牧斩钉截铁，“今天不断腕，明天别人就会掐我们脖子！”
当晚，周授资带来更劲爆的消息：“谷歌找上门了，想收购我们的系统团队。”
“开价多少？”
“五十亿美元，连带专利。”
唐牧吹了个口哨：“真大方。然后呢？”
“我拒绝了。”周授资笑得象只狐狸，“不过我跟他们说，可以合作开发海外版系统。”
“你这是与虎谋皮啊。”
“所以要给老虎戴个铃铛。”周授资调出一份合约，“我要求谷歌商店必须预装星火云服务。”
唐牧眼前一亮：“这招绝了！他们答应了？”
“还在扯皮。”周授资看了眼手表，“不过微软那边倒是很爽快，愿意用xbo
的渠道换我们的人工智能技术。”
正当两人商议时，王源源慌慌张张冲进来：“出事了！网上突然出现大量黑稿！”
王源源把平板计算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