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谁啊,我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悲催的勘九郎只能自寻活路,献祭掉乌鸦傀儡,抵挡爆炸,苟活了下来。
倾力一击的萤再起不能。
无数的鬼火短暂阻挡步步紧逼的我爱罗和紧跟身后的手鞠。
哗啦啦————
金刚封锁再现,可惜这次不能穿透我爱罗的砂之盾。
香磷目光一转,改换目标勘九郎。
因为失去傀儡正伤心不已的勘九郎猝不及防,一下就中招,被绑到香磷面前。
“停下,不然我杀死他!”
香磷手持苦无贴在勘九郎的脖颈,手鞠停下了脚步,我爱罗不为所动。
“废物没有存在的价值!”
熟悉的话语传至耳边,勘九郎的噩梦降临现实,脚底的沙子向身上蔓延并迅速包裹全身,我爱罗伸出手作出握拳的姿势————
“住手!我爱罗!”
手鞠挡在我爱罗面前,望着我爱罗,蓝色瞳孔蕴含深沉的愤怒和哀伤。
“勘九郎是你的亲生哥哥,难道你真的想杀死他吗————”
没错,想杀。
我爱罗脑海只剩下杀戮。
“妈妈,她————绝对不会愿意看到自己的孩子,变成我们这样————”
妈妈————
我爱罗无声呢喃,冰冷的杀意消散,放下对沙的操控,勘九郎终于得救。
他脸色苍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望向我爱罗的眼神满是恐惧。
刚刚,他差点被沙子压死了————
“放开勘九郎,我们放你离开。”
手鞠向香磷提出条件,香磷望向龙舌,怎么办?
“先放我们离开,我们再放人。”
作为前草隐暗部,龙舌的忍者经验远比香磷充足,见过许多出尔反尔的事。
压根不信手鞠的话。
巧了,手鞠也是这样的。
出道成为忍者好几年的手鞠,警剔心一点也不比龙舌弱。
于是双方就僵持了下来。
几分钟过去,香磷扛不住了,受限于年龄,她还不能长时间施展金刚封锁。
正准备说话提醒龙舌,忽然察觉身体酸麻,手臂泛黑。
“毒?!”
傀儡师通常也是毒师,勘九郎也不例外,他趁香磷不注意,偷偷下了毒。
查克拉锁链松开,苦无落地,勘九郎趁机脱身,捡起地上的苦无猛然刺向昏昏欲坠的香磷。
叮!
冰制千本打中苦无,阻止了勘九郎的行凶。
“雾忍?”
只见三名雾忍出现在这片狼借的战场,为首的是一名面容秀美之人————
正是白。
勘九郎脸色一沉:“多管闲事,这和你们雾忍什么事?”
“我和她们认识————”
白来到香磷面前,望着香磷发黑的脸庞,不禁皱眉。
“有解药吗?”白对着勘九郎问道。
勘九郎不可置否:“哼哼,你觉得呢?”
“我觉得最好有。”
一道残影闪过,鸣人瞬间出现在勘九郎面前,一把掐住他的喉咙。
“有,生————没有,死————3,2————”
“有有有!给你!别掐!”
手鞠脸色大变,连忙抛出一个瓶子,鸣人接过瓶子检查了两下,鉴定为真。
随后扔出勘九郎,而后把解药递给龙舌,龙舌把解药给香磷服下,香磷脸色迅速复原。
“白,谢谢你了。”
鸣人清楚,白帮助香磷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
白笑着摇了摇头,即使没有他,结果也不会改变————鸣人一直都在。
“旋涡鸣人,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爱罗面容疯狂、激动地走到鸣人面前,问道:“告诉我,为什么你这样的人会有朋友?”
什么叫我这样的人,我什么人啦————鸣人皱眉道:“葫芦娃,你不妨把话说明白一些?
”
同一时间,死亡森林的另一头。
第七班的三人终于遇到命运中的辣个男人————
不对,应该说是女人。
——
头戴斗笠,身上散发着阴冷气息的身影从森林中走出。
“鸣人君,好久不见。”
大蛇丸摘下斗笠,妖娆的撩动发丝,饶有兴致地打量鸣人,轻笑道:“在木叶村中玩忍者过家家的游戏,玩的还好吗?”
鸣人忍住恶寒,一本正经道:“阿姨,你谁啊,我不认识你,不要跟我说话,妈妈告诉我男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
“不愿意承认吗————”
没关系,到时候你不承认也得承认。
不过现在————
大蛇丸的视线投向佐助,伸出长舌在嘴边舔了一圈,问道:“佐助君,我有些好奇,现在的你——和鼬还有多少差距?”
本来以为是个小喽罗的佐助,收起漫不经心的表情,冷然道:“你认识鼬?”
“出大事了!红豆考官————”
正在死亡森林外开心吃丸子的红豆接到急报。
她连忙咽下丸子,迅速赶到木叶村外,一条外人进村的必经之路。
地面上,躺着三具看不清面容的尸体。
“脸部象是被溶解了一样————不会错的,这是他的忍术————消写颜之术!”
“他回来了!!”
红豆焦躁地想着,吩咐道:“把这三个的照片给我看一下!”
翻看照片,红豆想起来了。
今天上午,她亲眼看着这三个雨忍走进死亡森林。
“混进考生之中————大蛇丸!你究竟想干什么?!”
红豆焦急万分,指使其他人去报告火影,自己则奔向死亡森林。
“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