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戈被心上人这一巴掌拍得半边膀子发麻,但满眼都是痴迷,嘿嘿傻笑:
“对对对,冉冉说得对!那咱就吃西瓜!老板,给挑个大的!”
看着田戈那副不值钱的舔狗样,顾池实在看不下去了。
怎么就能这么舔呢?不能象我学学嘛。
作为老父亲,他觉得高低得帮这傻儿子推一把进度条。
顾池清了清嗓子,推着车直接从西瓜堆后面转了出来,故意不小心大声:
“哎呦喂!这不是咱们班的江大百晓生、田戈吗?真巧啊!苏同学,咱俩又见面了!”
田戈正抱着个大西瓜在那儿敲呢,听到这熟悉且欠揍的声音,浑身一哆嗦回过头。
结结巴巴地开口:“顾……顾池?季校花?你们咋在这儿?”
“这超市你家开的啊,我们怎么不能在这儿?”顾池双手撑着购物车。
还没等田戈想好词儿,站在他身后的苏冉冉倒是一眼认出了顾池。
抬起手十分自来熟地打了个招呼:
“这不是顾大校草嘛!真巧啊!还有季学姐,哈喽啊!”
季羡鱼微微一愣,有些意外地指了指自己:“你……认识我?”
“季学姐,您看您这话说的,您这么出名,咱江大里头谁不认识您啊!”苏冉冉性质勃勃的解释。
听着这句实在得不能再实在的夸奖,季羡鱼忍不住抿嘴乐了,对这个长着初恋脸、操着张飞嗓的学妹顿生好感。
然而,旁边正抱着西瓜的田戈,感觉不对劲。
等等!
冉冉好象认识顾池这个逼?
田戈看了一眼顾池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又看了一眼正冲着顾池笑得阳光璨烂的苏冉冉,他突然有了种危机感。
眼看着顾池刚抬起手,笑眯眯地准备回个招呼,
田戈捧着西瓜冲上前,挡在了顾池和苏冉冉的中间。
“姓顾的!你想干嘛!”
田戈吼道:“你都已经有季学姐这么好的女朋友了,你还想打什么主意!我警告你啊,朋友妻不可欺,你别搁这儿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顾池指着自己:“不是,我特么打什么主意了?我就打个招呼……”
结果,顾池的话还没说完。
站在田戈身后的苏冉冉,一张俏脸瞬间黑了下来。
她抬起那穿着小白鞋的脚,对着田戈的大腚就是一脚。
“哎呦卧槽!”田戈被踹得一个跟跄。
“我可去你大爷的!”
苏冉冉双手叉腰,指着田戈开骂:
“田戈,你脑瓜篮子里装的都是豆渣啊?!你这一天天搁那儿瞎寻思啥呢!人家顾校草和季学姐郎才女貌、天生一对,跟我打个招呼,你搁这儿给自己加什么戏呢!”
田戈委屈巴巴地缩在旁边:“我……我这不是怕他撬墙角嘛……”
“撬你大爷的墙角!”
苏冉冉气得心直突突,“还朋友妻?谁是你妻了!咱俩这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少搁这儿毁我清白!赶紧给我滚一边扇着去,别在这儿给我丢人现眼!”
顾池:“”
不是,这丫头这么凶猛吗?
季羡鱼:“”
说完苏冉冉淑女地伸手柄耳边的碎发掖到了脑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冲着俩人笑了笑:
“那个……顾校草,季学姐,让你俩见笑了哈。我这人平时脾气挺好的,真不爱跟人动手,主要是田戈这脑瓜子有的时候转轴子,太欠收拾。”
顾池摆摆手,深沉地叹了口气:
“唉,苏同学,不用解释,我懂。作为他同寝室的老父亲,我太了解这倒楣孩子了。这小子从小大小脑就发育得不咋平衡,你能大发慈悲收留他,那就是在做慈善。以后他要是再敢犯浑,你不用给我面子,往死里踹。”
季羡鱼看着顾池:“”
“顾池!你大爷!”田戈在一旁抗议,“你到底站哪头的!”
“我站正义这头。”顾池淡淡。
季羡鱼推着购物车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田戈手里抱着的那个差不多有十几斤重的西瓜上,忍不住打趣道:
“学妹,你这西瓜挑得不错啊,不过调教男朋友可是个体力活儿,光吃西瓜可不够补充体力的,不让他去给你买点肉补补?”
苏冉冉一听,象是找到了知音一样,凑到季羡鱼身边说:
“季学姐,你别看田戈今天搁这儿装大款要给我买车厘子,其实他兜里比脸都干净!就他那点生活费,我要是真让他给我买八十八一斤的车厘子,他下半个月绝对得去二楼食堂要饭去!”
说着,苏冉冉瞪了田戈一眼:“处对象归处对象,咱不能败家啊!有那钱,咱俩去校门口吃顿东北铁锅炖大鹅不香吗?锅贴子管够,造得满嘴流油,那才是正经日子!”
“听见没,田儿。”
顾池走过去,贱嗖嗖地用骼膊肘怼了怼田戈的胸口,“人家苏同学这是心疼你呢。这年头,上哪儿找这么会过日子的好姑娘去?你小子祖坟上绝对是冒青烟了。”
“那是!”
田戈又支棱起来了,挺直了腰板,骄傲地宣布,“冉冉这就是典型的贤妻良母!外表清冷女神,内心勤俭持家!我田戈看女人的眼光,江大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几个人在超市里又闲扯了几句,眼看着时间也不早了。
“行了,不跟你们扯了。”
顾池看了看购物车里的东西,该买的不该买的都买了。
他冲着田戈扬了扬下巴,“我和小鱼儿得回去做饭了,你们俩慢慢溜达吧。”
苏冉冉挥了挥手:“好嘞顾校草,季学姐慢走啊!下次有空,我请你俩去搓一顿地道的东北烧烤!”
季羡鱼笑着点点头:“好呀,一言为定。”
结完帐,顾池觉地拎起两个超大号塑料袋,跟在季羡鱼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