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确认了一遍所有的ip地址和水军记录。
他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半。
“敢骂我老婆,今天就让你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季淮舟活动了一下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起来。
他不仅把那篇长图文发布了出去,还特意利用自己写的脚本,把这篇澄清文章直接顶到了那个社交平台的热搜榜首位。
只要是搜索“圈圈鹿”或者关注了这件事的人,一打开软件,第一眼看到的绝对是这篇充满杀伤力的打脸文。
做完这些,季淮舟又顺手柄圈圈鹿那个账号过去几年里的所有“借鉴”黑历史全都扒了出来,整理成了一个压缩包,直接匿名发给了几个平时专门做画圈避雷和吃瓜的大v博主。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些大v平时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有实锤的瓜,肯定会毫不尤豫地帮他把事情闹大。
看着网络上的舆论风向开始迅速逆转,圈圈鹿的评论区里开始涌入大量要求解释的真实路人,季淮舟满意地合上了平板。
他靠在沙发上,揉了揉还有些酸痛的大腿根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虽然今天被踢得不轻,但这一天过得简直太充实了。
帮老婆出了气,还亲到了老婆,甚至晚上还能吃到老婆亲手做的菜。
发情期好象也没有那么难熬了。
季淮舟仰起头看着天花板,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象个得到了骨头的傻狗,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笑出了声。
晚上……
沙发上的季淮舟弓着宽阔的脊背。
大腿根部中午遭受的重击还在一抽一抽地隐隐作痛,此刻高烧刚退下的身体透着一股虚脱的冷汗。
腺体里属于发情期的躁动并没有完全平息,象是一把埋在骨头缝里的暗火,烧得他口干舌燥坐立难安。
这确实很难受。
但相比于此刻眼睛里看到的画面,这种生理上的折磨根本算不了什么。
他本来以为发了那些东西就不会有人来骂沉意了,可他没想到对方带节奏带得那么厉害,训狗的技术也是一流,完全把自己伪装成了受害者。
季淮舟死死盯着平板屏幕,双眼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屏幕冷蓝色的反光打在他紧绷的下颌在线,勾勒出一种几乎要杀人的狠戾。
那些针对沉意的污言秽语,正以瀑布般的速度刷新着。
“抄袭狗怎么不去死啊?偷别人的心血还敢这么理直气壮,全家暴毙!”
“画风阴湿得象下水道里的老鼠,这辈子也就只能靠偷活了。”
“克隆羊活不过六年,抄袭的杂碎迟早遭报应,出门就被车撞死!”
季淮舟看到“克隆羊活不过六年”这条评论时,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倒流,脑子里“嗡”地响了一声。
这句话恶毒得令人发指,字里行间透出的纯粹恶意,仿佛隔着屏幕化作了实质的毒液,直接溅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他们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沉意?
他们连沉意那幅画里表达的清冷与孤寂都看不懂,他们甚至根本不在乎真相,只是为了发泄现实生活中的戾气,就用最原始最下作的诅咒去攻击一个无辜的人。
季淮舟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本来不打算和这些人争口舌之快的,但上辈子的习惯和下意识对沉意的维护再加之他身体还发着烧,他不假思索点开输入框,手指在虚拟键盘上翻飞。
“你算什么东西在这里喷粪?连调色盘都看不明白的文盲也敢出来咬人?两个人的画风的完完全全不一样!画幅的长宽比和光源方向完全是背道而驰的,你那两颗眼珠子是摆设吗?滚回去多读两年书再出来丢人现眼!”
发送。
紧接着,他又选中了那个发“克隆羊”诅咒的账号。
“张嘴就是这种恶毒的诅咒,你现实里过得是有多悲惨才要在网络上找存在感?自己没本事原创就见不得别人好,你这种只配在阴沟里抱团取暖的蛆虫,才应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怎么还没烂透!”
发送。
季淮舟象一个杀红了眼的战士,在评论区的泥沼里疯狂挥舞着武器。
他试图用严密的逻辑辛辣的嘲讽去击溃这些喷子,试图把他们泼在沉意身上的脏水一滴滴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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