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南安号惨案1“那我们还有机会见面喽。”张海楼嘻嘻一声。
我是这辈子不想在遇见你了,和神经病一样。
张海侠连忙拉住自己的兄弟,让自己兄弟在黎簇这边的好感度不要再降了。真的,要不是有张海侠在,黎簇理都不想理张海楼,高低还得踹两脚。
“那你上这艘船是为了我们吗?我看到你上船前的犹豫了。”张海侠问。
“是。”黎簇抬头看向了大海,那海鸟自由的飞向蓝天,“张海虾,你不该困于这艘船上,你的生命不该止步于此。”
“原来如此,我原本是会死在这吗?”
“嗯。”
张海侠垂了眼,他笑了笑:“谢谢,黎簇,谢谢。”
黎簇没有回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那微风吹起的海浪,看着那海鸥飞过的蓝天。
【黎簇,你没有归属感。】
【嗯,我知道。】
【黎簇,你对他人对你的好感到迷茫。】
【嗯,我知道。】
【黎簇,你不该沉溺于过去。】
黎簇垂了眼。
【嗯,我知道。】
“虾仔,你可以这么叫我。”张海侠对黎簇说。一旁的张海楼也应声道,“你也叫我楼仔。”
黎簇笑了一声:“那礼尚往来,你们可以叫我鸭梨,那是我小名。
“鸭梨。”
“嗯。”
“你可以叫我声虾仔吗?”
“虾仔。”
“我在,鸭梨。”
“那小鸭梨,你可以叫我声楼仔吗?”
黎簇抬眼看向了面前这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在他面前撒娇,简直没眼看,强忍住要踹向对方的脚,张口想骂句“滚”还是拐了个音。
“楼仔。”
“嗯,小鸭梨,我在。”
。
从黎簇这里得知了这是莫云高设的局,他窥觊张家血脉,想得长生之法,黎簇送他两个字——做梦。
黎簇是真搞不明白长生有什么好的,他认为长生是种痛,是看着亲朋好友离去的孤独,是洗岁月的无奈,是不晓人间的烦恼,是违背自然真理的欺叛。
而且像汪汪队那种在墓里寻长生不觉得是脑子有病吗?人家如果长生了还会在棺材里长睡不醒吗?简直就是没脑子,脑子被血尸吃掉了。
当年汪藏海一定是在修古墓的时候脑子被血尸啃了一口,不然不会闲的蛋疼去墓里找长生。他的后人也肯定继承了他被啃的脑子,所以才会跟智障一样天天研究墓、棺材。
要他说,直接死了得了,一睡永恒,在梦里得长生。
当张海楼张海侠两人知道了这是为张家设的一个局,自是想方设法与对方盘旋。黎簇有点无聊想掺和一脚,但被张海楼张海侠两人拦下,这毕竟不是给黎簇设的局,平白无故拉无辜人不好。
哟,人还挺好,不像某些人,这里重点提出一位吴姓人士。
张海楼张海侠两人,找个机会遁入海中,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众人眼里。而黎簇帮他们打掩护,弄出点动静,让视奸他们的人不知二位去向。
哎,没我还是不行的。
黎簇无奈的摇了摇头。
敌众我寡呀。
张海楼找了一个机会扮成了其他人的样子,可惜没有时间制造人皮面具,只能借助阴影来隐藏自己。
张海楼扮成了托著酒盘的服务员,张海侠躲在暗处帮助著张海楼,而黎簇则是扰乱敌人的视线,给他们打掩护。
黎簇摇著高脚杯里的香槟,看着这游轮上来来往往的人,立马就看出了谁是他的重点观察人物董灼华,或者说,扮成董灼华的张家人张海琪。
黎簇给张海楼打了个暗示,让他去接触张海琪,他本人是不想跟张海琪打交道的。
或者说,他不想跟张家人打交道。
他这辈子最讨厌的三姓家族——一个是汪家,另一个是吴家,还有一个就是那心眼子贼多的张家。
自他遇到的张家人,像张海客张海楼那真的是神经病。
现在遇到的张海侠还好,他对张海侠的好感等同于小满哥。张海侠给他的感觉像是三月的春风,温柔不失礼节;像四月的流水,温润人心。而且张海侠旁边还有张海楼那个神经病给他做对比,显得他简直不要太好。
就是心眼子多了点,喜欢套人话。
黎簇唔了一口香槟,继续观察著这来来往往的人,突然眉头一挑,放下了高脚杯。
哟,汪家人——
这个时候小汪就喜欢乱逛了。
呵。
黎簇给暗处的张海侠打了个手势,准备自己去会会小汪。
他走向了那个穿着礼服的汪姓女人,摇著高脚杯勾住了那个女人的腰,对那个女人露出了一个痞笑:“美女,能否赏个脸?”
那女人皱皱眉头,看了一下黎簇那张明媚的笑脸,也露出了一个笑容:“好啊,帅哥。”
张海侠在暗处看到黎簇那熟练的样子,眼神暗了下去。正和张海琪交涉的张海楼也是眼神不明不暗的看着他们。
如果说17岁的黎簇还算稚嫩,那么现在23岁的他已经完全长开了。
他是那种一眼就带刺的漂亮。
眉骨锋利得像刻意削过,眼窝深陷,看过来时不笑也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压迫感,像淬了光的刀锋。鼻梁高挺利落,唇线却生得极清晰,薄唇微抿时,冷艳和狠戾混在一起。
下颌线干净又凌厉,没有半分柔和,皮肤是冷白的,衬得眉眼很亮。明明是极具攻击性的长相,偏偏五官精致到近乎艳丽,漂亮得极具侵略性,不讨喜,不温顺,只让人觉得危险,又移不开眼。
他笑起来是更是惊艳,浅色的琥珀瞳里会带着碎光,像是把星河装了进去。虽是痞痞的笑,却不会给人反感,还让人怦然心动。暖光打在他的脸上,柔和了他的狠厉,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