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北京黎人阁1黎簇再将自己的伤简单的与张海楼张海侠两人说了一下。他说的轻松,听的那两人倒是表情变得越来越担心和愤懑不平。
张海楼捶了一下桌子:“那绑架犯真是可恶。”
黎簇捂了一口茶,心说道,这件事儿你们张家人也有一腿呢。
张海侠拍了拍黎簇的肩膀,安慰道:“鸭梨,如果再遇到那个绑架犯,一定要告诉我们,我们帮你报仇。”
黎簇摇了摇头:“往事如烟尘,我已经不在意了。”况且绑架我的是关根,而现在身为关根的吴邪都还没有出生呢。
关根啊
吴邪是关根,但关根又不是吴邪。
“况且那个人已经不在了。”真正的关根也留在了那个沙海,而不是那个在雨村养老还有点傻气的吴邪。
张海琪:“不在了?那没法报仇,不是很难受。”
“是啊,难受死了。但也无可奈何,无能为力。”
【所以一定要让吴邪当我孙子。】
【黎簇,你】
【怎么,不是你说让吴邪当我孙子的吗?】
【没事儿,没事儿】只要你不难受就好。
。
没过几天黎簇就离开了厦门,去了北平,他的腿实在是受不了厦门这重重的湿气。
那几天张海琪三人也是费尽了心思,又是买毛毡,又是烧火炉的,就只是为了让黎簇的腿好受点。
分别时,张海楼和张海侠给了黎簇一个大大的拥抱。张海侠的拥抱,黎簇是不假思索的就接了;而张海楼的拥抱,他考虑再三才接的,好在张海楼今天没有发神经。
张海琪也给了黎簇一些大洋:“这是南洋档案馆仅剩的一些财产了,都给你,就当做你救了我的孩子们的报酬。”
黎簇没有客气,毕竟想要创建自己的黎人阁,确实是需要一些钱财。不过黎簇看着手里的几块大洋,心里嘟囔著,你们南洋档案馆怎么比吴邪还穷?
黎簇坐着火车来至北京,现在还叫北平。
1916年的北京,帝制刚散,民国旗号还没挂稳。
皇城依旧巍峨,胡同深处飘着豆汁与煤烟味,前门大街上人力车、骡车与零星汽车挤在一起,穿长衫的遗老、剪了短发的学生、挎枪的兵丁擦肩而过。
龙旗刚撤,五色旗未稳,整座城像在新旧之间喘著一口气,安静里藏着说不出的动荡。
这个时代是最不好的时代。
这个时代是战火纷飞的时代。
黎簇看着自己如此动荡的故乡,心里愤慨。既已来到这个时代,黎簇想着,那抗一次日吧。
这也是他的国家,他的故土。他在这片土地上扎根,理应要为这片土地做出贡献。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艾青《我爱这土地》)
黎簇找了一个住处,这个时代住宿不好找。战火纷飞,烟消弥漫,哪哪都要打仗,客家都忙着跑路,还劝著黎簇也跑吧。
黎簇摇摇头,他要跑,但不是这个时候。
现在的他没有能力对抗那些帝国主义。他不是不爱国,而是不蠢,爱国需要量力而行,不然就是帮倒忙。
黎簇在旅馆休整了几天,就干起老本行,下地去了。
他倒了几个唐宋的油斗,将倒出来的东西挑挑拣拣,选了几个比较值钱的送到了新月饭店上拍卖了。
新月饭店在民国初年就已由尹家创立。
1916年的新月饭店,是一个已经成功创立、拥有独特规矩和商业模式,正在稳步积累势力和声誉的早期阶段。
将货送到新月饭店,完全不用怕这动荡的时期没钱来。
待到新月饭店将钱送来,黎簇买下了一座王爷的府邸,拿它来作黎人阁。然后又找了些工匠,将府邸修整了一番,修成了一座茶楼的样子,黎人阁就正式建好了。
黎簇又去地下黑市买了一些奴隶,随地大小捡又捡回了一些小孩来。他又去新月饭店买回了一些打手和教书先生,来教这群奴隶和小孩识字和功夫。自己一有时间便教他们下墓的本领,他因材施教,教出了一堆人才。
除了买回来的打手和教书先生是有名字的,奴隶和小孩几乎就没有名字。黎簇觉得起名字太麻烦,别让他们识到字来,自己去给自己取个名。
其中就有一个读书天赋很高的小孩给自己取了一个叫“黎亦安”的名儿,意为——自己虽然离开了自己的亲生家人,但在黎人阁,自己也很安乐。
当时黎簇就拍了拍他的脑袋,对他笑道:“安乐就好,安乐就好”
黎簇对自己手底下的人很好,所以手下也愿意追随他。
随着黎人阁的不断壮大,在1918年就已经声名显赫,高出了当时的新月饭店。
新月饭店的尹老板也派人来合作过,让黎人阁的名声更上一层。
至此,黎簇开始坐居台后,不再出面,这人监管着黎人阁的一切,成为了神龙见首不见尾却赫赫有名的黎人阁阁主。
期间,厦门的刘茵瑶小姐有来寻过黎人阁阁主,两人好像达成了什么交易,开始经济上的往来。
随着两势力的经济贸易交往,刘茵瑶的势力开始渐渐壮大,对此现象,她本人对外声称是黎人阁阁主帮的忙,这让众人对黎人阁阁主更加尊敬。
又有传言说黎人阁阁主“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为黎簇又添上了一抹神秘色彩。
黎人阁阁主就此成了传奇。
。
1925年的春天,中国的军阀统治已经开始,国内的形势暂时稳定了下来,但还是动荡不安。
黎簇坐在黎人阁种满梨树的后院,他喝的热茶,看着春风吹拂梨花,吹落梨花雪,大雪纷纷扬扬,飞落在了他的头顶。
冷艳全欺雪,余香乍入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