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
霍三娘听黎簇这么讲,又低声的道了一声好,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匆匆忙忙的跑掉了,看的黎簇是一脸懵。
哈?怎么就这样走掉了?黎簇有点摸不著头脑,吴邪不是说过这霍三娘精的很吗,怎么是这个样子?
这时齐铁嘴突然走到他身边,看着霍三娘匆匆忙忙离去的背影,又看向了黎簇那满是懵逼的脸,在心里摇了摇头。
心里嘟囔著——这小子怕不是石头成精,我都看出霍三娘对他有好感,这人还没察觉。
哎哎哎!
黎簇看了一眼在一旁低声叹气的齐铁嘴,坐在他身旁问他:“你在叹什么气呢?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嘿!你这小子,见不得我好是吧?”齐铁嘴从袖里抽出自己常用来招摇受骗的竹扇,佯装要打黎簇,黎簇连忙抬手,握住了齐铁嘴的扇子。
“我的辈分比你高,而且我今年37岁,所以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叫我小子?”
“欸?”齐铁嘴有些疑惑,明明黎簇看着跟他差不多大呀,怎么就37岁了?
自己还是一个刚刚18的青年呢。
“真的?”
黎簇很认真的点点头:“真的。不信你用卦算一下。”
一听到黎簇建议他用卦算一下,齐铁嘴猛的摇摇头:“不不不不不!不能用卦算。我老祖宗托梦告诉我,不能算你的一切,不然那是要折寿的。”
“哦?你老祖宗那么神。”黎簇其实也不太愿意齐铁嘴算他,毕竟能到吴邪那一代“神运算元”的名声都还在,齐铁嘴的卦术可不是开玩笑的。
齐铁嘴又看向黎簇的脸,还是有些不信:“你真的37岁了?”
黎簇用力的点点头:“嗯。”
“真的比我辈分高?”
“嗯,比你高一个辈分。”
齐铁嘴看着黎簇不像骗他的样子,上手扒拉扒拉了一下黎簇的脸,手感还挺好,脸还挺滑。
齐铁嘴左右观察了一下黎簇的脸,被对方浅色的眼睛给吸引了。就是这双眼睛,在梦里看了他一眼,他就记了几个月。
黎簇的眼睛是琥珀色的,但是比平常的琥珀颜色更加浅一些,看着有点像半见黄,很温润、很暖色。
正当齐铁嘴盯着黎簇这双眼睛愣神时,黎簇突然拍了他一下。
“发什么呆呀?看完了没有?小爷知道小爷长得很帅,但不能这样乱摸啊,再乱摸是要交钱的。”
齐铁嘴瞬间放手,轻啧了一声:“一张嘴毁了整张脸,怎么就没人给你这张嘴哑毒呢?”
“想要毒哑我的,我倒没遇见过。想要毒死我的,我倒见过一堆。”
齐铁嘴一惊,黎簇看到他这惊讶的表情有些好笑。
“我仇家多,不仅有想毒死我的,还有想直接杀死我的呢。
“你就不怕?”
黎簇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点燃,猛的吸了一口:“一开始是怕的,后来习惯了。”
齐铁嘴听他这么一说,有点悲伤。
习惯到底要到哪样的程度才能习惯?天天遭遇暗杀?怪不得他每天早上想要叫黎簇起床,还没靠近他的眼睛就猛的睁起来,手里还隐隐约约的握著什么东西,前几个星期齐铁嘴收拾房间的时候才发现,那是一把刀。
黎簇每天都在握著刀睡觉。
黎簇看着齐铁嘴在为自己伤心的样子,心里软了一块。他弹了一下齐铁嘴的脑壳:“好了,别多想,你身为九门的八爷,平时也要多注意一点。”
齐铁嘴“哎呦”一声,又恢复了平时的表情。
人精一个。黎簇看着他这个样子,在心里摇了摇头,没事就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
“那我带你去吃饭吧,这也到饭点了。”齐铁嘴拉起黎簇的手,赶紧转移黎簇的注意,黎簇哪能不明白。
“好,那今天吃什么?”
齐铁嘴刚想说话,眼神突然飘过黎簇身后的一只小狗,他“啊”的一声,拉着黎簇就跑。
黎簇还没有反应过来,被他拉了一个踉跄,他没有回头,因为被齐铁嘴拉的太急了。
“后面有什么?你这么紧张。”
“三寸丁!一只狗,吴老狗手底下最凶的一只狗,平时见到人就咬的。也不知道吴老狗怎么回事儿,把它放出来了,它正往我们这儿跑了。”齐铁嘴对黎簇解释完,又转头看向后面的狗,忽然之间也看到了追着狗的吴老狗。他对着吴老狗大喊道,“吴五,你家三寸丁怎么回事儿?怎么净追着我们跑啊?”
吴老狗回道:“我也不知道啊,它就突然从我手里跳出来跑起来了!它平时不这样的。”
“莫发神经咯!”齐铁嘴被追到烦,开始用长沙话骂人,“当我们是块肥肉哦?你屋里那只狗怕是发神经哒!”
吴老狗听到齐铁嘴骂他的三寸丁,开始不乐意起来,也用长沙话骂道:“嘿,我屋里的狗自己要咯样的,说不定就是看你皮嫩,想把你吃掉咯!”
黎簇看着两人这一言又那一句的心里无语,正跑步呢,能不能不要说话?
就这样,三个人加一只狗,跑遍了整个长沙街。其中有两个人还是大家伙都认识的,齐铁嘴和吴老狗。然后,这两人一狗再加一人的故事就传遍了大街小巷,成为了长沙城的一处奇观。
黎簇看着那家家户户探出头来看热闹的人,脸颊发烫。
得,这下脸丢到姥姥家去了!
他们两人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黎簇立马停下,拉着黎簇的齐铁嘴被拽了回来。
齐铁嘴喘著粗气问:“怎么怎么突然停下了?不跑了?”
“跑个屁!这么跑下去要跑到天荒地老。”黎簇看着飞奔过来的三寸丁,做出一个要攻击的姿势。而齐铁嘴默默的躲在了黎簇的身后,他可打不过那凶狠的狗子。
眼看着三寸丁越跑越前,黎簇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