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长沙老九门20“那黎簇,陈皮这是怎么了?”
黎簇扒开自己的衣服,只见玉白的肌肤上全是狰狞的伤痕。
二月红大惊,黎簇身上的伤都不像是新的,而是有些年头了,这些大大小小狰狞的伤疤,看的二月红是又心惊又心疼。
“这些伤”
“都是过去留下的。”黎簇指了指自己右肩上的牙印,那上面还渗著血,“这个是你家陈皮今天干的。我的血有毒,他是喝了我的血才中毒的。”
黎簇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褂子,从外面看真的没看出黎簇受伤了。而且黎簇的面色也正常,不说疼也不说痛的,真的让人很难察觉到他受伤了。
伤口仍在渗血,可黎簇的表情平静如无风的水面,像是已经习惯了一样。他还随意的从衣服上撕下两块长条布子来,一块绑肩头上的伤口,另一块绑手上的伤口。
这个时候,二月红才发现黎簇的掌心还有一道深痕。
“怎么可以这样?伤口都没清理,就草草包扎。”二月红制止住黎簇包扎的动作,叫来下人送些清理伤口的工具。
丫头听了这事,误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儿,匆匆赶来,就见到了黎簇背上的七指图。
“啊——”丫头用帕子捂住了嘴,黎簇转过身,又露出了其他大大小小的伤口,惊的丫头说不出话,心里全是心疼。
二月红一开始是正对着黎簇的,所以没有看到黎簇背上的七指图。现在黎簇背对着他,狰狞怪异的七指图展现在他眼中,他也是一惊。
“黎簇,你这背后的是”
“哦。”黎簇将下人带来的清理工具拿起,快速的给自己清理伤口,然后包扎,又快速的穿好衣服,毫不在意的说,“旧伤。”
丫头和二月红两人沉默不言,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黎簇不愿意说,他们也不会多问。而且他们与黎簇的关系,还没好到可以问这种东西的地步。
丫头换了个话题,问:“黎簇,你怎么遇见陈皮的?”
说到这个,二月红想到了黎簇肩头上的那个牙印,连忙道歉:“抱歉,黎簇。弟子不守规矩,给你带来了麻烦。我定会给陈皮一个教训,也请收下红某的一点心意,作为赔礼。”
说完二月红便让人取了十两黄金,准备赠给黎簇当赔礼。
黎簇当即摇头表示不用了。他是爱钱,但没这么贪,一件小事就拿那么多钱,没人品。
“不必了,你好好教训一顿陈皮就够了,不用给钱的。”
“要给。”二月红坚持。
“别给。”黎簇也坚持。
“要。”
“别要。-t”
黎簇无语了,二月红怎么就这么犟呢。这钱他收了,会良心不安的呀。
“这钱你非要给我吗?”你钱多可以拿去做公益呀,别让我坐立难安好不好?
黎簇见二月红点了头,他又看向丫头,希望丫头能管管她那败家的丈夫。结果丫头也让他收下,说一下说什么没有教导好陈皮也是她的过错,二月红给的这些钱也有她的一份。
不是啊,碰瓷要钱都不会给那么多,你俩玩呐!
“硬要给我些什么可以,但换成别的,我不要这么多钱。”黎簇无法,只能退而求其次,“不然什么都别给我,我立马就走。”
丫头问:“那黎簇,你想要什么呢?”
竟然把选择权给了他,黎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黎簇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说:“那二月红,你给我唱场戏吧。”
二月红:“就像一场戏?”
“嗯,就要一场戏。”
二月红和丫头互相对视了一眼,丫头笑着将黎簇拉起身,说:“看二爷的一场戏有什么意思。黎簇,我们不如让二爷教你唱戏吧。”
“啊?”黎簇懵逼,刚刚丫头那话啥意思啊?让二月红教他唱戏,这话说的怎么那么耳熟呢他们刚开始见面的时候,二月红是不是也提了这么一嘴,怎么还记到现在呢?
哎呀,好你个二月红,你收了个不服管教的徒弟,就打起我的主意是吧!
黎簇心里是这么想的,但这戏——他还是学了。
他想着反正待在长沙也没什么事儿干,跟着二月红学戏,还能躲一下霍锦惜。
其实他学戏,还有一部分解雨臣的原因。
在吴邪接回张起灵后,黎簇被吴邪丢给了解雨臣养一段时间。
解雨臣只给了他物质上的需求,至于其他的,解雨臣说黎簇向他提出来,他会尽量满足的。
但其实黎簇很难向解雨臣提出些什么。倒不是黎簇没有想法,而是太难见到解雨臣了。
解雨臣每天不是工作就是工作,简直就是牛马中的牛马。
有一次黎簇特意逮住了解雨臣,向他提出了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请求——
“解雨臣,你能不能给自己放一天假?就算不为了你自己,能不能为我放一天假?”
那时,解雨臣笑了一下,说:“怎么,我们黎七爷还要有人陪?”
“不是我需要。”黎簇看着他,那浅色的眸子里映着他的身影,眼里是暖色的光,“解雨臣,是解语花需要,是你需要。”
解雨臣看了黎簇许久,这是他第一次认真的看这个小孩。
吴邪城下托孤般的将黎簇送来,让他照顾这小孩儿。这小孩儿就是倔了一点,天天嚷着要见吴邪,平时还是很乖的。
至少黎簇想要见吴邪,不会闹到他面前去,只是跟他说了一声自己要去找吴邪了,然后就带上自己的行李,一个人去了雨村。
不过多次找吴邪无果后,又回到了北京。
解雨臣记得,哪天里黎簇好像又去找吴邪了,然后又被送回来了,将他送回来的还是张起灵。
张起灵走时,黎簇向他深深的鞠了个躬:“谢谢张老师,送我回来。”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