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哲接过茶杯，放在面前：“看了，于途这个角色挺有意思的。”
热芭点头：“乔晶晶我也很喜欢。”
王支笑了笑：“喜欢就好。”
杨密说：“王导费心了。”
“应该的。”王支摆摆手，“对了，中午一起吃个便饭吧？就在楼下餐厅，我已经订好位置了。”
杨密看向邓哲和热芭，两人都点头。王支便起身：“那咱们现在下去？”
四人下了楼，来到酒店餐厅的包厢。菜已经点好了，陆续上桌。
吃饭的时候，王支聊起了拍摄安排：“大部分场景都协调好了，学校、小区、商业街，这些都没问题。就是……”
他顿了顿，看向杨密：“密姐，闵行航天城那边，我们沟通了几次，还没同意让我们进去拍摄。”
杨密夹菜的手停了一下，眉头皱起来：“还没同意？我之前不是托人打过招呼吗？”
王支苦笑：“打招呼了，但那边是保密单位，流程比较严。我们提交了申请，还在等审批。”
杨密放下筷子，想了想：“我下午再找找人问问。”
邓哲正在剥虾，听到这话，抬头看了王支一眼，嘴唇动了动，但最终没说什么，继续低头剥虾。
这顿饭吃得不算久，一个多小时就结束了。王支把三人送到餐厅门口，客气地说：
“那密姐，航天城的事就麻烦您再费心了。其他场景我们按计划准备，等那边批下来，咱们就能进去拍摄了。”
杨密点头：“好，我尽快落实。”
回到车上，杨密坐在副驾驶座，邓哲和热芭坐在后排。
杨密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拿出手机开始翻通讯录。
邓哲看着窗外，过了一会儿，开口：“密姐。”
杨密头也没抬：“恩？”
“航天城那边，你不用找人了。”邓哲说。
杨密手指停住，转过头看他：“什么意思？”
邓哲摸出手机：“我打个电话吧。”
杨密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睁大：“你在上海航天研究院还有关系？”
邓哲点了点头，没多说，在手机通讯录里找到一个名字，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接通。
邓哲把手机放到耳边，笑着说：“钟所，好久不见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
车里很安静，热芭和杨密能隐约听到一点，但听不清具体内容。
邓哲继续说：“对，是我……这段时间我都在上海，有空一起吃饭。”
他顿了顿，转入正题：“恩，对了，有个事想请您帮个忙。”
“就是我最近陪女朋友拍个戏，想在航天城里取点景……对，就是那个《你是我的荣耀》。”
“好，那太感谢了。等我有空，带女朋友去拜访您。”
又寒喧了几句，邓哲挂了电话。
他转头看向杨密：“可以了，审批文档下午就会下来。”
杨密还保持着转头的姿势，眼睛盯着邓哲，嘴巴微微张着，半天没说话。
热芭也看着邓哲，眨了眨眼。她不太懂航天城意味着什么，只是觉得邓哲好象很厉害。
车里安静了几秒。
杨密终于回过神，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何问起。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声音有点干：“好……好的。”
她转回身，坐正了，看着前方。但眼神有些飘，显然还没从震惊中完全缓过来。
哲星互娱再厉害，也只是娱乐圈的公司。但航天城……那是国家级的保密单位。
能一个电话就搞定这种地方的拍摄审批，这已经不是普通的人脉关系了。
自己还是低估了邓哲的能量。
邓哲收起手机，看向窗外。上海的街道很繁华，车流如织。
热芭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问：“你刚才打电话给谁啊？”
邓哲转过头，对她笑了笑：“一个老朋友。”
“哦。”热芭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车子继续往前开。
杨密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既然航天城解决了，那拍摄计划就能顺利推进了。王导那边，我晚点跟他说一声。”
邓哲“恩”了一声。
杨密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再问什么。
有些事，对方不说，她也不便多问。只要不影响拍戏，不影响公司，其他的……暂时就这样吧。
热芭靠在邓哲肩上，打了个哈欠。
邓哲低头看她：“困了？”
“有点。”热芭说，“昨晚没睡好。”
“那回去睡会儿。”邓哲说。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两人刚刚回到酒店，还没来得及开门邓哲的手机就响了。
拿出来一看，是孙丽。
他看了热芭一眼，接起了电话，“嫂子。”
电话那边传来孙丽的声音，“小哲，你和热芭到上海了吧。”
“到了，刚刚陪导演吃完饭。”邓哲如实回答。
“那就行！晚上带着热芭来家里吃饭。正好等等也在念叨你。”
孙丽话音刚落，电话那边就传来小男孩的喊叫声，“叔叔，叔叔，你都好久没来陪我玩游戏了！”
邓哲也笑着说道，“好，等下叔叔就去陪你玩游戏。”
挂掉电话，邓哲看向热芭摊了摊手，“睡懒觉计划落空咯。”
热芭无所谓地摇了摇头，“那就不睡呗，反正也不是非睡不可。”
邓哲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行，那我们现在就直接出发吧。”
“直接去？得买点东西吧？”热芭抬头看着他。
邓哲耸了耸肩，“不用，我去我哥家从来不买东西，顶多给孩子买点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