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华没有立刻回答。他重新点了一支雪茄，慢慢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眼神显得有些阴沉。
“哲星我们得罪不起，”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方茗那个女人背景不简单，哲星背后的资本也复杂。硬碰硬，我们占不到便宜。”
女助理点点头，表示明白。
“但是，”刘正华话锋一转，“佳兴我们还得罪不起吗？”
女助理心领神会：“老板的意思是……”
“去安排一些水军。”刘正华指示道，语气平淡，“给《你是我的荣耀》泼点脏水。开机不是挺热闹吗？跑男团加盟不是噱头足吗？”
“找点角度……就说剧组营销过度，演员关系复杂影响拍摄，或者质疑邓哲一个新人凭什么担纲男主，是不是靠关系挤掉了别人。总之，弄点动静出来，别让他们太顺风顺水。”
这类操作在圈内并不罕见。
新剧开机，尤其是关注度高的项目，总会有各种“黑料”或“争议”适时出现，有的是竞争对手所为，有的甚至是片方自炒博眼球。
真真假假，目的无非是搅乱视线，打击对手士气，或者至少让对手在宣传上多费些功夫。
“好的，老板。”女助理立刻应下，“我这就去联系几个熟悉的营销公司和水军头子，安排下去。”
她转身刚要离开，刘正华又叫住了她。
“等会。”
女助理停下脚步，回头。
刘正华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脸上露出一丝烦躁和不耐：“你先过来。”
女助理愣了一下，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脸上换上了一抹妩媚的笑意，脚步轻盈地绕过大办公桌，走到刘正华面前。
她没有坐下，而是很自然地屈膝蹲了下来，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仰头看着闭目养神的老板。
刘正华没有睁眼，只是从鼻子里“恩”了一声。
办公室内很安静，只有窸窸窣窣的吸嗦声。
刘正华依旧闭着眼，享受着助理的服侍。但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杨密那张漂亮的脸蛋。
“哼。”刘正华忍不住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手下女助理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更加卖力。她知道老板心情不好，而自己的职责之一，就是帮他“消火”。
航天城这边，一天的拍摄紧张而有序。邓哲和热芭的戏份不多，大多时候是看着他们演。
空闲时，两人就坐在休息区看剧本，或者用手机刷刷微博。
ep的预售链接已经开启。各大音乐平台的主页都给了推荐位。得益于哲星强大的宣传矩阵，预售数据涨得飞快。
到傍晚收工的时候，《爱你》的预售数据直接达到了 68万张，而《往后馀生》稍微差一点，54万张。
热芭瞪大了眼睛看着手机，“好……好厉害啊。”
邓哲笑了笑，握住她的手：“这才刚开始。等晚上十二点正式上线，收听数据才是关键。”
下午，航天城大门外，几辆贴着媒体标志的车陆续停靠在路边。车上下来男男女女十来个记者。
一个戴着鸭舌帽 的年轻记者举起相机想要拍照，被旁边的同行按住了，“别拍，这里不让拍照，被发现很麻烦。”
年轻记者讪讪地放下相机，嘀咕：“不让进，也不让拍，我们蹲这儿干嘛？”
“等消息，或者等里面的人出来。”年长记者点了根烟，眯着眼看向里面隐约可见的拍摄局域，
“邓哲和热芭就在里面，我在外面等一定能等到他们出来。”
“可什么也看不到啊。”另一个女记者抱怨。
“那就等着。”年长记者吐了口烟圈，“干我们这行，耐心最重要。”
他们不敢靠太近，只能在马路对面的树荫下蹲守着。
王导刚刚喊完“咔”，一场戏拍完。他正坐在监视器后面回看刚才的镜头，副导演快步走了过来，俯身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王导眉头微皱，“来了多少？”
“大概十几家，都在大门外。门卫那边刚报过来的。”副导演说。
王导沉吟了一下，站起身。他目光在现场扫了一圈，很快找到了正在休息区和热芭对台词的邓哲。
王导走过去，邓哲和热芭正头挨着头看同一份剧本，邓哲的手指点着某一行，低声说着什么，热芭听得专注。
“邓哲。”王导在几步外站定，叫了一声。
邓哲和热芭同时抬起头。邓哲合上剧本：“王导，有事？”
“外面来了不少记者，”王导直接说道，“都堵在航天城大门外。应该是冲着你和热芭来的。”
他顿了顿，观察着邓哲的表情，“要不要……出去看看？简单回应一下？免得他们在外面乱写。”
邓哲转头朝航天城大门的方向望了一眼。隔得太远，除了科研楼的轮廓，什么也看不见。
他收回视线，摇了摇头：“不用去了。”
王导有些意外：“不去？他们可能蹲很久。现在互联网快，万一有点什么猜测……”
“去了也解释不了什么。”邓哲抬眼看了看王导：“就让他们在那边蹲着吧。反正他们也进不来。我们拍我们的戏。”
王导愣了一下，没想到邓哲这么干脆。他下意识看向热芭，热芭也点点头，“听他的吧，王导。”
“那……行吧。”王导点点头，“我让副导演去打个招呼，让他们尽快离开，这里不是他们能来的地方。”
热芭等王导走远了，才凑近邓哲，小声问：“真的不管啊？那些记者……”
“不用管，”邓哲合上剧本，“以后这种事情会有很多，不可能他们一来，我们就解释一遍。”
“好。”
一天的拍摄结束，庄庄和文文走到邓哲和热芭面前，“哲哥，热芭姐，我们接下来去哪里？直接回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