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哲非但没松手,反而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边,气息灼热,“要不要……一起啊?”
“滚啊!”热芭的耳朵瞬间变得更红,用力挣了一下,“赶紧去洗澡!”
这次邓哲顺从地松开了她,往后退开一步,一脸笑意地看着她。
热芭瞪了他一眼,转身从邓哲的行李箱里帮他拿出了睡衣。
直接团成团塞进了他怀里,“赶紧去!不洗干净不准上床!”
邓哲抱着衣服,笑着立正,“遵命,我的公主殿下。”
“往后馀生,风雪是你……”他哼着小曲走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
听着里面传来水声,热芭这才松了口气,走到床边坐下。
床很大,标准的双人大床,睡两个人绰绰有馀。
她盯着那床看了一会儿,心里嘀咕:这么晚了,外面又冷得要死,总不能真把他赶出去吧?算了……就……批准他睡这儿吧!
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其实还有再去开一间房这个选项。
大约十分钟后,卫生间的门开了。邓哲擦着头发走出来,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睡衣。
他看到热芭还坐在床边,笑了笑,“亲爱的老婆大人,轮到你去洗澡了。”
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坐了进来,靠在床头,朝她眨了眨眼,“记得洗香香哦,我在被子里等你。”
热芭没接话,只是默默地从自己行李箱里拿出睡衣,低着头快步走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还“咔哒”一声轻响,反锁了。
靠在床头的邓哲听着门锁的轻响,忍不住笑出声,摇了摇头。
然后,他的注意力不由自主地被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吸引。
隔着两层磨砂玻璃门,依稀能看到一个非常模糊的身影。
邓哲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转过头去,心跳加快了几分。
半个小时后,里面的水声停了有一会了,热芭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老公~你进来一下。”
邓哲心跳直接漏了一拍,某种想象瞬间冲上头顶。
他立刻从床上跳起来,几步就跨到卫生间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门。
然而里面的场景让他有点失望,热芭已经穿戴整齐,一套保守的长袖长裤睡衣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邓哲看着她这全副武装得样子,哪里还不明白她那点小心思早就被看穿了。
他无奈地耸了耸肩,走了进去拿起吹风机,“好,你站好。”
热芭笑着转回身,面对着镜子,微微仰起头,方便他操作。吹风机“呜呜”的声音响起,盖过了房间里其他细微的声响。
热风拂过发丝,邓哲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动作仔细而轻柔,一缕一缕地拨开,吹干。
热芭通过镜子,看着身后邓哲专注的侧脸,嘴角浮起幸福的笑容。
这个场景实在是太象两口子过日子了。
头发吹到八九成干,邓哲关掉了吹风机,仔细地帮她涂好护发精油。
做完这一切,他才放下瓶子,然后很自然地,从身后轻轻抱住了热芭。
“老婆大人,”他在她耳边带着蛊惑道:“我们是不是……该就寝了?”
热芭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痒痒的,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她没躲,反而从镜子里迎上他的目光,眨了眨眼,“老公~睡觉当然可以啦,”
她拖长了声音,带着点小得意,“不过呢,你的计划……好象要落空咯!”
邓哲心里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为什么?”
热芭转过头,一字一顿地说:“因为……我、来、那、个、了!”
邓哲象是被雷霆击中,身体直接僵住,“什……什么时候的事?”
热芭看着他瞬间石化的表情,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努力维持着无辜,“今天……哦,不现在应该是昨天了!你不知道吗?”
她眨了眨大眼睛,“就……昨天录完节目回到酒店就发现了。”
邓哲又不是什么变态,怎么会特意去注意她是不是来大姨妈了!
“哈…哈…”他讪讪地笑了笑,“想什么呢你,我只是想单纯地抱着你睡觉而已,真的,什么都不做。”
为了显示自己的正义,还加了一句,“会不会疼,要不要我给你揉一揉?”
热芭转过身,面对着他,毫不客气地给他一个“信你才怪”的白眼。
“好了好了,不早了,”她推了推他的骼膊,“赶紧睡觉吧!明天……不对,是今天,还得玩呢,晚上又要赶飞机。”
说完,她不再理会邓哲,灵巧地从他身侧钻过,快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躺好。
还伸手柄被子拉到了下巴处,只露出一张脸和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望着还站在卫生间门口的邓哲。
邓哲叹了一口气,小弟啊,不是哥哥不心疼你,是敌军太狡猾了。
他认命地走到床边躺进被子里,关掉床头灯,房间陷入黑暗。
“喂。”热芭轻柔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恩?”邓哲应了一声。
“晚安!”
邓哲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笑,侧过身伸手柄热芭拉进了自己怀里。
“晚安,老婆。”
热芭顺势就盘在了他的身上,扭动了几下,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沉沉地睡了过去。
闻着怀里佳人的香气,邓哲的酒意也上来了,没多久也睡着了。
而此刻,网络上已经炸了锅了。
凌晨三点多,微博上开始陆陆续续出现一些照片和短视频。
最开始是一个id叫“乌鲁木齐小巴郎”的网友发了一条微博:
“卧槽!凌晨一点多在夜市碰到热芭和邓哲了!两人一起回新疆了!热芭亲口说‘密姐不让说’!这算不算实锤?【图片】【图片】”
这条微博起初没引起太大注意,毕竟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