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师给热芭化妆时,邓哲就坐在旁边等。
化妆师忍不住笑:“哲哥,你不用一直盯着,我不会把热芭姐化丑的。”
热芭从镜子里瞪邓哲。邓哲摸了摸鼻子,移开视线。
化完妆,去演播厅。今天人更多了,其他节目的艺人也都来了,走廊里挤挤挨挨。
碰见几个熟人,打了招呼。到舞台边候场时,又遇见了跑男团的几位。大家都换了衣服,在做上台前的准备。
轮到邓哲和热芭,两人上台。这次灯光全开,舞台效果拉满。音乐响起,两人对视,开口。
唱到一半,热芭忽然伸手,轻轻握住了邓哲的手。邓哲愣了一下,随即回握,手指扣进她指缝。
台下,导演眼睛一亮,对着对讲机小声说:“这个细节好,保留。”
一曲终了,台下响起掌声。邓哲松开热芭的手,两人鞠躬下台。
回到侧幕,邓潮冲邓哲挤眼睛:“可以啊,还牵手。”
邓哲笑:“临时加的。”
“加得好。”李臣竖起大拇指,“甜。”
十二月三十一号下午。
刚刚吃完饭的热芭擦了擦嘴,“老公,我们是不是该去试服装了?”
“不急!”邓哲伸手拉住了她,“服装我已经搞定了。”
话音刚落,庄庄推门走了进来,“哲哥,外面有人找你。”
邓哲笑了笑,“恩,让他们进来吧。”
庄庄应了声,退出去。没过几秒,门又被推开。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个子挺高,身形偏瘦,穿了件剪裁别致的印花西装,走路时腰身来回扭动。
邓哲立刻向后退了两步,眉毛皱起:“花蕊!你……离我远一点,别骚啊骚的!!”
花蕊撇了撇嘴,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
他转向一旁愣住的热芭,声音又软了几分:“老板娘~~你看老板,他坏死了!!”
热芭眼睛瞪得溜圆,看看花蕊,又看看邓哲,嘴巴微微张着,没出声。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好几个念头,心里咯噔一下:这……不会是情敌吧?长得还挺好看,说话这调调……
邓哲一看热芭那表情,就知道她想岔了。
他伸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热芭的额头:“别胡思乱想。”
他顿了顿,语气有点无奈,“花蕊他是成都人!!”
热芭明显松了口气,揉了揉头小声嘟囔:“哦!是就是呗,打人干什么……”
邓哲没好气地看向花蕊,摆了摆手:“行了,别闹了。把衣服拿来吧。”
花蕊“哼”了一声,扭过头:“不解风情。”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朝门外招了招手。
跟着他来的两个助理模样的人,提着两个挺大的服装箱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把箱子放在客厅的空地上。
花蕊走过去,亲自打开箱子。里面是两套叠放整齐的戏服。
他先取出男装,双手拎着肩部位置,轻轻一抖。一件纯白色的汉服长衫展了开来。
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下,能看到上面用金丝勾勒出复杂花纹,象是云纹,又象瑞兽,衣服转动时,隐隐有光芒流动。
接着,他又取出女装。这是一套粉色的长裙,颜色柔和不扎眼。
最引人注目的是后面拖着九条长长的白色裙摆,层层叠叠,质地轻薄,看上去飘逸又带着点奇幻感。
花蕊一手拎着一件,转向邓哲和热芭,脸上恢复了点正经神色,介绍道:
“老板,老板娘。男士这件,是明制长袍样式,但做了些改良,点缀的这些金线花纹,是请老师傅手工绣的,仿的明代缂丝纹样,低调里透着贵气。”
他又提了提那件粉色长裙:“女士这件,灵感来源比较复杂。主体形制参考了明代待字闺中少女的常服,交领、宽袖。但后面这九条裙摆,”
他用手轻轻拨弄了一下白色薄纱,“是结合了玄幻故事里九尾狐的特色设计的。走动起来,应该会很灵动,有仙气儿。”
邓哲也走了过来,接过花蕊手里的白色长衫,“用料和做工还行,”然后看向热芭,“试试?”
热芭立刻点头:“恩!”
花蕊示意助理把衣服送到里面的卧室去。热芭跟着助理进去了,关上了门。
邓哲抬头看了一眼花蕊,最终还是拿着衣服走进了卫生间。
花蕊站在原地看着关上的门,小声嘟囔,“防谁呢?我还能偷看你换衣服……”
没过多久,卫生间门打开了,换好衣服的邓哲从里面走了出来。
花蕊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直接鼓起了掌:“老板,不得不说,你是真适合这件衣服啊!”
他走上前,手指虚点着衣服上的纹路,“瞧瞧这料子,这剪裁,这金线绣的暗纹……低调中透着贵气,贵气里又带着书卷气,绝了!”
邓哲没接话,只是抬手,随意地一甩长袖。那股子清贵的气质便更明显了,真象是古画里走出来的世家公子。
花蕊看得连连点头,正想再夸几句,卧室门也开了。
热芭走了出来。
随着她慢慢走了出来,大家闺秀的气质油然而生,那长长的九条裙摆让她带上了一丝灵动,古灵精怪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走到邓哲的面前,满脸期待地看着他:“好看吗??”
好看吗??
邓哲整个人都看呆了,这不就是他心中的热芭本芭吗?
故事里那只初入凡尘,好奇又懵懂的小狐狸成了精,活脱脱站在了他面前。
“好……好看!”邓哲说话都有些磕巴了。
热芭看他那副看呆了的样子,笑着嗔怪道:“德性!”
花蕊在一旁已经激动得不行了,巴掌拍得啪啪响:
“老板!老板娘!你们俩这可真是……天生一对啊!绝配!我这两套衣服,真的没有白做!这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