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哲把两人的外套挂好,走过去坐在床边,帮她捏了捏小腿,“明天还想去哪儿?千佛山?或者直接去下一个城市?”
热芭翻了个身,面朝他,“随便……你定吧。反正跟着你走。”
“那明天睡到自然醒,起来再说。”邓哲笑了笑,慢慢俯下了身,“我们先把今晚的事情忙完。”
“今晚什么事?”热芭脸色一红,明知故问,“今晚什么事情都没有。”
“那可由不得你!”邓哲俯身吻了下去。
冬天衣服还是有点多,丢得满地都是。
身不由己的热芭慢慢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
在卫生间又洗了半个小时澡之后,两人转移到了另一张床上,相拥着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邓哲睡到自然醒的计划就被邓禾同学打乱了。
不到八点,房门就被敲得哐哐响。
“哥!嫂子!起床了!我们今天去哪里啊!”
邓哲被吵醒,坐起身,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有些时候,真的会谢。
旁边的热芭也迷迷糊糊坐了起来,她忽然感觉到,答应让邓禾一起来,好象是个错误。
半个小时后,洗漱完毕的邓哲,在她的房间里整整教育了邓禾十分钟。
为什么在她的房间,这个就不明说了……
“邓禾,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假期?知不知道什么叫不打扰别人睡觉?”
邓禾缩在沙发角落,抱着抱枕,小声嘟囔:“我这不是……兴奋嘛。而且都八点了……”
“八点怎么了?八点很晚吗?”邓哲瞪她,“下次再敢这么早砸门,你就直接坐高铁回去。”
邓禾撇撇嘴,没敢再顶嘴,偷偷朝热芭投去求救的眼神。
热芭看看邓哲,又看看邓禾,无奈地笑了笑:“好了,别吵了。小禾也是想早点出去玩嘛。”
邓哲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一行人下楼吃早饭。酒店自助早餐种类挺多,邓禾很快就把刚才的“教育”抛到脑后,拉着文文和庄庄去拿吃的。
热芭拿了些清淡的粥和小菜,在邓哲对面坐下。
“还生气呢?”她小声问。
“没有。”邓哲喝了口咖啡,“就是觉得这丫头太能闹腾。”
“年轻人嘛,有活力是好事。”热芭笑了笑,舀了一勺粥,“我们今天去哪?”
邓哲放下杯子:“来都来了,怎么能不去泰山呢。”
热芭眼睛一亮:“泰山?就是那个五岳之首的泰山?”
“恩。”邓哲点头,“离济南不远,开车一个多小时就能到。”
“好呀!”热芭立刻来精神了,“我还没去过泰山呢。”
吃完早饭,大家回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邓哲特意让热芭换上最保暖的衣服和防滑的鞋子。
“山上冷,路也可能结冰,穿厚点。”他说。
热芭听话地换了加厚的羽绒服、保暖裤和登山鞋。
九点多,车子驶出酒店,上了高速,往泰安方向开。
热芭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泰山高吗?”
“海拔一千五百多米。”邓哲看着前方路况,“不算特别高,但爬起来还是挺累的。尤其是十八盘那段,比较陡。”
“那我们坐缆车上去?”热芭转头看他。
“你想爬吗?”邓哲反问道,“如果想体验爬山的乐趣,我们可以从中天门开始爬。如果只是想看风景,就坐缆车到南天门。”
热芭可爱的歪着头,“爬吧。来都来了,不爬一次多可惜。”
“行。”邓哲笑了笑,“那我们就爬。”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到了泰安。邓哲直接开往天外村广场,那里是登山起点之一。
停好车,几人落车。广场上还是有不少游客。远处,泰山巍峨的山体在阳光照耀下显得格外厚重。
邓哲去买了门票和车票。从天外村到中天门有旅游大巴,可以节省一部分体力。
大巴沿着盘山公路往上开。路不宽,弯道多,司机开得很稳。窗外是冬日萧瑟的山景,树木光秃秃的,岩石裸露着。
大约二十分钟后,大巴到了中天门。大家落车,冷风立刻扑面而来。
“好冷!”邓禾缩了缩脖子。
中天门是个平台,有不少店铺和小摊,卖登山杖、手套、围巾之类的登山用品,还有热饮和食物。
几人简单在这里吃了个午饭,邓哲又去买了五根登山杖和五副手套,“都拿好了,等下有用。”
热芭接过,试着拄了拄,还挺顺手。
“从这儿开始,就得靠腿了。”邓哲指了指上山的台阶路,转头看着身后的四人,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等走了出去就只能一直走到顶了!”
“走!!今天必须走!!”邓禾气势汹汹地踏上了台阶,文文和庄庄也跟了上去。
“走吧。”邓哲耸了耸肩,对热芭说道。
热芭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邓哲跟在她身后。
起初的一段路还算平缓,台阶不算陡,大家边走边聊,还挺轻松。
走了大概半小时,台阶开始变陡了。大家的呼吸也渐渐重了起来。
“休息一下。”邓哲在一处稍微平坦的地方停下。
热芭靠在一块大石头上,喘了口气。邓禾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好累啊,还有多久到啊!”
“这才到哪儿啊。”邓哲笑了笑,“还早呢。”
“老公,还有多远?”热芭也问道。
“到南天门,大概还得两三个小时吧。”邓哲看了看时间,“慢慢爬,不着急。”
休息了几分钟,大家继续往上。
越往上,台阶越陡,有些地方几乎呈七十度角。热芭拄着登山杖,一步一步往上挪。邓哲走在她旁边,时不时拉她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