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芭咀嚼的动作一顿,眼睛瞬间瞪大:“还有一包?”
“那这包我拿去给大家分享一下!”
说完,不等邓哲反应,转身就风风火火地往外跑。
“诶,你等等……”邓哲想叫住她,但热芭已经拉开门冲了出去。
邓哲看着关上的房门,无奈地笑了笑,“……希望你待会儿别后悔。”
热芭抱着那袋酸奶疙瘩,像献宝一样冲回自己和秦兰的房间。
房间里,秦海露正说着什么趣事,大家都被逗笑了。看到热芭回来,秦兰笑着问:“去哪儿了?刚才一转头你人就不见了。”
“我去拿好吃的了!”热芭献宝似的把袋子举起来,“这是我老家新疆的特产,我最爱吃的酸奶疙瘩,可好吃了!大家快来尝尝!”
她打开袋子,浓郁的奶香立刻弥漫开来。
“闻起来……还挺香的。”辛子蕾凑近看了看
赵昭宜好奇地拿起一块,乳白色的块状物,软软的有点象棉花糖,“这个怎么吃?直接咬吗?”
“对,直接吃就行,特别香!”热芭自己又拿了一块放进嘴里,示范性地嚼了起来,一脸享受。
四人看着热芭吃得那么香,也就没有尤豫,直接扔进了自己嘴里。
零点五秒。
真的只有零点五秒。
四张痛苦面具就出现了。
秦兰的眼睛瞬间瞪大,她猛地打了个冷战,“这……这也……”
她想说话,但酸得口水疯狂分泌,话都说不利索,“太……太酸了吧!!!”
赵昭宜的表情更加痛苦,她“唔”了一声,捂住嘴巴,那酸奶疙瘩不仅酸,还异常粘牙。
她连忙拿起床头的水,猛地灌了几口,人都快哭了,“这玩意怎么还粘牙啊!!我的牙……感觉被黏住了!”
热芭看着姐妹们的痛苦模样,一脸疑惑,“不好吃吗?我觉得很好吃啊。”
她眨巴着大眼睛,真诚地建议,“你们要不要再来一个?多吃几口就习惯了,真的!”
“不了不了!”秦海露几乎是立刻摆手,“我想起来我袜子还没洗!对,我得赶紧去洗了,明天还要穿呢!”
说完,她迅速起身,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啊,那什么……”辛子蕾也立刻跟上,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刚刚出了点汗,感觉黏糊糊的,我去洗个澡!马上!”
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门外。
赵昭宜见状,立刻从床上跳下来,追了出去:“子蕾姐!等等我!我来帮你搓背!我搓背技术可好了!”
转眼间,房间里只剩下热芭和无处可逃的秦兰。
热芭的目光转向秦兰,眼神清澈又带着点期待:“兰姐,她们都不懂欣赏。你再尝一个?这个越嚼越香的。”
秦兰看着热芭一步步走近,以及她手里那袋威力巨大的酸奶疙瘩,头皮都开始发麻了。
她急中生智,突然“啊”地轻叫一声,身子一软,直接向后倒在了床上,“啊……我好困……怎么突然就睡着了呢……呼……呼……”
甚至还假装打起了小呼噜。
热芭站在床边,委屈地撅着小嘴,小声嘟囔,“明明就很好吃的嘛……不懂欣赏……”
她觉得自己得找人安慰一下,就又转身走向邓哲的房间。
推开房门,她闷闷不乐地走了进去,坐到了床边。
“怎么了?垂头丧气的。”邓哲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热芭将手里的袋子塞给他,“大家都说不好吃……兰姐还装睡躲我。”
邓哲接过袋子放在一边,坐起身揽住了她的肩膀,
“那是因为她们没吃过,不习惯这个味道。但这不代表它不好,只是口味差异。你看,我就觉得还行,而且我知道你特别喜欢,这就够了。”
热芭靠在他肩上,小声说:“可我想让她们也喜欢嘛。”
“分享是好事,”邓哲温声道,“但接受度不一样很正常。她们知道你心意是好的就行。”
“真的?”热芭抬起头。
“当然。”邓哲点头,“而且,说不定以后她们中有人会慢慢接受这个味道呢?就象臭豆腐、螺蛳粉、臭鳜鱼之类的,一开始很多人也受不了,后来不也真香了?”
“可是……”热芭抬头,蠢萌地看着他,“你说的这些我都爱吃啊!”
“呃……”邓哲被她的话噎住了,调侃道:“谁能象你那么爱吃啊!胖迪同学!”
“不许叫我胖迪!!”
“有外号怎么还不让人叫呢?”
“不许就是不许,你在叫我就揍你。”
两人打闹了一番,热芭的心情终于好了,“那……这袋剩下的给你保管。另一包你也给我保管好!”
“好,都依你。”邓哲笑得很宠溺,“你是在这里休息,还是回自己房间休息?”
“当然是回自己房间了!”闻言热芭瞄了一眼房间里的摄象头,立刻站起来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她又回头,凶巴巴地对邓哲说:“你不许偷偷把我的另一包也拿走!”
邓哲失笑:“放心,不敢。”
热芭这才哼了一声,带上门走了。
四点十分,大家准时都从房间出来了,每个人都换了一身得体的衣服,毕竟要去人家家里做客。
王安雨和胡先序已经和马哥确认好了路线和地址。
“大家都到齐了吧?那我们出发了?”王安雨问道。
“出发!”大家响应。
车子平稳地离开酒店,朝着预定的当地居民家开去。
街道逐渐变窄,两侧的建筑颜色以沙黄和白色为主,造型简洁,带有明显的伊斯兰风格拱门和几何图案装饰。
没过多久,车子停在一栋独栋的民居门前。建筑外观方正,墙面刷成白色。
众人落车整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