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雨看了看路牌:“对,法赫德国王喷泉也在那个方向,咱们可以一路走过去。”
八个人沿着海滨慢慢走着。吉达被称为红海的新娘,这座城市的建筑很有特色,现代与传统交融。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他们来到了雕塑公园。公园里散落着许多现代雕塑,造型各异,有些抽象得让人看不懂。
胡先序站在一个扭曲的金属雕塑前,歪着头看了半天:“这……是个啥?”
秦兰在旁边笑:“艺术,你不懂。”
“我觉得象被拧干的毛巾。”胡先序认真地说。
这话引得大家都笑起来。辛子蕾拍了张照片:“回去可以当表情包。”
继续往前走,远远就能看到法赫德国王喷泉。那是建在海里的喷泉,喷出的水柱高达三百多米,据说是世界上最高的喷泉。
“好高啊!”赵昭宜仰着头。
夕阳开始西斜,天空被染成了橙红色。喷泉的水柱在夕阳下闪着金光,象一道连接天地的光柱。
热芭靠在栏杆上,看着眼前的景色,轻声说:“好美。”
邓哲站在她身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陪着她看。
秦海露感叹:“每次看到这样的景色,就觉得世界真大,还有很多地方没去过。”
“所以要多出来走走,”秦兰说,“看看不同的风景,认识不同的人。”
王安雨拿出相机:“来,咱们合个影吧,这么美的背景。”
八个人站成一排,背后是金色的喷泉和橙红的天空。马哥帮他们拍了张照片,每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拍完照,天色渐渐暗下来。喷泉开启了灯光,水柱变成了银白色,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饿了,”胡先序摸着肚子,“咱们找地方吃饭吧?”
王安雨早有准备:“我知道附近有家很地道的海鲜餐厅,咱们去尝尝?”
“好啊!”大家一致同意。
餐厅离海边不远,装修很有阿拉伯风情。服务员把他们带到靠窗的位置,能看到外面的海景。
菜单上来,全是阿拉伯文和英文。王安雨自告奋勇点菜:“我来吧,我之前做过攻略。”
他点了烤鱼、海鲜拼盘、阿拉伯烤饼、沙律,还有当地特色的鹰嘴豆泥。
等菜的时候,大家聊起了接下来的行程。
“明天咱们去哪?”辛子蕾问。
王安雨说道:“明天去吉达老城逛逛,没有太多的计划,后天我们直接飞克罗地亚,明天节目组应该会宣布克罗埃西亚站的导游。”
热芭眼前一亮,跃跃欲试,“你们说导演组会选谁?”
秦兰摊了摊手,“不知道啊,谁知道节目组要搞什么花样。”
热芭还想说什么,邓哲拍了拍她的手,“饭菜来了,先吃饭吧,明天就知道怎么选导游了。”
邓哲实在怕这丫头直接跳出来喊她要当,虽然邓哲也觉得第二站导游大概率就是他和热芭了。
但万一呢,还是拉着点她比较好,这个导游能不当还是不当。
这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走出餐厅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海风比白天凉了不少,披上一件外套后就很舒服了,这里离酒店也不算太远,大家决定步行回去。
吉达的夜景很美,高楼灯火通明,海滨大道上的路灯连成一条光带。
走着走着,热芭突然说:“咱们唱首歌吧?”
“唱什么?”赵昭宜问。
“就唱……我那首《这世界那么多人》怎么样?”热芭看向大家,“大家都会唱吧。”
“好啊,”秦海露第一个赞成,“边走边唱。”
热芭起头:“这世界有那么多人……”
其他人跟上:“人群里敞着一扇门……”
八个人的声音在海风中飘荡,不算整齐,甚至有些跑调,但每个人都很投入。
“这世界有那么多人
多幸运我有个我们……”
路过的一些当地人好奇地看着他们,但没有人打扰,只是微笑着走过。
胡先序唱到高音部分破了音,自己先笑起来。王安雨拍着他的背:“兄弟,你这音准得练练。”
“我这不是激动嘛!”胡先序辩解。
唱着唱着,热芭的眼框有些湿润。她转头看邓哲,发现他也在看她。
两人的手很自然地牵在一起。
歌唱完了,大家安静地走了一段。秦兰突然说:“其实想想,咱们八个人能凑到一起,真是缘分。”
“是啊,”辛子蕾点头,“性格各异,但相处得挺好。”
赵昭宜小声说:“我一开始还挺紧张的,怕跟大家处不来。”
“谁不是呢,”王安雨说,“我第一次当导游,压力山大。”
秦海露笑着说:“现在看,咱们这个团组合得不错。有会规划的,有会活跃气氛的,有会照顾人的,互补。”
邓哲接话:“最重要的是,大家都真诚。”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娱乐圈里,能真诚相待的朋友不多。而他们这八个人,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彼此都拿出了真心。
回到酒店时,已经快十点了。大家互道晚安,各自回房。
热芭跟着邓哲进了他的房间,一关上门就扑到他怀里:“老公,我今天好开心。”
“因为《花千骨》?”邓哲搂着她。
“不止,”热芭抬头看他,“因为和大家在一起,因为看到了那么美的夕阳,因为吃了好吃的,还因为……你一直在。”
邓哲心里一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傻丫头。”
“我才不傻,”热芭嘟囔,“我聪明着呢。”
“是是是,你最聪明。”邓哲宠溺地笑。
热芭靠在他怀里,过了一会儿说:“老公,我有点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
“舍不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