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进客厅就听到一声胡先序惊呼,“我靠……大哥,你这也太帅了吧。”
邓哲转头就看见胡先序一身藏青色大褂,他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不赖啊,这身大褂很配你的气质。”
“那是!”胡先序傲娇道:“这身行头是我们天津的标准。”
这个时候,王安雨也出来了,穿着一身中山装,显得非常正式。
三兄弟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女生们也陆陆续续下来了。
秦海璐穿着一身长款收腰民国旗袍,面料哑光,带有暗纹,还搭配着一把折扇。
秦兰一身剪裁柔和的长款旗袍,手里拿一对大红东北手绢。她唱不了歌,和辛子蕾一起配合扭秧歌。
辛子蕾则是一身喜庆的红底花卉印花短袄,黑色下装,手里同样拿着红色秧歌手绢。
赵昭宜穿的是汉服,上襦齐胸襦裙,浅青上衣、湖蓝色大摆裙,清新灵动。
热芭是最后一个下来的,她穿着红金配色的艾德莱斯大摆长裙,内搭黑色长袖打底,头戴多层长辫头饰,整套是石榴花主题的民族舞演出服。
她立刻跑到邓哲面前,转了一圈,“好看吗?”
邓哲拉起她的手,“好看!非常非常好看。”
“嘻嘻!!”热芭也回握着他的手。
秦兰鼓起了掌,“你们两个这一身是真的般配啊,是情侣装吗?”
“不是啦!”热芭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这两套衣服是我找人定制的。”
邓哲拍了拍手,打断了他们的闲聊,“时间不早了,先出发吧,路上再聊。”
“走吧走吧,”热芭挽住邓哲的骼膊,“别等下船走了。”
八人陆续走出民宿,王安雨开车,其他人都坐进了车里。
车门关好,车子激活,朝码头开去。
路上,胡先序扒着座椅靠背扭头问:“大哥,等会儿表演的时候,我要不要先说几句介绍快板的话?”
“可以说两句简单的,”邓哲回答,“比如这是中国传统曲艺之类的,不用太长。”
秦兰担心地问:“我们扭秧歌……外国人能看懂吗?”
“能看懂热闹就行,”辛子蕾倒很坦然,“反正咱们就是图个乐呵。”
车子在码头附近停下。一行人落车,沿着栈桥往前走。
一艘复古的大帆船停靠在岸边。船身是深棕色的木头,三根桅杆高高竖起,帆布收拢着,船头雕着繁复的花纹。
已经有不少游客在登船了。大家都s了一些角色,或者穿着民族服装。
“哇,这船真漂亮,”赵昭宜踮脚张望。
胡先序摸出手机,“得拍张照。”
“等会儿上船再拍,”邓哲说,“先登船吧。”
登船的舷梯前已经排起了小队。工作人员检票,顺便给每个人手腕系上一条蓝色丝带。
轮到花少团,邓哲把节目组提前准备好的邀请函递过去。
工作人员核对后,笑着用英语说:“欢迎,请上船。”
“谢谢。”邓哲点点头,带着大家走上舷梯。
甲板上已经搭起了一个小小的舞台,旁边的船舱里已经摆上了一些吃的,烤鱼、肉串、蔬菜沙律、面包、水果塔。
主持人是个四十来岁的克罗地亚男人,穿着船长服,正在调试麦克风。
看到花少团上来,他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你们好!是《花儿与少年》节目组对吗?”
“是的,”李朝导演从旁边走过来,跟他握手,“我是导演李朝。这位是邓哲,这是热芭……”
主持人热情地和每个人握手,“欢迎欢迎!我是船长马可,也是今晚活动的主持人。很荣幸能邀请到你们。等船开出去半小时左右,我会介绍你们上台,可以吗?”
“没问题,”邓哲代表大家回答。
马可看了看他们的服装,露出赞许的表情,“你们的衣服非常漂亮。等会儿一定要好好展示。”
正说着,船身微微震动了一下。引擎低沉的轰鸣声传来,船缓缓离开码头。
八个人找了张靠边的长桌坐下。胡先序趴在栏杆上往外看,“这感觉真不错。”
王安雨从内兜掏出卡片,又默念了一遍稿子。辛子蕾和秦兰在桌边练习手绢动作,红色的绢布在灯光下翻飞。
热芭轻轻碰了碰邓哲的手臂,“你看那边。”
邓哲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甲板另一头,几个穿着苏格兰裙的男人正在吹风笛,声音悠扬飘过来。
“真是各国文化大杂烩,”秦海露笑道。
船行了约莫二十分钟,马可船长拿起麦克风,走到圆形局域中央。
音响里传出他洪亮的声音:“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欢迎登上卡拉卡号复古帆船!”
掌声响起。
“今晚,我们不仅有美食、美酒和杜布罗夫尼克美丽的夜景,”马可继续说,“还有特别嘉宾,来自中国的《花儿与少年》节目组!”
灯光师很配合地将一束光打到花少团的桌子上。周围游客纷纷转头看过来,有人举起手机拍照。
“让我们欢迎他们!”马可带头鼓掌。
八个人站起来,朝四周点头致意。
“首先,有请秦海露女士,为我们带来中国的国粹艺术,京剧选段!”
秦海露理了理旗袍下摆,从容地走上圆形局域。马可将麦克风递给她。
她接过麦克风,先是用英语简单介绍:“大家好,我将演唱一段京剧《梨花颂》。京剧是中国传统戏剧,有二百多年历史。这段唱腔优美,讲述的是对梨花的赞美。”
说完,她将麦克风稍稍拿远些,清了清嗓子。
没有伴奏,清唱。
“梨花开,春带雨……”第一句出来,声音清亮圆润,带着京剧特有的韵味。
甲板上安静下来。外国游客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