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雨伸手去接,没接稳,球掉进水里,溅起的水花洒在自己脸上。
周围的人都笑起来。一个年轻男孩把球捞起来,抛回给胡先序,“再来!”
这次王安雨接住了,把球打给秦兰。秦兰没玩过,手忙脚乱地一拍,球歪歪斜斜飞向辛子蕾。
辛子蕾“哎哟”一声,跳起来去够,没够着,球又掉水里。
大家笑得更加欢快。热芭也试着接球,第一次没碰到,第二次勉强拍到了,球飞得老高。
邓哲站在她旁边,看她笨拙的样子,忍不住笑。
热芭瞪他,“你笑什么!你来!”
球正好朝邓哲飞来。他抬手,稳稳接住,手腕一抖,球划了道弧线,准确地飞向远处的赵昭宜。
赵昭宜惊喜地叫了一声,跳起来接住,又打给秦海露。
很快大家掌握了窍门,就是用手掌把球托起来,力度要控制好。球在空中飞来飞去,不时有人没接住,球掉进水里,溅起一片笑声。
海水凉凉的,溅到身上很舒服。大家在水里跑来跑去,追着球,互相传球。
热芭玩得开心,裙子下摆湿了也不在乎。有一次球朝她飞来,她跳起来去接,没站稳,往后一仰。
邓哲眼疾手快,从后面扶住她。
热芭靠在他身上,咯咯笑,“差点摔倒。”
“小心点,”邓哲说。
玩了大概半小时,大家都有些累了。中年男人把球收起来,朝他们竖起大拇指,“玩得不错!”
大家互相道谢,从水里走出来。裤腿和裙子下摆都湿了,贴在腿上。
回到沙滩上,大家坐在干燥的沙子上休息。胡先序直接躺下,“累死了,比划船还累。”
王安雨也坐下,甩了甩手上的水,“好玩倒是好玩。”
热芭挨着邓哲坐下,把湿了的裙摆拧了拧。邓哲从背包里拿出纸巾,递给她擦手。
太阳开始西斜,光线变得柔和。海面上泛着金色的波光。
“看,日落,”秦海露指着天边。
大家转头看去。太阳象个咸蛋黄,慢慢沉向海平面。天空从蓝色渐变成橘红、粉紫,云彩镶着金边。
海面上,归航的船只剪影划过橘色的水面。海滩上的人渐渐少了,只剩下零星几个。
大家安静地看着。没有人说话,只有海浪轻轻拍打沙滩的声音。
太阳完全落下去后,天边还留着一抹馀晖。海风变凉了。
邓哲站起来,“回去吧,该吃晚饭了。”
大家穿上鞋,拎着湿漉漉的裤脚,往回走。
回到民宿,天已经擦黑。院子里亮起了灯。
李朝导演走过来,“邓老师,原定的沙滩野餐,出于安全考虑,我们改在院子里了,可以吗?”
邓哲点头,“行,院子里也挺好。”
工作人员已经在院子里布置好了。长桌上铺了蓝白格子的桌布,摆着餐具和烛台。旁边有个烧烤架,炭火已经点着,上面烤着肉串和蔬菜,滋滋作响。
“哇,烧烤!”赵昭宜眼睛一亮。
“快去换衣服吧,”辛子蕾说,“湿着不舒服。”
大家回房间换干衣服。热芭和邓哲回到房间,热芭从行李箱里翻出干净的衣服。
“裙子湿了,”她拎着湿漉漉的裙摆。
“放浴室晾着,”邓哲说,“穿裤子吧,晚上凉。”
热芭换了条牛仔裤和长袖t恤。邓哲也换了身衣服。
再回到院子时,烧烤的香味已经飘满整个院子。工作人员正在往桌上端菜,除了烤串,还有沙律、面包、烤土豆和水果。
烛光点起来,暖黄的光映着大家的脸。
“坐吧坐吧,”秦海露招呼。
大家围着长桌坐下。烤好的肉串和蔬菜放在大盘子里,自己拿。
热芭拿了一串烤鸡翅,咬了一口,“恩,好吃。”
邓哲给她夹了些沙律,“别光吃肉。”
胡先序和王安雨在争论哪串烤肉更好吃。辛子蕾和秦兰分享一碟烤蘑菇。秦海露和赵昭宜碰杯喝果汁。
晚风吹过院子,烛火轻轻晃动。远处传来隐约的音乐声,不知道是哪家酒吧。
晚饭结束后,邓哲拿起手机确认了一下行程,“明天要早起去蓝洞。约的时间是八点,我们七点就得起来了。今天都早点休息吧。”
大家应了一声,各自收拾着桌边的杯盘。辛子蕾把最后一片面包塞进嘴里,含糊地说:“得,今晚不熬夜了。”
胡先序伸了个懒腰,“早起就早起,为了蓝洞值得。”
热芭靠在邓哲身边,小声问:“要坐很久的船吗?”
邓哲点点头:“恩,一整天都在海上。”
他拍了拍她的手,“早点睡,明天才有精神。”
众人陆续起身,互道晚安,回了自己的房间。院子里很快安静下来,只剩工作人员收拾桌椅的轻微声响。
第二天八点整,全员抵达斯普利特的 riva 码头。海风扑面而来,带着咸湿的气息。
码头边停着不少船,其中一艘白色的大型快艇格外显眼。船长是个皮肤黝黑的克罗地亚大叔,站在船头朝他们挥手。
大家依次登上快艇。船舱里有几排座椅,靠窗的位置能看到海面。
引擎轰鸣起来,船缓缓离开码头。初时还算平稳,驶出港湾后,风浪明显大了。
快艇在海面上起伏颠簸,象一匹不驯的马。浪头打来,船身猛地一晃,又落下,溅起的水花扑上船舷。
胡先序脸色开始发白,捂着嘴,“我去……这么颠。”王安雨也皱紧眉头,盯着窗外试图转移注意力。赵昭宜紧紧抓着前排椅背,指节都泛白了。
邓哲从背包侧袋里拿出一个小铁盒,打开,里面是整齐排列的白色胶囊。他递给胡先序,“都吃一颗吧,这个药防晕船很好。”
胡